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來的兩個狂人?擅自插手,找死嗎?”有人低語,不認(rèn)識這兩人。
他的同伴嚇了一跳,忙道:“噓!噤聲!你才是別找死?。《?,這兩人你都不認(rèn)識嗎?”有些訝異。
“我應(yīng)該知道?”那人疑惑反問。
“那樣貌略有些異族模樣的中年人,名叫皮羅閣,乃蒙舍詔的首領(lǐng),你不是和我一起去過蒙舍詔嗎?我都見過他,你沒見過?”他的同伴皺眉道。
“額……當(dāng)時有一個蒙舍詔的美人,看上我了,你懂得?!蹦侨擞樞σ宦暤?。
他的同伴無語。
“另一個呢?”那人忙問。
“還能是誰?我家鄉(xiāng)隴州的刺史唄!叫陳行范,也是一個野心奇大的地方官?!彼耐槠沧斓?。
眾人竊竊私語,議論紛紛,蒙舍詔首領(lǐng)“皮羅閣”、隴州刺史陳行范,都不是普通人,聲名遠播,嶺南道的人們,大多聽過其名,親眼目睹,許多人倒是第一次。
所以,他們有些詫異,廣州都督馮仁智一行五大先天境,都無奈退走,還是以一件寶兵為代價,他們兩人,哪里來的勇氣?
想打抱不平不成?馮仁智一行五人中,確實有一個蒙舍詔的高手,一個隴州地方土族的高手。
皮羅閣和陳行范方一進場,李晏等人便即停手,退后十余步,依三方對峙,望向那兩人,眼神打量。
公羊勇是羅浮老道士,嶺南道的成名人物,幾乎就沒他不知道的,當(dāng)即介紹了一下。李晏和王三了然。
萬春容、魚鵬舉先天圓滿,十余米的距離,任你再低聲說話,仍可聽入耳中,也是知曉。
萬春容瞇縫起了眼睛,目中寒芒一閃,道:“兩位,是想要我手中的青君鏡?”說的是疑問句,卻用的是肯定語氣。
那一看便知是異族的皮羅閣哼道:“什么你手中的青君鏡,明明是我的,應(yīng)該物歸原主才是?!崩铌痰葐∪唬f春容冷笑。
那隴州刺史陳行范微笑道:“幾位,皮首領(lǐng)說的話,確實無差。那青君鏡,暫是馮都督持有,卻非他一人之物,乃本官、馮都督、皮首領(lǐng)三人共同持有,只不過眼下,正是馮都督執(zhí)掌的時間。所以,物歸原主之言,千真萬確,無一絲虛假?!?br/> 萬春容冷笑,到了她手中的東西,便是她的,交出去?便是內(nèi)景境的高手,都要做過一場,不會拱手相讓,至于先天境?呵,她根本不放在眼里。
陳行范的刺史身份,皮羅閣蒙舍詔首領(lǐng)的身份,她也不在乎。
在她眼里,看重的東西,有且只有武功!不然,別說是這兩人了,縱然是大唐帝國的皇帝,對于她來說,也不過只是一個隨手便可斬殺的普通人,僅此而已。
李晏卻忽眉目一皺。
他初入大唐世界的時候,遭遇小田村滅村之禍,只來得及救下田芬,其他所有的村民,全部被殺。兇手,便是一蒙舍詔的高手、一隴州的將軍,修煉喪心病狂的魔功。
他依稀記得,那兩人不敵自己時,曾自報家門,希望自己手下留情,放他們一馬。李晏憤怒之下,三兩拳,便擊斃了那兩人,哪會顧忌這些。
于是,他出聲道:“細(xì)炎、陳開濟,和你們什么關(guān)系?”他記了起來。
皮羅閣和陳行范一怔,互相對望了一眼,有不妙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