鉆石巔峰?!
轟!
扎哈崩報出自己的修為,剎那間如同燒紅的鐵棒投入冰水,一石激起千層浪,無數(shù)人驚呼出聲。
“怎么樣,敢不敢跟我比?”
享受著眾人的驚呼,扎哈崩昂起頭,用下巴指著神州武者,滿臉眼不屑道:“動我雨州人,莫不是瞎了你的狗眼!如果你敢跟我比,我一掌廢了你。不跟我比嘛,呵呵,我也不為難你,就從我的跨下鉆過去。我這雙腿之下,已經(jīng)征服了無數(shù)神州的賤女人,這次也就再征服一個男人試試,哈哈哈哈!”
“你……”剎那間,神州武者血氣上涌,滿臉通紅,“無恥!”
“無恥又怎么樣,還不是你們國家女子的最愛?我吃她們的、花她們的,剛才分手的時候,還打了那個賤人一個耳光,哈哈!”
“我跟你比!”
神州武者氣得胸口劇烈起伏,他本就是個熱血漢子,如今被扎哈崩一激,更是氣血翻涌,恨不得一下子把這個混蛋打死!
“好!算你有種!”扎哈崩挑起大拇指,跟著手一轉(zhuǎn),指尖向下,“今天我讓你知道,你們的女人為什么都會愛上我們,因為我就是比你強,我就早要把你打得叫爺爺!”
“吼!”神州武者怒吼一聲,身后猛虎浮現(xiàn),飛撲而上。
扎哈崩微微收了囂張的神色,暗中鼓漲氣血,猛地伸手,背也浮現(xiàn)出一頭巨蟒。
轟!咯嚓!
兩掌相接,扎哈崩身體微微晃了晃,一截白骨從手肘處鉆出皮肉,露了出來,同時他的口中亦是不斷涌出鮮血。
“天吶,骨頭都打出來了,這怕是廢了!”
“他應(yīng)該認輸了吧?”
“不認輸又能如何,被人把骨頭都打出來了,而且差距那么大,怎么打?”
臺下傳來陣陣私語聲,大部份人都帶著惋惜之意。
從剛才**發(fā)生到現(xiàn)在,人們都知道這位神州武者并不是為了自己才登臺的,只可惜畢竟修為還沒有達到那種層次,做到這種程度已經(jīng)可以了。
“可以??!哈哈!“臺上,扎哈崩笑道:”接了我一掌,居然還能站立,可敢再接一掌!”
不要了吧?!
臺下或出聲或心中,人人都喊出這么一句話。
但是……
“吼!”
神州武者二話不說,微微穩(wěn)了穩(wěn)身形,揮起左掌再上。
砰!咯!
又是兩響,這一次,神州武者的骨頭從肩胛處鉆出,同時小腹挨了一腳,撲嗵一聲跪倒在擺臺上,倒滑出十幾米,幾乎從臺下直接掉下去。
“太慘了!兩只手全廢了!”
“就為了一個國家的名譽,值得嗎?”
“趕緊下臺吧,你現(xiàn)在要那把刀已經(jīng)沒用了……”
臺下又是一陣唏噓,每個人都有一種壯士斷腕的悲壯。
“怎么樣?哈哈!滋味如何?”扎哈崩哈哈大笑,“你們神州的女人就用這種像狗一樣的姿式為我服務(wù)喲!”
扎哈崩冷言相譏,內(nèi)容極是不堪。
此時,不僅是臺下的觀眾,就連旁邊的裁判都緊皺眉頭,想要終止比賽了。
然而……
“那、那怕我死!”
神州武者喃喃念頭,身體搖搖晃晃,從地上跪爬起來,拖著一行鮮血,一步一步向扎哈崩走去,“我、也要、要你、知道,神州人不是好惹的!”
士可殺、不可辱,他寧死也不能丟了國的家面子!
“認輸!”
臺下,寂靜的人群中,傳來一聲神州語的冷喝。
那名神州武者,卻是充耳未聞,繼續(xù)雙目赤紅地,踉踉蹌蹌向扎哈崩走去。
嗖!
“我說了,認輸!”
王咤一縱身,如同一支躥天猴般沖天而起,如神祗一般,在空中停住,冷冷念了一句。跟著橫踏數(shù)步,如一片雪花片無聲無息地落到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