誠運投遞這次要招六個投遞員,來人有十個。
劉三小之后的九人依次上前,接受詢問的問題有相同的,也有不一樣的。
后來幾人有點兒優(yōu)勢,卻也不明顯。即使同樣的問題,回答的人有心理準備,可以做些發(fā)揮,但也更容易看出這人的性格和處事方法。
有幾個心眼多的,答話時只揀好聽的講,對誠運南北和誠運投遞更是多番吹捧。
答完之后,這幾日更是表現(xiàn)得信心十足,連推薦他們的頭目也覺面上有光。
待十人都問完,也都做了記錄,一個時辰已經(jīng)過去。
秀春很是老練的站起身,對那十人說道:“我們這次主要是對幾位的基本情況做些了解,各位的表現(xiàn)都很好,我們會根據(jù)各位的條件,選取適合做投遞事務的人選?!?br/>
她特別強調(diào),選擇適合做投遞的人,并非優(yōu)勝劣汰。
十個小弟聽在耳中,有兩個覺得自己回答問題不怎么好的,心里竟有了些安慰。
在場中人都知道,投遞事務袁冬初說了算。
秀春說完,對著袁冬初點了下頭,表示自己這里已經(jīng)沒事。其他人,包括十個應聘小弟也眼巴巴的看向袁冬初。
袁冬初當然不會喧賓奪主,她對劉三虎說道:“待會兒咱們一起商議怎樣選取投遞員。我這里暫時沒事,不知劉三哥可有什么要交代的?”
劉三虎是個腦子好使的,明白袁冬初的意思。
再有,袁冬初作為誠運的重要主事人,一直以來“劉三哥”的稱呼,尤其在他新接手的翼陽碼頭如此稱呼,更是讓他心存感激。
袁冬初知道照顧他的威信,他也不能枉顧,便也端正了神色,把十個小弟招到面前,說道:“無論誠運南北還是誠運投遞,和咱們都是一家。在投遞分號做事,和在碼頭做事一樣,或者以后有機會跟隨貨船,都是誠運的人。大家都是兄弟,不分彼此……”
劉三虎頗有口才,這番話說下來,似乎無論能否在投遞分號做事,好似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大家都在誠運,都有前途和將來。
之后再現(xiàn)身說法的講講他自己,講講他們通州出身的兄弟的現(xiàn)狀,說服力大增。
再看場間的翼陽頭目,也是暗自羨慕劉三虎。
這位劉三爺,雖然出身通州市井混混,跟隨顧天成的時間也不長,卻很得誠運的信賴,誠運拿下的第一個碼頭,便如此放心的交到他手上。
這種事,在之前的趙博財手中,絕對不可能發(fā)生。
在座的這些人,雖然都是翼陽堂口的頭目,但在趙博財跟前,卻是親疏有別,掌管的事務和領(lǐng)到的差事,也大不相同。
劉三虎本事對十個小弟說的話,對幾位頭目也起了作用。一個個都在心中揣測:也許他們一心跟隨顧天成做事,也有機會更進一步。
最可惜的是,他們起步晚了,不像劉三虎這么走運,除去牧良鎮(zhèn)班底,他是最早跟隨顧天成的一撥人。
領(lǐng)導講話完畢,十個小弟精神抖擻的下去了。連懊喪自己失去一個好工作的劉三小,聽了劉三虎的話,也再次振奮精神,為將來更多的機會做準備去了。
小弟們離開,大堂的門關(guān)上,幾個同樣被忽悠的一愣一愣的翼陽頭目立即回過神來:娘的,一個不小心,就被這家伙帶溝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