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秀春和小翠兩家人再次圍攏,興致依舊的樣子,袁冬初做抹汗?fàn)睿瑢ι磉叺男且袊@:“不過出門十來天,這兩家人就攢了這么多情緒、這么多話,真厲害??!”
星耀連連點頭,也是心有余悸。別說袁冬初沒能幸免,連他都被秀春二哥和小翠她弟拽著,回答了好幾個白癡問題。
顧天成、袁長河這才有機會上前。
顧天成搶著開口道:“怎么樣?還敢不敢獨自帶著人家閨女出門了?瞧瞧,差點被兩家人吃了吧?”
“還好還好,”袁冬初笑嘻嘻敷衍他一句,就轉(zhuǎn)向袁長河,“爹啊,看到秀春和小翠他們爹娘這樣,您有沒有發(fā)現(xiàn),您特別含蓄、有修養(yǎng)?胸懷寬闊、海納百川,特別……”
“行了行了,知道你又學(xué)了好多詞句?!痹L河連忙制止閨女的貧嘴,那邊還有兩位京城來的貴公子瞧著呢,會讓人家笑話。
說著話,袁長河還往姜成華、陳子更那邊瞄了一眼。
他家閨女聰明懂事,又溫婉靈巧,可千萬不能被人認(rèn)為油嘴滑舌、沒正形才好。
哪知這一看,立時就無語了。
這兩人正一臉驚詫、不可置信的表情,頭湊在一起、跟那兒竊竊私語呢。一邊相互嘀咕著什么,眼神還不住地往自家閨女這邊瞟。
“嗯嗯……走這么遠(yuǎn)路,累了吧?若船上事務(wù)交待清楚,便和秀春、小翠道個別,回家歇會兒去,別在這兒陪著了,怪累的?!痹L河身形還略移了移,想擋住姜成華兩人的視線。
顧天成離這倆小子近,倒是聽到他們嘀咕什么,一時又是氣惱、又有些得意。
他著實沒想到,這倆貨腦筋不知怎么轉(zhuǎn)的,竟以為她家冬初是個膀大腰圓的母夜叉。
那兩位正再找錯會了意的源頭呢。
“……不是你說的嗎?說人家姑娘頂頂潑辣,一定得是個大嗓門,要孔武有力才行?!标愖痈卦V道。
你倒是好好瞧瞧,人家姑娘秀美清爽,說話也笑盈盈的很是悅耳,哪里大嗓門了?哪里膀大腰圓了?
姜成華不能頂這個缸啊,“別胡說,我什么時候說人家大嗓門、孔武有力了?倒是你,說人家會叉腰站在甲板上,呼喝船工和伙計們做事來著。”
陳子更不服氣:“我沒說錯啊。人家姑娘掌管信局,支使不動人那成嗎?甲板什么的,也可以輕言慢語和人說啊,說話輕緩些,沒準(zhǔn)兒人們干活更順氣、更麻利呢。”
“去去去,都胡說什么呢?”顧天成氣憤的拉著他倆,手一劃拉,指向袁冬初后方,“看到了嗎?那個穿天青色長袍的,那就是秦公子。跟我走,我給你們引薦?!?br/>
兩人不是登徒子,有這番竊竊私語,也著實是袁家姑娘和他們的想象差距太大。剛才又聽人家姑娘說話有趣,哪肯就這樣被顧天成拽走?
陳子更努力掙扎著,說道:“你瞧,秦公子不是正沖這邊過來了嗎?袁姑娘掌管信局,是你們誠運的重要人物。我覺著,咱們怎么也得相互認(rèn)識一下才好?!?br/>
認(rèn)識個屁!顧天成居然緊張起來,“還記得你們干什么來的吧?別耽誤正事?!?br/>
陳子更繼續(xù)掙扎:“咱等在這里,不是什么都不耽誤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