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復雜地,望著王咤。
酒不喝,妹不把,居然上來就上班,這是何其的奇葩!
“王神醫(yī)真異人也!”
眾人低聲議論,奈星河卻是一副見過大世面的樣子,伸出大拇指給王咤點贊。
“公子過獎?!?br/> 王咤假惺惺地拱了拱手。
吃得苦中苦方為人上人,男人耐得住誘惑才是真硬漢。
我王咤,就是那條抵得住誘惑的硬漢!
“今天有咱們隊的比賽嗎?”奈星河問狄力馬。
“有的,而是對霸世隊。”
奈星河臉色一變:“陶修對戰(zhàn)冷星劍!”
“正是!”
“那還不快去備車!”奈星河疾呼一聲,從床上跳下來,拉著王咤的手道:“王先生,咱們一起去上班!”
在一群人的簇擁中,王咤和奈星河來到院中。
不一會兒,一輛馬車駛來。
和藍星的馬不同,拉車的馬是【鱗角馬】。
頭長獨角,四肢覆蓋著鱗片。
塊頭更大,馬力更足,跑起來也更平穩(wěn)。
王咤和奈星河牽著手兒,并著肩兒,如同多年的好基友,坐上鱗角馬車。
馬夫揚起鞭子,喊了一聲“得駕”!
金皮包的車輪,沖出院子,軋著大街的石板路,發(fā)出清脆的聲響,向城中心駛?cè)ァ?br/> “暗夜樊籠,我來啦!”
王咤心中欣喜,雖然有點小插曲,但是一切順利。
馬車跑得飛快,狗仗人士的馬夫甩著鞭子,不時抽打一下躲閃不及的路人。
一邊跟奈星河有一句,沒一句地聊著天,一面著車簾向外看。
王咤沒有多說什么,約摸二十多分鐘,眼前出現(xiàn)一座奇特的巨型建筑。
無可數(shù)計的黑木樓,圍成了一個大圓,看上去如同黑暗堡壘,宏偉無比。
馬車停下,奈星河領(lǐng)著王咤從一棟木樓進去。
神奇的是,木樓內(nèi)居然有類似電梯的裝置,名為絞云梯。
木樓第一層是飯店,二三層是普通旅館客房,再向三層則是豪華單間。
咯吱吱,坐著絞云梯升到上了第七層,卻是一個訓練場。
此時,場地上只有兩個雜工在清洗練功用具。
“公子好!”
見到奈星河上來,那兩人連忙走過來問好。
“陶修的比始開始了嗎?”
“估計已經(jīng)開始了,隊長已經(jīng)帶著大家去看了。聽說,霸世隊這次出戰(zhàn)的是冷星劍?!?br/> “霸世隊的隊醫(yī)是易超群?”
“正是?!?br/> “混賬無比羔子,慘透了蘿卜纓子,臭腳老婆養(yǎng)的!”
奈星河破口罵了一句,臉上的肥肉突突直跳,轉(zhuǎn)身推開這層樓正面的一道大門。
勁風撲面!
大門后,卻是一道架空天橋。
王咤心中大奇,跟著奈星河走上天橋。
才發(fā)現(xiàn),這座橋足有數(shù)千米。
而且,與之相鄰的每棟黑木樓,都在這一層,伸出同樣的一座天橋。
無數(shù)天橋,于千米之外,交匯在一起,成了一個巨大的網(wǎng)。
同時,天橋間也有無數(shù)節(jié)點,節(jié)點處無數(shù)天梯通向下方。
天網(wǎng)之下,是一座碗型建筑。
碗壁上一排排的座椅,中央則是一塊塊角斗場。
天網(wǎng)懸在巨碗上方,讓碗內(nèi)的整個世界如同牢籠。
“這就是暗夜樊籠。”奈星河一邊走,一邊指著下方道:“下面一共有五大區(qū),四方是白銀、黃金、鉑金、鉆石,中間的則是星耀斗場?!?br/> 暗夜樊籠內(nèi),每個區(qū)域都有十個擂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