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看過圖紙后,產(chǎn)生了濃厚的興趣。
“姐姐,你這想法是怎么想到的?珍珠也可以戴在脖子上和手腕上嗎?”
花晨一臉驚訝的感嘆道。
“當(dāng)然可以,頭上可以戴,其他地方自然也是可以的,若你想,戴在腳腕上也是可以的?!?br/> 這話一出,幾個姑娘腦海里突然出現(xiàn)珍珠戴在自己的腳上的情景。
臉上不由得燒紅,姐姐怎么這么壞?
“姐,你也太壞了,那可是很隱蔽的地方。”
童茹媚氣十足的嬌氣說道。
“行了,行了,我們不要扯遠(yuǎn)了,明天我們就去買材料,把這幾樣?xùn)|西先做出來。
現(xiàn)在都散了吧,回去休息,也累了一天了?!?br/> 眾人剛走出院子,就看見院子里擺滿了各種花,還被擺成了粉紅豹的樣子。
有牡丹花,茉莉花,金銀花,還有些不知名的野花。
五顏六色就像個調(diào)色盤,上面還帶著水珠。
幾個姑娘一臉呆滯的看著這個奇丑的粉紅豹。
童珠珠一看到亂七八糟還五顏六色的粉紅豹,腦仁兒就隱隱作痛。
完蛋了,這刀疤的腦子到底是怎么長的?
她說的送花也不是這么個送法,看那根部的泥土,看著那些黃葉,天吶,她到底干了什么?
再看花晨的表現(xiàn),一副被嚇到的感覺,刀疤絕逼完蛋了,甭想抱得美人歸。
“嘖嘖~這是誰弄的???莫非是為了某個美人兒?”
童茹已經(jīng)開始抱著雙臂圍著院子轉(zhuǎn)了起來,還一邊感嘆著。
童夏面無表情的臉色仿佛更難看了幾分,這也太丑了點(diǎn),欣賞不來。
不過除了童珠珠已經(jīng)知道是誰做的這種蠢事,其他人都還在茫然狀態(tài)。
可惜此刻院子里空蕩蕩,并沒有一個人影。
連童珠珠也好奇刀疤這家伙花擺在這里,人去哪兒了?
沒多久,正主終于出現(xiàn)了。
臉上黑一塊白一塊的刀疤從廚房里鉆了出來。
笑嘻嘻的說道:
“你們出來了?正好我做了一桌子菜,快過來端菜,吃晚飯了。”
眾人感到五雷轟頂,刀疤親自下廚,為什么?
他的態(tài)度熱絡(luò)得讓二次呆滯的眾人都無法拒絕。
只不過愣神的功夫,他就扛了一張大桌子擺在院子里。
花晨倒是第一個帶頭去端飯菜,其他人也跟著去了。
不過看到廚房的慘樣,她們心里有一種不祥的預(yù)感。
飯菜全部端上來后,童夏說了一句話,就離開了。
“你們坐著吧,我去把阿笙姐她們叫下來?!?br/> 全部人下來,看到院子里的一幕嘴角都一陣抽搐。
再看看這不同以往的吃飯方式,感覺到一絲異常。
刀疤看人齊了,站了起來大聲說道:
“人都到齊了,今天我做的一切都是為了花晨?!?br/> 眾人嘩然,這兩人什么時候看對眼了?不會吧,刀疤大哥和花晨姐姐。
一個粗狂不修邊幅的糙漢子,一個是知書達(dá)理,溫柔賢惠的文靜姑娘。
刀疤神情的看著花晨。
“第一件事,我要跟你說聲對不起,前幾天讓你熬夜做娃娃,是我不好。”
“刀疤,沒關(guān)系,我……”
花晨紅著一張臉想要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