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語涵,剛才怎么了?”有人安奈不住了好奇心,問道。
“沒……沒事……”
想到剛才的經(jīng)歷,王語涵額頭泌出一層冷汗,不愿多提。
杜川牽著氣呼呼的云若情,走到了前面幾個男女面前。
臉上已不像剛才那樣帶著笑容,冷冷的掃了面前幾人一眼,道:“不管你們代表著誰,從今天起,若情就受我保護(hù),除了我能欺負(fù)外,誰也不能?!?br/>
“誰若是敢欺負(fù)若情,我保證,他的腦袋就像這個酒杯一樣?!?br/>
眾人的目光,也隨著杜川的話,投向了酒杯之上。
“砰!”
“啊!”
酒杯轟然碎裂,發(fā)出一道清脆的聲響。
本就驚魂未定的王語涵,嚇的尖叫一聲,心臟怦怦直跳。
其他人也是嚇了一跳,一個完整的高腳杯,可不是尋常人能夠輕易握碎,而且還是……那樣碎。
此時(shí),杜川手中的高腳杯,已經(jīng)徹底變成了一堆粉屑。
杜川攤開手,看向王語涵幾人,冷冷道:“這就是下場。”
隨后手一揮,原本的玻璃碎屑,像是直接蒸發(fā)了一般,看不到絲毫殘片。
“咕嚕~”
空氣頓時(shí)死寂了下來,就連有人暗咽口水的聲音,都清晰可聞。
都是一些成年人,對于面前男人的話,又怎會聽不懂。
剛說完欺負(fù)云若情的下場就像杯子,轉(zhuǎn)瞬間,杯子碎裂,最后直接消失在了世上。
其中的暗喻,不需要有人點(diǎn)透,每個人心中就已明白。
幾人面面相覷,皆看出彼此眼中的恐懼。
該說的已經(jīng)說完,杜川牽著有些呆滯的云若情的小手,不急不緩的離去。
留下眼神充滿恐懼的幾人。
“語涵,你怎么了?臉色這么難看?!?br/>
就在這時(shí),一道甜美的聲音,在王語涵耳邊響起。
王語涵扭頭一看,看到來人是誰后,強(qiáng)行露出一個笑容,“劉醫(yī)生,我……我沒事?!?br/>
“什么沒事,臉色這么差,怎么能說沒事?”劉詩雨輕斥一聲。
看著王語涵雙眸,劉詩雨黛眉一皺,“受了驚嚇?”
王語涵的眼神渙散,不斷躲閃,顯然是受了什么驚嚇?biāo)隆?br/>
聞言,王語涵的目光,下意識的投向了杜川的背影上,那個帶給自己驚嚇的男人。
正奇怪的劉詩雨,順著王語涵的目光看去,臉上帶著一抹困惑,“那個背影……好像在哪見過。”
就在劉詩雨回想在哪見過時(shí),隨著一道高亢的聲音響起,周圍傳出一陣騷動聲。
“優(yōu)子小姐到!”
“優(yōu)子小姐?”劉詩雨目露疑惑。
總覺得這個名字,不太像是華國名。
側(cè)頭看向王語涵,小聲問道:“語涵,這個優(yōu)子小姐是誰?看著好像身份很特殊的樣子?!?br/>
隨著那個名為優(yōu)子的女人到來,宴廳內(nèi),幾乎所有人都開始議論了起來。
好似對于那個優(yōu)子,都知曉一二。
也正是這一點(diǎn),更讓劉詩雨疑惑。
華市就這么大,出名的大人物也就那么幾個人,從小就生活在華市的她,對于這個名為優(yōu)子的女人,卻是從來沒有聽到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