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麟兄,既然你都說了,不是什么好的珍寶,就讓我我吧,我們仙磕洞天真的是太窮了?!?br/>
蘇御同樣笑著。
臉上的笑容看似沒有任何的殺意,可是心中想的是什么,只有他們自己知道。
“你謙虛了,據(jù)我所知仙磕洞天是多有洞天福地中靈石產(chǎn)量多大的洞天,怎么能說窮呢?”步麟搖著扇子道。
蘇御搖搖頭道:“不可能,你記錯了。”
兩人接下來是一頓扯皮。
都想要這塊牌匾。
“我說你們有沒有想過這塊牌匾是我先摘下來的。”
墨修這時候?qū)嵲诳床幌氯?,開口道,“你們爭什么爭呢?”
墨修的話一出,沒有人說話。
靜靜地望著墨修。
墨修沒有絲毫的畏懼,想將牌匾給收進(jìn)自己的藍(lán)色戒指中,突然間發(fā)現(xiàn)這塊牌匾竟然收不進(jìn)去,那可是他剛剛買的戒指。
竟然放不進(jìn)去。
簡直就是天方夜譚。
戒指中已經(jīng)有其它的東西,也就是說戒指不是壞的,那么問題就來了,也就說這塊牌匾不能放進(jìn)儲物袋,只有一個原因。
這塊牌匾的空間遠(yuǎn)遠(yuǎn)要比自己想象中的大。
不可思議。
竟然意外撿到寶貝。
他趕緊掏出一塊白色的布條,將牌匾纏好,然后綁在自己的后背。
仙磕和斷嶠的修行者靜靜望著墨修的這一些列的操作。
墨修做完后,轉(zhuǎn)身往帝藏中走去,有種絲毫不把他們放在眼中的感覺。
仙磕少主蘇御和斷嶠少主步麟都看不下去了,紛紛盯著著墨修的后背,道:“給我站住?!?br/>
墨修懶得理會,繼續(xù)往里面走。
“聽到了沒有,我叫你站住呢?”蘇御和步麟同時開口,聲音震耳,無數(shù)往里面趕的修行者紛紛回頭觀望。
墨修轉(zhuǎn)身,道:“你是在跟我說話嗎?”
“你覺得呢?”兩位少主冷冰冰望著墨修。
“這些人是誰啊?說話的態(tài)度好囂張啊,直接弄死算了?!毙‰u仔聽著就感覺不舒服,撲棱著翅膀道。
“這雞兒好囂張,我弄死他。”
仙磕和斷嶠的弟子都看不下去了,正要沖上去,墨修一步攔在小雞子面前,道:“怎么,你們這是打算硬搶?”
“如果我沒有記錯,你就是武悠的結(jié)拜弟弟墨修。”蘇御此時開口道。
“正是在下?!蹦拚f話鏗鏘有力,沒有什么好掩飾的。
“區(qū)區(qū)道種境倒是挺自信的啊?!辈谨胄χ馈?br/>
“我哥是武悠,我無所畏懼?!蹦逈]有任何的表情,只是冷冰冰道,明明是自己先看上的牌匾,竟然就要被他們奪去,墨修怎么能忍。
當(dāng)他是軟柿子嗎?
想捏就捏。
世間哪來這門子的道理。
“你的頭很鐵,不過像你這種很容易死掉,我告訴你一遍,把怕牌匾放地上離開,別逼我殺人?!碧K御說著開始動用顯化境的力量,隱隱可以看到一條巨鯤在他的身后沉浮。
墨修靈力一震。
沖天的靈力爆發(fā)開來。
“你竟然能夠承受得住我的壓力,很好,既然如此,那你就當(dāng)場去世吧。”
蘇御動了殺意,墨修算是什么東西,竟然也配跟他說話。
“少主,不用你動手,我來解決他?!币恢痹谔K御身邊的一位蘊(yùn)養(yǎng)境修行者站出來,竟然要自家少主親自動手,也太丟臉吧。
“也好,免得別人說我以大欺小?!?br/>
蘇御將顯化境的力量收起,“不過,我們這里最低的修行者都是蘊(yùn)養(yǎng)境,還真的是以大欺小,不過沒辦法,我給你三個呼吸的時間,將他給擊潰,讓在跪在我面前。”
“沒問題,少主。”那位修行者走出來,道:“我不管你是誰,既然忤逆了少主,那么我將擊殺你,記住我的名字,我叫程……”
“不用說你的名字,反正我記不住?!蹦拗苯哟驍嗨f話。
“我還是第一次碰到這么囂張的人,很好,我現(xiàn)在就打斷你的腿?!?br/>
“你敢不敢把境界壓制到道種境?如果你是道種境的話,說實(shí)話,你擋不住我三拳?!蹦拮旖歉‖F(xiàn)一抹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