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杜川你個混蛋,你……你在那干什么呢?”
就在月玲瓏迫切的想要聽到男人的回答時,一道憤怒聲,打破了她的幻想。
“找死!”
月玲瓏雙眸一冷,左手微曲,一個小拇指大小的冰錐,在手心里打轉(zhuǎn),目標(biāo)直指云若情。
突然被這女人破壞了自己精心準(zhǔn)備的一切,月玲瓏體內(nèi)好似燃起了一把熊熊大火,無處宣泄。
“夠了!”
杜川雙目恢復(fù)清明,快速將放在月玲瓏腿上的手抽出,緊緊握住月玲瓏的手。
隨著杜川的手的握下,月玲瓏手中的冰錐,轟然泯滅一空。
“你就這么對我?”月玲瓏緊咬貝齒,嬌軀微微顫抖著,冷聲質(zhì)問道。
已經(jīng)下定決心,只要對方面前男人說出愿意二字,無論在什么狀態(tài)下去所說,都愿意獻(xiàn)出身子。
但是計劃總是趕不上變化,所有的一切,都被一個人給毀了。
讓她怎能不恨!
“我……唉!”
杜川輕嘆一聲,你把將面前的月玲瓏摟在了懷中,這一刻什么都不想去想,只想抱住面前的女人,表達(dá)心中歉意。
“玲瓏,對……”
“不用說對不起,我月玲瓏想要的,無論是人還是物,終有一天會得到!”月玲瓏一把推開杜川,握緊粉拳直接離去。
經(jīng)過云若情時,雙眸如一把利劍一般,不善的向著她的脖頸掃去。
威脅之意十足。
不過有杜川在旁,她就算心有怒火,也不敢向著云若情直接發(fā)泄。
即便如此,云若情臉色幾乎瞬間煞白,本就是普通人的她,看到月玲瓏的目光,只覺得全身被死亡所籠罩。
那份壓迫感,讓她喘不上來氣。
“若情,你沒事吧?”
待到月玲瓏離去后,杜川看到狀態(tài)有些不太好的云若情,關(guān)切問道。
不知不覺中,云若情額頭上泌出一層密集的冷汗。
并沒有覺得剛才那女人有何可怕,但是心里始終被一陣壓抑感籠罩,嬌軀微微顫栗。
“沒……沒事?!?br/>
云若情狀態(tài)有些不太好的搖了搖頭。
小臉始終煞白。
杜川眉頭微皺,輕握起云若情的一只小手,向其體內(nèi)傳輸一道柔和的真氣。
良久,云若情臉色恢復(fù)正常。
“那……那個女人是誰?”云若情有些心悸的問道。
雖不知道剛才都發(fā)生了什么事,但是對于那女人的死亡凝視,依舊記憶猶新。
“我?guī)熃恪!倍糯ㄝp笑一語。
不想說太多月玲瓏的事,畢竟和云若情也無關(guān),免得給她帶不必要的麻煩。
月玲瓏的性格,他很是了解。
這次要不是自己在旁,對于破壞她的事情的人,下場只會有一個。
目光掃了眼地面上的人,杜川看向云若情,道:“這里有些亂,我們還是走吧?!?br/>
一來便看到杜川與那女人,欲做不軌之事,使得云若情的注意力,根本沒放在酒吧內(nèi)部。
此刻經(jīng)杜川這一提醒,連忙環(huán)顧四周。
四下里一片狼藉,看的云若情輕捂小嘴,目露吃驚。
“這……這是怎么了?”云若情看著橫七豎八躺著的人,大驚失色,最終目光落在蹲坐在吧臺下面的一人,連忙跑了過去,“賀豪,這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