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杜川這樣說,云若情俏臉一紅。
對于男人的怨氣,一瞬間煙消云散。
小手輕搭在杜川手上,沒好氣的道:“誰是你的,別亂說?!?br/>
杜川不置可否的一笑,別管以后是不是,今天不是也得是。
將車鑰匙交給門口的保安,便牽著云若情的小手,向酒店里走去。
“若情,李老是什么人?”杜川端著一杯紅酒,陪著云若情和熟人打著招呼。
對于李老是何人,他一點也不知。
從柳青青根本沒有提過有人要過壽宴,大致能猜出,這人的關(guān)系網(wǎng)應(yīng)該覆蓋不到柳青青。
但是看云若情的緊張程度,又不像是小人物,不知道具體是何人。
云若情和周圍熟人點頭示意,輕抿了口酒,小聲道:“我們公司的大股東,僅次于我家?!?br/>
經(jīng)過云若情這么說,杜川頓時釋然。
知道云家名義上的公司,是由多個勢力組成的結(jié)合體。
而那個第二大股東,顯然就是云家最大的威脅。
也無怪云若情,在聽到是李老壽宴后,會如此緊張。
“知道為啥要讓你冒充我男朋友么?”云若情小聲問道。
對于這一點,杜川也是很納悶,好奇問道:“為啥?”
“呶,看到前面那個女人沒,就是因為她?!痹迫羟榕伺?,看向前方正和數(shù)個俊男靚女談笑的年輕女子。
順著云若情的目光看去,杜川看到一個穿著米白色蕾絲魚尾裙的長發(fā)女人。
似乎感受到了云若情的目光,女子轉(zhuǎn)過了頭。
“呦,這不是云大小姐么?怎么一個人在這站著呢?”王語涵大老遠(yuǎn)的便沖著云若情打著招呼。
對于云若情旁邊的杜川,直接選擇忽視,故意說出一人。
旁邊正談笑的年輕男女,聽到王語涵的話,頓時向著杜川和云若情的方向看去。
“若情旁邊的男人是誰?”
“沒印象,你們認(rèn)識么?”
“咯咯,我們好像都不認(rèn)識耶!”
“喂,你們說,若情是不是為了氣氣雨涵,這才隨便拉了個人,故意冒充她的男朋友?”
“有道理,不過若情的眼光還真是不錯,等會兒一定和若情說說,等她玩夠了可以借我玩玩,人家還缺人疼愛呢,咯咯?!?br/>
王語涵旁邊的男女,談話聲音絲毫沒有掩飾,聽的云若情小臉漲紅,粉拳緊緊攥起來。
“杜川,對……對不起,我沒想到會這樣……”云若情眼睛一紅,淚水在眼眶里打轉(zhuǎn)。
怎能聽不出他們對杜川的嘲諷,這根本不在她的預(yù)料之中。
尤其說出那些話的人,并非是王語涵,而是那些曾經(jīng)和自己關(guān)系親近的人。
杜川嘴角揚起一抹邪魅的笑容,打斷云若情的話,道:“那些都是你的朋友吧,走,我?guī)阋娨娕笥??!?br/>
剛才那幾人的話,自然都聽在耳中。
從十幾歲開始就接觸形形色色的人,對于面前這十幾個小年輕的嘲諷,倒是不怎么在意。
云若情緊緊握著杜川的手,本意上并不想和面前那些所謂的朋友,在這個時候相見。
最為重要的一點便是,那些曾經(jīng)和自己關(guān)系走的近的人,如今都和王語涵表現(xiàn)親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