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在陸行夜的辦公室里的休息間午睡了一中午之后,顧傾歌現(xiàn)在的精神可是很好的。
“自己玩,我有工作要忙。”
吃完飯之后,顧傾歌就對陸奕辰說了一句,無視了陸奕辰委屈的小眼神。
顧傾歌還抬頭看著陸行夜說道:“等會給小六洗澡?!?br/> “我?”陸行夜皺眉反問了一句。
“爸爸是白叫的嗎?事情都不做,想的挺美的?!鳖檭A歌想也不想的就回懟過去,緊接著就一副深明大義的模樣,語重心長的說道:“特地給你們父子兩制造單獨相處的機會,你怎么一點都不知道珍惜呢?”
“難道不是你想偷懶?”陸行夜才不相信顧傾歌的鬼話,一針見血。
“咳咳!”被陸行夜說中的顧傾歌,還有點小心虛,不由的假咳了兩聲,讓自己鎮(zhèn)定一點。
“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鳖檭A歌蹙眉,板著臉,十分嚴肅的說道。
陸行夜撇了顧傾歌一眼,完全不相信她說的話。
“哼,不說了,不管愉不愉快,就這么決定了。”
顧傾歌一錘定音,完全不給陸行夜反駁的機會,語氣還有幾分的傲嬌:“征用你的書房啊,朕日理萬機,給兒子洗澡,哄睡覺都是你的事情,知道不?”
“難道我們的角色沒有顛倒了?”
陸行夜雙手環(huán)胸,居高臨下的看著顧傾歌,語氣清冷的說了一句。
“你竟敢質(zhì)疑朕?”顧傾歌挑眉佯怒,語氣加重的反問道。
“吃錯藥了?”陸行夜覺得顧傾歌今天是不正常,這種俏皮話,她竟然也會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