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你沒事吧?”田芬關(guān)心的問。
李晏扯了扯嘴角,全身上下,無一處不痛,說道:“還好?!辈幌胨齻儞?dān)心,到三步外的木椅上坐下,瞇縫起了眼睛。
那陽斑商號的廣州分會長范老,步入房中,先向李晏一拱手,告罪道:“李少俠,此事,蔽商會絕不知情!但既發(fā)生在蔽商會,我們也不會推卸責(zé)任,視而不見。過上幾日,我親自帶上禮物,上門賠罪。”
他的確是不知情。明知道李晏武功高深,又背靠同為四大道派之一的羅浮,先前還有交好的心思,怎會埋伏襲殺?
范老明白,此情此景,推卸責(zé)任,是最差的做法。所以,他話語中,既點明了陽斑商會的無辜,也是遭受波及,又提出了賠償,李晏當(dāng)可滿意。畢竟,陽斑商號,不論如何,終究是閭山下屬勢力。
李晏輕聲一笑,果然極滿意,心想此老,倒是極有眼力勁。
“李少俠,此人……”范老目視土坑中的那老人,只見他臉如金紙,氣色比之方才,稍好了些,但仍無法動彈。
李晏正襟危坐,暗地里運使《大日真火功》,療治己傷,恢復(fù)三四成即可。純陽內(nèi)力,運治療傷,頗有奇效。
眼下,他決計不會離開陽斑商號,身負重創(chuàng),戰(zhàn)力十不存一,此時回返,只會給予有心人可乘之機。
陽斑商號的顏面,絕大部分人,總要顧忌一二。
“師叔,要不殺了他?”清惠輕聲問,話語中,帶著一陣殺意,李晏,已是羅浮長老,還有人膽敢襲殺,不殺無以正羅浮之威!
李晏搖手道:“不忙,我問幾個問題。”范老準(zhǔn)備退出去,雖是他商會的房間,但李晏和羅浮的面子,不可忽視。
“范老,這沒什么忌諱的,留下來也沒關(guān)系?!崩铌痰?,這是范老的地盤,他給足了臉面,自己也要投桃報李。
范老微微一笑,還是退了出去,吩咐陽斑商號的工作人員,驅(qū)散客人,今天暫不營業(yè)。然后侍衛(wèi)們,認認真真地打掃起破碎的小花園來。沒有辦法,商號遇到危險,無有插手之能,打掃衛(wèi)生,收拾房屋,那就要更認真,表現(xiàn)自己的態(tài)度。
李晏沒再理會,俯視著那老人,淡淡的道:“你叫什么名字?”
“王三。”那老人回答,他還有極重要的事情,沒有完成,不敢死去,任何一絲生的希望,都要抓住。所以,骨氣?對他來說,這是完全不存在的東西。
“王三,你的背景來歷,全部說一遍?!崩铌讨苯拥馈?br/> 王三呼了一口氣,泛著血沫,說道:“小的叫王三,苗疆蛇寨人。不過,小的五十多年前,就離開了蛇寨,一直沒有回去?!鞭D(zhuǎn)眼瞥見李晏挑眉,忙道:“不是犯了事,小的只是身負大仇,呆在蛇寨中,根本沒有希望,所以外出,游歷天下,才臻至先天圓滿境。只是最后這一步,四十年來,還是沒有跨過去?!?br/> 李晏忽然皺眉,道:“你的仇人,是內(nèi)景境?大唐八大高手中的那一位?”要是如此,他就要改變主意了。
王三聽出了李晏口氣不對,連道:“不是,大唐八大高手,那都是正派人物,豈會與小的結(jié)仇?”他知道李晏加入了羅浮,所以特意奉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