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她,也沒有和波悅酒店那個神秘的老板,打過絲毫交道。
原本還猜測,那個神秘的老板,應該是個低調的老企業(yè)家。
直到這一刻,她才知道是她看走眼了,對方不僅年輕,而且還是個實力不俗的武者。
“竟然這么年輕……”柳青青下意識脫口而出。
杜川輕笑道:“不用震驚,酒店就是她隨便玩的,這酒店的一年利潤,還不夠她財產的零頭多呢?!?br/>
“??!”
柳青青忍不住驚呼一聲,下意識問道:“你呢?”
“我?我和她差不多?!倍糯S意一語。
在外國那么久,長年做的便是高風險高回報的行當。
隨便在榜單上接個賞金高的任務,就足夠普通人舒舒坦坦過上十幾輩子。
想到幾年前和月玲瓏一起瘋狂接任務,杜川臉色有些肅然。
杜川這隨意一語,落在柳青青耳中,簡直就是枚重磅炸彈。
“等等,你是說……你的錢,和你師姐差不多嘍?”柳青青呆滯問道。
杜川眨了眨眼睛,在心里算了算,認真道:“應該是她多一些,我的好多都被她給占了,小財迷一個?!?br/>
想起和月玲瓏待一起的那些日子,杜川嘴角下意識的揚起。
不知不覺中,思緒又回到了當年完成任務獲得傭金時,兩人頭對頭的劃錢的場景。
一轉眼,兩人的生活,都歸于了平淡。
“老婆,你這是干嘛?”
就在杜川追憶之時,忽然注意到面前多了只白皙的小手。
“錢呢?”柳青青認真的問道。
“沒了呀。”杜川無奈一笑,道:“都怪那個該死的老頭子,把我的錢都給騙走了?!?br/>
想起被老頭子騙錢的經(jīng)歷,杜川一陣咬牙切齒,不得不感慨道:“還是師姐聰明,知道老頭子不懷好意,提前溜了,留下我在那里獨自待了幾年?!?br/>
直到錢被騙走后,杜川這才幡然醒悟,老頭子之所以讓自己和月玲瓏瘋狂接任務,原來是另有目的。
“都……都沒?”柳青青鼓了鼓小嘴,問道。
“哦,也不是?!倍糯ê鋈幌肫鹆耸裁?,從懷里掏出了一張?zhí)厥獾目ㄆ唤o了柳青青,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道:“老婆,這可是我的全部家當了,這次都給你。”
柳青青接過杜川遞來的卡,黛眉一皺。
卡身正反面,就一個特殊的標志,想來應該是發(fā)行卡的組織的標志。
只是讓她想不通的是,卡身上連個卡號都沒有的卡,會能存錢?
“你不會騙我的吧?”柳青青看著這張平平無奇的卡,狐疑問道。
杜川淡淡一笑,道:“現(xiàn)在不方便,等有時間再告訴你怎么用,到時候可別叫出來哦?!?br/>
雖說被老頭子騙走了一大部分錢,但剩下的這些錢,也不是普通人能夠擁有的。
知道柳青青自從離開柳家后,就靠著相應職務的薪水來養(yǎng)家。
雖說窮不到哪,但也遠不像外人眼中的那般富有。
早就想把自己的錢都交給柳青青保管,只是一直沒有找到合適的機會。
如今這個時機,在他看來再好不過。
見杜川不像是在說假話,柳青青暫時相信,打量了幾眼手中的卡,便小心翼翼的保管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