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陳志山的身份,林傾城當(dāng)然是不會做什么的。
她只是微微皺了皺眉,便把身形閃開,將外面的情況展現(xiàn)給屋里的王咤一家看。
“妹妹,都是做哥的不好,當(dāng)初你在家的時候沒有好好照顧你?!标愔旧皆捨闯隹谙瘸榱藘上卤亲?,跟著眼圈一紅,跟淚流了出來,“今天我把你嫂子,和你侄子都帶來了,我得她們兩個混蛋,讓你吃了不少苦,今天他們負荊請罪,你要打要罰她絕不敢有怨言!”
“哥!”
陳志影站起來,走到門口,“你這是做什么,咱們都是一家人。嫂子,你快起來吧,這是干這什么啊這是?”
“志影啊,”劉嬡跪在地上,頭發(fā)來前就故意弄得亂糟糟的,紅著眼道:“我、我……我真的沒法說,我只是想求你原諒。你在家的時候,我有些事做得太過份了。還有小咤,“一面說著,她跪在地上,目光投向桌子邊上的王咤。
”雖然她在視頻中見到了王咤的真面目,此時還是不由得一怔,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不過此時也由不得她細想,咽了口唾沫,接著說道:“”當(dāng)初,你來到舅媽家,沒住兩天就因為和小東吵架,被我趕走了,舅媽我……我真是無地自容。”
一面說著,劉嬡又連忙拉了一把跪在她旁邊的兒子,“小冬,還不給你姨媽和姨兄磕頭認錯!”
“姨媽,對不起。姨兄,對不起!”
小胖子來前早就被教育好了,聽到輪到了自己表演,連忙俯身磕頭。
“我就算了吧?!币姶饲榫?,王咤也站了起來,“我住的時間少,主要還是感覺我媽挺委屈的。不過,那個時候情況也比較特殊,你們能收留我們,也算是很不錯了。至于你們和我爸媽間的事,還是由你們這些長輩來解決吧。”
劉嬡聞言不禁一怔,陳志山也在暗中微微松了口氣。
因為,他們兩人都明白,雖然王咤是小輩。
但是,現(xiàn)在這個家,實際的主心骨卻是王咤。
而且,王敏德之所以兩次能夠從廢人恢復(fù)修為,而且每一次恢復(fù)修為都是大漲,肯定與王咤有關(guān)。就算是林傾城在暗中相助的話,人家林傾城也是王咤的媳婦。
從王家拜壽的事件來看,王咤這個人恩怨極是分明,本以為他這一關(guān)是最難過的,卻沒想到王咤如此簡單的,就把決定權(quán)交到了王敏德和陳志影手里。
見到王咤松口,一向心軟的王敏德也就沒在說什么。
他向來仁厚。
而且,他一直覺得,自己被逐出門口,走投無路之際,還是多虧陳志山一家收留的。心中那桿稱稱得清楚,一直沒有把這些鎖事當(dāng)成什么大不了的恩怨。
而陳志影就更是心軟了,畢竟陳志山是他的親哥哥。
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她的性格很多地方,和王敏德十分相似,如今嫂子和侄子都跪到地上,以往的過節(jié)立即煙消去散,連忙上前,去攙扶劉嬡,“行了,行了,都是一家人,沒什么大不了的?!?br/> 見到陳志影過來,劉嬡連忙順坡下驢,一臉愧疚的站了起來。
三人進了屋,大廳里就更加熱鬧起來。
不一會兒,劉嬡就成了中心人物。
她這種長舌婦優(yōu)勢很明顯,損起人來尖酸刻薄,要是夸起人來,那真是口若懸河、天花亂墜。當(dāng)下里,運起渾身解數(shù),把王敏德、陳志影、王咤和林傾城夸了個綿綿江水,滔滔不絕。
到最后,沒的可說了,又看向王妍,關(guān)心地問道:“妍兒,好長時間沒見到你了,最近怎么啊?看你長得更漂亮了,不過好像不開心的樣子?”
“哼!”
王妍聞言,猛地站起來,向外就走。
“王妍!”王敏德臉色一沉,“你去哪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