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晏折返,紅霞罩身,赤霧蒸騰,仿佛火焰的主宰!
眾人瞥眼一見,均極震驚,皮羅閣,那可是蒙舍詔的首領(lǐng)??!大名鼎鼎的先天境高手!在嶺南一道,素有威望,今日,卻死于一年輕人之手,幾無還手之力,十余招內(nèi),便被格殺!
事先,誰能想到?
馮仁智、鮮于安等,又驚又怒,皮羅閣身亡,便意味著對方多出一個先天圓滿的高手來,自己等人,搞不好也要搭進去,跟著皮羅閣上路,他們可不愿意。
需要想一個脫身之策!
馮仁智、鮮于安等七人繃緊了臉,手上回擊,格擋敵人如潮的攻勢,念頭急轉(zhuǎn),籌思脫身之計。這七人都是一方高手,梟雄式的人物,生平也不知已經(jīng)歷過了多少艱危兇險,但當此險境,竟一籌莫展,腦中各自轉(zhuǎn)過了十多條計策,卻覺沒一條管用。
七人不由得有些絕望。
“師弟,夠厲害??!”公羊勇圍攻陳行范之際,尚有余暇贊嘆,顯示出他和王三,已牢牢把握住了戰(zhàn)局的主動權(quán)。
李晏準備幫他們一把。
公羊勇卻拒絕道:“師弟,你在旁掠陣即可,區(qū)區(qū)一個陳行范,何須三人之力?兩個人就夠了?!蓖跞餐?。
兩大先天圓滿,圍殺一個先天圓滿,本就占盡了優(yōu)勢,還需李晏相助,豈非說明他們廢物?
兩人自不愿意。
李晏一笑止步,轉(zhuǎn)眼望向了其他幾處戰(zhàn)團。
萬春容一人獨斗兩大先天境,那兩人,李晏雖不認識,其實一個就是廣州都督馮仁智,另一個是他的麾下武明山,實力不弱,卻只在萬春容手底下,勉力支撐。她的勝利,只是遲早的事。
李晏移開了目光。
另一邊,魚鵬舉和鮮于安單打獨斗,雖攻勢極猛,但卻落入了下風,只是他打法拼命,鮮于安一時半會兒,脫不了身。
那邊廂,另外的四處戰(zhàn)團,包括何游魯、雷長老,蒙舍詔的一個高手、隴州的一個土族高手,獨斗十余人聯(lián)手,頗為狼狽,勉力還手,無法脫身。
李晏決定,先幫助魚鵬舉,擊斃鮮于安。否則,誰知道他有沒有什么秘法,增長其力,要是一個不小心,脫離了魚鵬舉的糾纏,遠遁而逃,那可就糟糕了!
以性命換取力量,本就是魔宗擅長的法門,至于后果?再嚴重,能比當場斃命更嚴重?
這是誰都分得清輕重的選擇題。
“魚鵬舉,纏住那個魔宗歹人,由我來殺他!”李晏高聲道。
魚鵬舉無暇他顧,雖與李晏不熟,但龍虎山死去的弟子,音容面貌,猶在眼前,心中悲憤,一咬牙,勃發(fā)所有內(nèi)力,死死的纏住了鮮于安,不給他逃脫的機會。
“你敢?!”鮮于安震怒,所會的一切武功,包括副作用極大的魔宗隱秘法門,都盡數(shù)使了出來,希冀擊退魚鵬舉,偷得一息脫身之機。
魚鵬舉口吐鮮血,臉色灰敗,氣息時強時弱,傷勢顯是極重,卻一步不退,死死的撐住。
嗖!
李晏身形流轉(zhuǎn),瞬息而至,以初入先天圓滿的內(nèi)力,迸發(fā)出逼近先天境極限的戰(zhàn)力,突入戰(zhàn)團,搏殺鮮于安。
鮮于安很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