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了?”宇文祎挺郁悶的,他都這么早了竟然還沒逮到人,可真是兩個大忙人?。?br/> “那小哥可知道他們?nèi)チ撕翁?,何時歸來?”宇文祎追問道。
那下人看了他一眼:“主子行蹤我一下人如何知曉,不過公子若是想等我家主子回來那還是別白費心思了。”
宇文祎有點沒聽懂:“小哥何出此言?”
“實話說這座府邸又不是主子的家,頂多就算是沐陽城的一個落腳點,主子如今做完了該做的事自然就離開了,至于回來怕是可能永遠不會回來了……”
說完了這話那下人也不再多言,直接就轉(zhuǎn)身回府把門給關(guān)上了!
宇文祎聽愣了——
走了,竟然就這樣走了……
漠元國都,青安——
此國相鄰鳳霖以北,從沐陽出發(fā)三日,一眾人便已到達青安城外。
此時正午十分,城樓上守衛(wèi)三千,城門大開,大門兩側(cè)站有守門士兵十余人,正在對著過往百姓逐一排查……
越澤駕著馬車慢悠悠地到了城門口,不出所料也被守城士兵攔了下來。
“停車停車——”其中一個人皮膚黝黑,五大三粗的士兵更是伸手就要撩馬車簾:“馬車上是何人?還不下車受查!”
“滾!”不等他的手碰的簾子,就被越澤低喝了一聲抬手揮了出去。
別看那漢子長的壯實,可卻架不住越澤武功好啊,一下子就被甩的退出去了好幾步,就這還是越澤手下留情了。
那士兵被這一下搞的很沒面子,一張臉更黑了:“你找死!”
越澤看看這氣呼呼又不敢上前的模樣就樂了:“嗯哼,小爺我就是找死又如何,你有本事讓小爺死?來??!”
黑大個氣歸氣可是他不傻,自己有幾斤幾兩還是知道的,但是他又不可能就這么算了。
于是,他手一招:“兄弟們,此人妨礙公務(wù),定是別國奸細,給我把他們一行人拿下!”
“嘿,你還來勁了是吧?!”越澤一聽這話一邊挽袖子一邊跳下了馬車。
“主子說了,速戰(zhàn)速決,別讓這群惡犬擋了道?!鼻缒兔铑佭@時候從車廂里也跳了出來。
一邊說著一邊將腰間的軟劍抽了出來。
周圍百姓一看這架勢,這是要打起來啊,一個個趕緊遠遠地退了出去,生怕波及倒自己……
“狂妄!”黑大個怒哼了一聲:“我倒要看看你家主子是何貨色!兄弟們給我上!”
越澤三人一聽這話眼中瞬間升起了一抹戾氣。
雙方皆是怒氣沖沖,瞬間戰(zhàn)作一團——
不過那幾個小卒怎么可能是他們的對手,幾個回合下來便已經(jīng)被挑翻在地,一個個皆是受了不同程度的傷倒地哀嚎不止,不過卻都性命無憂。
那黑大個咬牙冷笑:“狂妄小兒,你們死定了!哈哈哈哈……”
“小爺心善留你一命,看來你不懂的珍惜??!”越澤說著就打算收割了這黑大個的性命。
結(jié)果還不等他動手就聽到了一陣陣腳步聲,三人抬頭一看原來是城樓上的守軍聽到了動靜已經(jīng)趕到眼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