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是時候回去了?!痹俅苇h(huán)顧了一下平靜的四周,君陽拍了拍手,從石堆后躍出,然后矯健的跳下了小山峰。
君陽一路小跑,幾分鐘后,回到了隱蔽的山洞之中。
進入山洞,卻是見到那原本躺著的沈小雨正手掌托著香腮,閑坐在石板上,瞧著君陽歸來,她不由得微微一笑,道:“回來了啊?!?br/> 笑著點了點頭,君陽背卸下腰間的吳鉤走近,扔下幾只在林間逮到的野兔,一下子坐在地上,燃起一堆火焰。隨口問道:“你好些了沒?”
沈小雨微微站起身子,帶起一陣淡淡的香風,來到君陽身旁,微蹙著黛眉輕嘆道:“還是好疼,至少要好幾天時間才能恢復?!?br/> “這段時間就躲這里吧。等你傷好了咱們再走。”將兔子好,放在火架上,君陽偏過頭,望著沈小雨。
沈小雨坐下身子。盯著那不斷灑著各種調料的君陽。微笑道:“為什么你撒的東西我感覺這么香。”
“香吧這是我自己做的調料,別人可買不到?!本栃α诵Α?br/> 君陽從玉瓶中傾灑出一些精心搭配地調料。
短暫地交談,便是這般緩緩的落幕。失去了話題的兩人,便是陷入了沉默地氛圍,直到君陽將手中的烤兔肉遞向沈小雨之后,她這才對著他輕輕點了點頭。
撕下一小塊兔肉,沈小雨紅唇微微蠕動,細嚼慢咽的。和她耍大刀的威武根本不像是同一個人。
“女孩子不是都應該練稱手點的小刀么?為什么你會練大刀?”君陽問出了這個一直想問的問題。
“我爹爹練的就是劍,我娘練的就是這把大刀,爹爹的劍被哥哥拿去練了,我就直接練娘的大刀了?!鄙蛐∮昝蛄嗣蚍褐c油漬的紅唇,微笑道。
聞言,蕭炎一愣,沈小雨的家里人有點意思,老爹練了劍,娘練了大刀。
雖有疑惑,但當下只是帶著點點莫名的意味,緩緩的點了點頭。
“你爸媽怎么同意讓你一個人出來的?”將最后一塊兔肉撕下,君陽滿口含糊的問道。
“他們在我們小的時候就被仇家殺了,這么多年只有我和哥哥兩個人相依為命。”沈小雨黛眉微蹙著道,話語中隱隱有著一抹不甘。
“呃,對不起。”君陽趕忙說到。
“沒什么,那些仇家們都被我哥哥殺了,他們死的很慘?!鄙蛐∮昀^續(xù)說到。
吃完手中的烤兔,君陽站起身來伸了一個懶腰,和沈小雨打了聲招呼,然后盤坐上一旁的石臺,然后緩緩的閉目。
望著開始修煉的君陽,沈小雨也是站起身來,將滿是油膩的小手清洗了一下。然后來到君陽面前,明眸上下打量著修煉中的君陽,片刻后,黛眉一皺,輕聲道:“怎么才是剛剛二流?這家伙的家里人,心似乎也太大了點吧。二流沒到就讓他出來歷練?”
輕嘆著搖了搖頭。
“等我傷好之后,幫他練練吧,他的武學根底并不差?!睋u了搖頭,沈小雨也是在一旁坐了下來。閉著眼眸,仔細的用真氣愈合著左臂的內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