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老師客氣了,這都是小事兒?!苯瓕幉灰詾橐獾?。
“這可不是小事兒,今天要不是遇到你,我今天真要被那個老板算計了?!?br/>
“這行業(yè)的水太深了,作假都有專門的產(chǎn)業(yè)鏈,所以真不建議沈老師以后再隨便來這里買東西?!苯瓕幷f道。
沈墨秋點了點頭,道:“以前我也很少來的,來的話也是和朋友來這里逛著玩,并不會買東西的?!?br/>
說完之后,沈墨秋又有些好奇的問道:“江寧,你是怎么了解這么多的?感覺你就像一個古玩專家一樣?!?br/>
“可能我平??吹倪@類節(jié)目比較多吧,所以了解的就比較多一些?!苯瓕庪S便扯了一個理由。
但沈墨秋卻是點了點頭,可能江寧在這方面天賦比較高吧。
兩人在潘家園逛了逛,江寧倒還真在一個攤子上撿到一個漏。
江寧只花了兩千塊錢便買了一塊銀質(zhì)鑲玉發(fā)簪,這個發(fā)簪做工相當精巧,江寧判斷這個發(fā)簪最少有兩百年歷史了。
雖然時間比較久遠,但這個發(fā)簪保存的相當好,發(fā)簪沒有受到任何的損壞。
更重要的是上面鑲嵌的玉不是雜玉,而是和田玉!
這塊和田玉在發(fā)簪頂端被雕刻成了梅花形狀,線條流暢,樣式精美,說句獨具匠心也不為過。
這塊和田玉雖然不大,但也不是兩千塊錢就能買下來的。
江寧估計這支發(fā)簪最少價值個二十多萬!
江寧把這個發(fā)簪買下來之后,這老板還笑呵呵的像看傻子一樣看著江寧離開。
江寧把這發(fā)簪放到盒子里便隨手塞到了衣服口袋里。
臨近中午,江寧也是和沈墨秋打算離開潘家園。
“江寧,中午我請你吃飯吧?!苯瓕幷雴柹蚰锸窃趺磥淼呐思覉@,如果沈墨秋是打車來的,江寧就開車把沈墨秋送回去。
沒想到自己還沒開口,沈墨秋就打算請自己吃飯。
“沈老師怎么突然要請我吃飯?”江寧問道。
“你幫了我一個大忙,我請你吃頓飯不是應(yīng)該的嗎?”沈墨秋說道。
“你中午想吃什么?我請你?!?br/>
沈墨秋請自己吃飯,江寧又怎么會拒絕呢?
這可是拉近學(xué)生與老師之間距離的好時機,而且趁著中午吃飯的時間,江寧感覺自己還可以向沈墨秋請教文學(xué)問題!
江寧想了想說道:“要不您給我安排下京城的地道美食吧。”
沈墨秋還以為江寧想吃烤鴨或者涮羊肉呢。
“沒問題,你想吃烤鴨還是涮羊肉?”
這兩樣江寧來京城之后都吃過了,江寧搖了搖頭道:“要不您給我安排下鹵煮炒肝?”
額。
沈墨秋怔住了。
雖然她是地地道道的京城人,可是這幾樣她還真有些接受不了,畢竟口味有些重。
見沈墨秋表情有些為難,江寧便問道:“沈老師不會不喜歡吃鹵煮吧?”
“怎么會?我挺喜歡吃鹵煮的。”沈墨秋連忙說道,嘴角勉強擠出一點笑容。
既然江寧中午喜歡吃,那自己就請他吃好了。
“那今天可要讓沈老師破費了。”
“一頓鹵煮花不了多少錢,十一萬不知道能吃多少頓鹵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