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shí)光冉冉,七日之后。
“呱呱……”
“吼……”
“滋滋……”
“嘶嘶……”
“呲呲……”
遺跡某處偏僻地帶,數(shù)道獸吼蟲吟咆哮,激起無數(shù)風(fēng)沙彌漫,狂風(fēng)呼嘯。
放眼一觀,只見涂山昊一邊悠哉盤坐在金蛛之上美美的啃著赤血桃,一邊饒有興致的看著前方交戰(zhàn)。
在涂山昊數(shù)里之外,百丈大小的金蟾、壁虎、毒蝎、赤鏈蛇、蜈蚣正在圍攻一對(duì)小型陰煞潮。
這金蟾等五毒正是涂山昊早就遺忘腦后,一直充當(dāng)配飾的五毒魔傀。
這些年涂山昊的修為飛速提升,五毒魔傀早已跟跟不上其征戰(zhàn)的步伐,被拋之腦后。
不過此次上古巫妖遺跡中最不缺的就是陰煞冤魂,簡(jiǎn)化就是五毒魔傀最理想的刷怪之地。
在涂山昊不懈努力下,五毒魔傀在短短七天吞噬了十幾波小型陰煞潮,修為皆是提升至金仙不等。
當(dāng)然,期間也是遇上不少大型陰煞潮,不過都被涂山昊借助混沌鐘的隱匿功能躲避過去,毫無危險(xiǎn)。
“呱呱……”
“吼……”
“滋滋……”
“嘶嘶……”
“呲呲……”
不多時(shí),一對(duì)小型陰煞潮便在猶如殺戮機(jī)器般的五毒魔傀吞噬下消耗殆盡,灰飛湮滅。
嗡嗡嗡……
見狀,涂山昊輕輕招手,五毒魔傀化為傀珠纏繞在左腕之上,好似一串五色珠寶。
“嘿嘿,沒想到這早就忘了的五毒魔傀還派上用場(chǎng),直接提升到金仙后期實(shí)力,這簡(jiǎn)直就是要群毆的節(jié)奏??!”
“不過五毒魔傀的品級(jí)是提升上來了,這天狐槍和天狐印的品級(jí)似乎有點(diǎn)跟不上了,改日試試煉制一番后天靈寶吧!”
晃了晃左腕的五毒傀珠,涂山昊眼中一片喜色,搖頭晃腦的輕笑道。
轟轟轟--
就在涂山昊一陣歡喜,欲要再次尋找陰煞潮時(shí),遺跡突然一陣晃動(dòng),大地一塊塊碎裂,沉入茫茫大海之中。
“怎么回事,莫不是遺跡要消失了不成,為何好端端的突然破碎?!?br/> 連忙駕著金蛛飛上空中,涂山昊震驚的俯視著不斷碎裂沉沒的遺跡,不敢置信的自語道。
轟轟轟---
就在此時(shí),又是一陣轟鳴響起,只見空中懸浮的員嶠仙島緩緩移動(dòng),龐大的身形不斷進(jìn)入周圍扭曲的空間之中。
…………
員嶠仙島之上。
南極先翁、陸壓、觀音、牛魔王化作流光聚集一處,皆是震驚的看著員嶠仙島沉入空間之中。
“怎么回事,東皇鐘還未出世,員嶠仙島為何會(huì)再次隱匿?”
看著不斷沉入空間的員嶠仙島,牛魔王第一個(gè)沉不住氣,不敢置信的說道。
一旁的陸壓面色陰沉似水,嘶吼道:
“廢話,還看不出來嗎,早就有人在咱們之前奪取東皇鐘和鎮(zhèn)島靈根,否則咱們幾個(gè)大羅又豈會(huì)連一座大陣都找不到?”
聞言,南極仙翁與觀音也是面色一變,沉聲道:
“怎么可能,護(hù)島大陣都是你我合力所破,怎么會(huì)有人提前進(jìn)入,更何況東皇鐘乃是何等至寶,豈會(huì)如此輕易被取走?”
“怎么不可能,世上大神通者無數(shù),比你我強(qiáng)者比比皆是,此次算是栽了!”
陸壓滿臉陰沉的悶聲說道,眼中暗藏怒火灼灼。
“那道友可有辦法尋到取走東皇鐘之人?”
觀音眸光閃爍,意味深長的問道。
聞言,牛魔王、南極仙翁頓時(shí)眼神熱切的看著陸壓,希望得到滿意的答案。
然而注定了幾人要失望,陸壓不屑一哼,寒聲道:
“貧道要是能尋到東皇鐘,又豈會(huì)與爾等在此困擾,異想天開?!?br/> 說罷,陸壓陰沉的看了不斷沉沒空間中的員嶠仙島,化作虹光消失原地,向著南方而去。
見狀,南極仙翁三人也是無奈一嘆,心中各自盤算。
半響,員嶠仙島半數(shù)沉沒空間,三人相視一禮,施展遁法離開此地。
…………
遺跡某處峽谷。
轟--
一聲炸響傳出,峽谷破碎崩塌,一道身影憑空而出。
“哈哈,沒想到此地竟然暗藏帝江祖巫留下的幾滴精血,又助老道我感悟不少法則之力,妙極妙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