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咤轉(zhuǎn)身就要下臺。
“等一下!”
這時候,耳邊突然傳來呼聲。
王咤一怔,側(cè)身一看,卻見一個錦衣少衣縱身飛躍到臺上。
少年對臺下臺下拱手行禮,而后雙手一散,望著王咤皮笑肉不笑地道:“王同學(xué),久聞?wù)纨埌籽竺裉旒词前購妭€人賽,就是天下青年才俊交流之際,身為最先雄起的理論,真龍白血名滿神州,我不想交臂而失之,所以我懇請您賜教兩招,讓我開開眼界?!?br/> “你?”王咤看了看,搖了搖頭,喃喃念道:“才黃金二段而已,我怕我一出手,你吃不消。本來,你能在個人賽中露露臉,但是跟我比的話,一定會輸。我看還是算了,被人打臉多難看?!?br/> “這……”
眾人齊是一怔,底下青陽一中的師生一看紛紛捂臉。
心說,這不要臉的又開始吹牛裝筆了。
“那……”聽王咤這么一說,那少年的臉騰的紅了起來,“王同學(xué),雖然你身懷絕技,也不要這么看不起人吧?”
“我沒有看不起你啊。我講的是事實啊?”
王咤搖了搖頭,對他來說表現(xiàn)什么【真龍白血】已經(jīng)是怪蛋痛的了,再跟什么黃金級的學(xué)生比武,那不是浪費時間嘛。
再說,很多人都不知道自己的修為,雖然如今能威脅到他的人已經(jīng)很少了,但是多留點的秘密還是好的。沒必要為了個學(xué)校聯(lián)賽的虛名過早暴露。
“王同學(xué),那就請出招吧!”
那少年漲紅著臉,拉開架式,準(zhǔn)備接招。
王咤搖了搖頭,轉(zhuǎn)眼向臺下走,心里暗罵這貨可能聽不懂人話。
“我看不如這樣!”
王咤剛走下兩階臺階,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
一道身影沖天而起,輕輕地落到臺上。
“張東然?”
青陽一中方陣處,傳來一陣驚呼。
張東然呵呵一笑,道:“評委老師,各位遠(yuǎn)道而來的同學(xué)。我上臺呢,也沒有別的意思。不是為了爭奪名利而來。只是為了證明我青陽一中的實力。”
“什么意思?”
“是啊,你算哪頭蒜,也想代表青陽一中?”
“你什么修為啊,名單上沒你,就證明你根本沒有資格?。俊?br/> “名單上確實沒有我,”張東然儒雅地笑著,“不過我說了,我是來證明我青陽一中實力的。實際上,雖然在團體賽上青陽一中沒有進前十,實際上我們有好多沒有上場的優(yōu)秀同學(xué),就比如剛才表演了真龍白血的王咤?!?br/> “又是王咤?!”
“開什么玩笑,”這時候連青陽一中的師生都炸了,誰不知道王咤是白血廢柴,這貨在這兒胡說八道,明顯是想讓青陽一中丟人顯眼啊,“不懂就下來吧,按照大賽流程辦事,別添亂了嘿!”
“眾位可能有所不知,”張東然微微一笑,“實際上,我和王咤有著特殊的友誼,他的實際修為,至少在黃金二段!”
“什么玩意兒,你在說夢話吧?”
“王咤是黃金二段,那我還踏馬的是最強王者呢!”
“泥瑪什么特殊友誼,不會是傻筆基友吧?”
“我知道大家可能不信,不過呢為了替好友擺脫廢柴的假象,我愿意拋磚引玉,上臺和百校的優(yōu)等生們比試一下,如果我能僥幸取得第一名,不是說明我們學(xué)校藏龍臥虎了嗎?”
張東然滿面含笑,委委道來,置臺下的所有罵聲于不顧。
“什么東西?你說你能打敗所有對手,取得聯(lián)賽個人第一?”
“吃錯藥了吧,同學(xué)?!”
“傻筆年年有,沒有今年多,哈哈,青陽一中借著武道俱樂部的光,取得了東道主的資格,沒想到學(xué)生卻飄成這個樣子,完全找不到北了!”
不僅是學(xué)生,各校的老師們也是交頭結(jié)耳,滿臉不屑。
百強聯(lián)賽,可是國家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