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走?!蹦撄c點頭,銀發(fā)飛舞,望著六位顯化境強者,道:
“陳舜,蘇御,李欽,步麟,雨娑,顏霜葉是吧,我記住你們的名字了,既然你們那么想挑戰(zhàn)我,我就給你們一個機會,出爛柯仙跡后,八月十五,月圓之夜,十里坡,到時候我們打過痛快,現(xiàn)在我得去救人?!?br/>
墨修隨便說了個時間和地方,朝著靈瀅的方向走去。
但是陳舜卻攔在自己面前,冷冷道:“我想現(xiàn)在就挑戰(zhàn)你,我不要等到什么勞什子的八月十五,月圓之夜,十里坡,我現(xiàn)在就想與你痛快一戰(zhàn)?!?br/>
“你放肆?!?br/>
墨修一劍掃出去,將側(cè)面的一座大山給打崩,他只能打大山,因為他打陳舜打不中。
“要是我的弟弟墨修出現(xiàn)任何問題,整個仙都洞天都得陪葬,你承受得起嗎?”墨修冷喝,凝視著陳舜,滿臉的兇狠。
陳舜倒退幾步,沒有說話。
陳舜覺得自己特別的憋屈,本來以為自己是這里的至強者,誰知道武悠憑空冒出。
如果讓武悠離去,那么神兵鐵定是他的了。
他很氣,不甘心,神兵應該是他的,他咬咬道:
“陳舜請求死戰(zhàn)。”
今日就算是死,也不能讓武悠帶走神兵。
他沖上來。
“你好大的膽子,竟敢攔路,你當天塹的名字是白起的嗎?”墨修反手一劍打出去,地面全面破碎,很快,約幾個眨眼的時間,四周的山脈全部夷為平地。
墨修打得有些累,但是對面的陳舜只是滿臉的灰塵,并沒有受到實質(zhì)性的傷害。
“他為何一直不動用靈力,有古怪,我得再試探試探?!标愃绰由先?。
墨修已經(jīng)暗罵墨修幾百遍,如果不是為了保住武悠的人設,他此時絕對已經(jīng)動用靈力驅(qū)動神兵,將陳舜給打死算事。
又是幾招過去后。
方圓千里基本被墨修的神兵掃平,地面全部破碎,寸草不生,場面破話到極致。
墨修累得額頭出現(xiàn)汗水,揮動神兵,他的手臂快要沒有知覺。
“看來只能讓武悠的人設崩掉了?!?br/>
墨修暗暗覺得可惜,現(xiàn)在他只想打死陳舜,正當墨修想將罩住青銅燈的力量撤走,青銅燈發(fā)生顫抖。
正是這顫抖的動靜,墨修的靈力外泄,但是他瞬間就控制住,讓靈力回到靈海當中。
如此細微的動靜,但是十二位破壁境和六位顯化境的修行者都清楚察覺到,目光紛紛注視著武悠。
“你有問題?!彼麄凖R刷刷盯著銀發(fā)飄飄的武悠,眼神中滿是狐疑。
陳舜凝視著武悠,道:“你為何極力掩蓋泄露的那一絲洞眀境力量,如果你光明正大地將洞眀境力量展露出來,我倒是覺得不奇怪?!?br/>
因為他顯化境的時候,倒是經(jīng)常將力量壓制到破壁境,甚至蘊養(yǎng)境,這樣才能接到外面的任務。
但是像武悠這樣一直掩蓋的,很不正常。
而且兩次自己都發(fā)現(xiàn)了,很古怪。
“你這是什么意思?有話直說。”
墨修的臉色平靜,靜靜望著陳舜,道:“如果不是我弟弟墨修碰到問題,我必定用天塹教你做事。”
陳舜擦擦冷汗,道:“我只是在陳述事實?!?br/>
“什么事實?”
“你有問題,但我不知道是什么問題,但是你只要再跟我過幾招,我必定知道是什么問題?!毕啥级刺焐僦麝愃炊⒅薜难劬Γ蛩銖哪薜难劬闯鲂┦裁?。
結(jié)果,啥都沒有。
當然啥都沒有,墨修可是老戲骨。
“你別逼我殺你?!蹦尬罩癖?,眼眸閃爍著凌厲的寒光,無色火在劍刃上面疾卷。
“你殺不了我。”陳舜笑吟吟道,“我們一起上,我懷疑這個武悠有問題,我們大家找出這個問題出在哪。”
其它人也覺得武悠的行為怪怪的,如果一個人有這種感覺還說得過去,但是全部的人都覺得他有問題,那就是有問題,于是共同出手鎮(zhèn)壓。
“很好,你們很好,真的是不怕死?!?br/>
墨修打算動用青銅燈。
就在這時候,地動山搖,山崩地裂,地底翻滾,好像有什么要冒出來。
“快走?!?br/>
墨修掠過去,跳上祖師爺?shù)募t玉水晶棺上面,靈瀅和尾巴分叉狗同樣如此,祖師爺控制紅玉水晶棺瞬間出現(xiàn)在高空。
此時,所有的修行者全部御劍到高空。
因為他們有種錯覺,似乎天地在倒轉(zhuǎn),陰陽在逆轉(zhuǎn)。
轟隆隆。
破碎的地底不斷傳出轟隆隆的聲音,地面裂開,不斷有金光冒出。
突然,一道熟悉的聲音從裂開的地底深處傳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