葉小凡剛到訓(xùn)練場的時候,是一個穿白體恤的漂亮女學(xué)員在車上,眼下又輪到她上車了,竟然還沒有他葉小凡的事,他不禁有些不高興了。
“崔教練,我單位還有事呢,讓我先上好不好?”
“行,你小子再等等?!?br/>
漂亮女學(xué)員開始發(fā)嗲,崔教練全身都酥了,你先上,肯定你先上啊,這小子忒笨,一點眼色都不懂,一邊待著。
“哎,等一下,崔教練,我也有事,十點我跟丁科員有個約會,十一點我還要去寶馬4s店取車,這幾天簡直忙壞了!”
葉小凡是個大度的人,崔教練和漂亮女學(xué)員要是跟他好好說,這事還有的商量,想硬干,不行!
他這一著急不要緊,這幫人立馬把葉小凡當(dāng)成裝逼貨,牛逼冠軍,也不看看你這身農(nóng)民工打扮,大褲衩子,文化衫、破拖鞋,還跟丁科員約會,跟市府院的保安約會人家都不擺你。
你說啥?我沒聽錯吧?去寶馬4s店?一邊涼快去,別說寶馬了,買頭騾子最劃算,問題是你穿成這樣子好像踏馬騾子也買不起啊。
“哈哈,笑死寶寶了?!?br/>
“這小子精神病院出來的吧?”
“哎吆,沒看出來啊,挺能吹的,故意跟本姑娘過不去對吧?”
頃刻間,葉小凡成為眾矢之的,被眾人口誅筆伐,就連剛才同情葉小凡的瘦小伙都不住的搖頭,吹牛沒帶把尺子,這貨要惹事。
“先上先得,崔教練,好不容易輪到我,我先練一把試試。”
葉小凡趁漂亮女學(xué)員不備,噌的一下就擠上車子,沒皮沒臉的笑道。
“下來,老子讓你上車了嗎?”崔教練的火氣有些大。
葉小凡不搭理他,一腳踩下油門,車子快速啟動,馬上就要沖出去。
“你踏馬耳聾了?老子讓你下來!”
崔教練生氣的把手里臟兮兮的玻璃杯塞進(jìn)一個學(xué)員手里,抬手就要打人,教練打人本是一件最正常不過的事,但要找對被打?qū)ο?,今天點背,選擇葉小凡,就是他的不幸了。
“哎呀呀,你小子撒手。”
崔教練的手都沒摸到葉小凡的頭發(fā)絲呢,手腕子就把人家死死掐住,疼得身子都矮半截,齜牙咧嘴,腦門子滿是汗珠。
“撒手,你小子想造反啊?”
一個戴粗金鏈子的大胖學(xué)員為巴結(jié)胡教練適時的出手了。
“哎吆,怎么著?都想動手?知道我是誰嗎?”
葉小凡一看不但是老胖蠢蠢欲動,一旁幾個學(xué)駕駛的裝逼貨摩拳擦掌都有巴結(jié)崔教練的意圖,不禁想陪他們玩玩了,都說駕校黑,再怎么著,我也是女警花送來的學(xué)員,你們就不怕嗎?
“農(nóng)民工一個唄。”
“哇靠,我們有義務(wù)必須認(rèn)識你嗎?”
“傻逼?!?br/>
一幫人紛紛沖葉小凡開火了,剛剛丁楠穿著一身便裝把葉小凡送到大老遠(yuǎn)就離開,校長也沒來得及跟崔教練介紹葉小凡的背景,于是一場圍繞崔教練和葉小凡的紛爭就不可避免了。
“不錯我是一個農(nóng)民工,你們也沒義務(wù)必須認(rèn)識我,但我告訴你們,我不是傻逼,我叫葉小凡,你們這幫人有眼不識金鑲玉,才踏馬是真正的傻逼!”
葉小凡一字一句的說,不過他的手卻絲毫沒松勁,崔教練已經(jīng)疼得半跪在地上,樣子極為狼狽。
“你踏馬的罵誰傻逼呢?”
“罵別人對得起你們嗎?”
兩人針鋒相對,大戰(zhàn)一觸即發(fā),大胖是順達(dá)駕校附近有名的地痞,專業(yè)打架斗毆,哪會怕一個瘦兒吧唧的農(nóng)民工?要不是胡教練被他掐住手腕投鼠忌器,他早對葉小凡動手了。
“哎,算了,算了,大伙都出來學(xué)車也不容易。”
瘦小伙出于同情,生怕葉小凡吃虧,忙站出來勸道。
“一邊去!你算哪根蔥?”
大胖用力一推,瘦小伙一個趔趄,差點栽倒。
“我警告你把崔教練放開,否則你小子死定了?!?br/>
“好,我今天倒想領(lǐng)教領(lǐng)教?!?br/>
葉小凡微微用力,崔教練被摔出老遠(yuǎn),重重摔在地上,嘴里悶哼一聲,大半天沒緩過氣來。
“小子,報上名來,爺爺我拳頭不打無名之輩?!?br/>
大胖的十指骨節(jié)咯咯作響,看樣子練過幾天拳把式。
“葉小凡,聽說過沒?我很出名的。”葉小凡聳聳肩,人畜無害的沖大胖笑了笑。
“哈哈,你們聽說過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