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是誰?”一個中年男人怒吼道,地上是一地的瓷器碎片。顯然男子已經(jīng)發(fā)火很久了。
男子不是別人正是被沈小雨所殺的馬匪的三當家張博文的老子。
“從留下的痕跡來看,殺了他們的是兩人。按照留下的腳印來看他們是往九江軍鎮(zhèn)去了?!币粋€老者前來說到。這老者本是張博文的仆從,張博文對老者也是十分尊敬。
“那我便去城里打探一下,看這兩天有沒有生臉?!睆埐┪牡母绺鐝埐┪淞ⅠR說到。
“小心點。”中年男子終究是不放心。
......
于是張博武便乘著城門還沒關閉的時候帶著幾名心腹進入到九江軍鎮(zhèn)。
妓院當然是打探消息最好的地方。
劉章宇是個心細之人,在做暗殺準備時當然不能忘記提前做些布局,于是他便把目光盯上了這些馬匪,普通人覺得這些不夠時地痞流氓而已,而劉章宇早已敏銳的嗅到了這些人身上的殺氣,探了探風口便要了一間雅間和這些馬匪談話。
瞥了瞥有些粗鄙的幾人,劉章宇暗暗的搖了搖頭,心頭戲謔道:“如果他們知道我要用他們當作刺殺九江軍鎮(zhèn)二把手的棋子,會是何種表情?”
劉章宇拿出來代表無極劍宗的令牌,表明了自己身份,不得不說這劉章宇下的一手好牌,不直接表明自己楚邊太守之子的身份而是用了無極劍宗的名頭,就算事情暴露無極劍宗也可以說自己宗門內(nèi)并無此人,你們遇到的不過是冒牌貨而已。
那幾人順手便抄出自己隨身攜帶的武器。如臨大敵。
“殺你弟弟的人當然不是我,不過我卻有個消息,不知道你們想不想聽。”再次深看了幾眼張博武無所謂道。
張碧武淡淡的笑了笑,道:“你要我如何相信你?”
“我們無極劍宗沒必要替宋國殺些馬匪,就算殺了我也沒必要藏著掖著,更不會殺了人還開間雅間來和你們說話。”劉章宇輕蔑笑道。
眾馬匪是在心中嗤之以鼻,不過想想說的也有道理。
劉章宇笑道:“你們被殺的同伴,是被兩個人殺的?!?br/> 張博武急切問道:“那人在哪里?”
劉章宇笑著搖搖頭:“你們那仇人會過幾天在西邊的河岸到楚邊,他們在九江城里還要幫手,那時候是他們最為脆弱的時候,都殺了就好?!?br/> 劉章宇沒想到,隨便說的幾句話竟然都是真的。他只是詐胡了一下沒想到真的胡了。連好處都不要給了。
劉章宇輕聲道:“那天的人都要拿殺掉,懂么?”
“情況屬實的話那是自然?!睆埐┪涞膯柕馈?br/> 聞言,劉章宇沉默了一會,方才遲疑的道:“這塊牌子給你,你可以派人拿著這塊牌子來找一家賣麻辣牛肉的老板,他自然會帶你找我?!?br/> 微微點頭,張博武沉默了下來。
與此同時。
君陽看到面前少女感到種熟悉的感覺,看著面前少女走路的樣子突然想起來,這tm不就是沈小雨么,只是相貌變了,但人肯定是的。
君陽依舊沒有打算回去的態(tài)勢,雙手抱著后腦勺,緊緊的跟在變了相貌的沈小雨身后,微瞇著眼睛,也不知是在尋思著什么。
感到君陽行走在身后,沈小雨心中略微有些緊張,緊握的玉手中,布滿著汗水,她的記憶力極為的出色,危險的時候也能夠很快冷靜下來。
貝齒輕咬了咬紅唇,沈小雨眼角偷偷的打量了一下身后被她不小心氣走的君陽,什么叫不小心,他都偷偷去外面偷腥了說他兩句都不行了?君陽雙手抱在腦后,看上去很有些慵懶的味道,一張俊美的臉龐,不過嘴角那若隱若現(xiàn)的弧度,卻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位沒有絲毫閱歷的無知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