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竟然想坐在我的兩腿之間!”墨修望著她。
任由靈瀅的銀色發(fā)尖打在自己的臉頰上,癢癢的感覺自心神彌漫開來,伸手輕輕揉著她的發(fā)絲,嘖嘖笑道:“你還真的是個女流氓。”
靈瀅搖著腦袋道:“你想啥呢?”
墨修湊到她的耳邊,輕聲道:“我想你?!?br/>
靈瀅笑道:“有多想。”
墨修對著在靈瀅的耳邊,輕輕地道:“很想,要你我們試試修煉《劍插海底》絕學(xué),我一直對你所說的《劍插海底》很感興趣,我想學(xué)?!?br/>
“我沒有《劍插海底》絕學(xué),這不是絕學(xué)?!膘`瀅微微紅著臉道。
墨修問道:“那是啥?我記得你一直說過那是絕學(xué)?”
“那是一種很難以描述的絕學(xué),需要身與心的交融,靈魂與靈魂的碰撞,水與火之間……總之很難解釋,這樣你明白了嗎?”靈瀅道。
“不明白。”
“我懷疑你是裝的?”靈瀅笑道、
“我真的不明白?!蹦迣χ`瀅的耳朵說話,她的耳垂很好看,墨修想咬一咬,但是并沒有是下口。
因為他知道靈瀅的敏感部位是耳垂和腰。
靈瀅道:“既然如此,找個風(fēng)和日麗的日子,我們就試試。”
墨修笑著道:“擇日不如撞日,就現(xiàn)在吧。”
靈瀅搖搖頭道:“現(xiàn)在不行,我肚子有點疼。”
“哪里疼,我?guī)湍闳嗳?。”墨修抱住靈瀅的腰,輕輕地揉揉她的肚子,道:“你是來葵水了嗎?”
“嗯?!膘`瀅點點頭。
“那我怎么沒有看到血冒出來?”
靈瀅黑著臉,一時間不想和墨修說話,沉吟片刻后道:“你還真的是個白癡啊,血還冒出來,你以為是血崩啊,我早就用靈力壓住了,女人就是麻煩,總是會莫名其妙流血?!?br/>
墨修道:“其實,我有個法子可以讓你十個月都不會流血?!?br/>
靈瀅笑了出來,她知道墨修說的方法是什么。
……
遠處的蚯蚓一臉詭異的望著墨修和靈瀅,他們好像一直都在說著些悄悄話,講一些莫名其妙的話語。
他搖搖腦袋上的玉角,問道:“他們在搞什么?。俊?br/>
小雞仔撲棱著翅膀道:“虐狗?!?br/>
尾巴分叉狗懶洋洋地道:“虐狗,我倒是沒有這種感覺,我只是覺得他們的行為讓我很不滿意,一直都在嘴炮虎狼之詞,倒是給我上啊。”
“嘰嘰歪歪,動手動腳,又不敢破壁,真的是?!蔽舶头植婀窛M臉的不爽。
“破壁?啥破壁?”
小雞仔和蚯蚓同時問道。
“當(dāng)我沒說?!蔽舶头植婀窊u搖狗頭,不打算教壞小朋友,“我告訴你們,就他們這個慫樣,想造出一個小娃出來,怕是難啊?!?br/>
“既然他們沒有勇氣,我們得幫他們想想辦法唄?!毙‰u仔道。
“我倒是有一個好方法?!蔽舶头植婀返?,“你們還記得魚水相思碎吧,我有,但是我不敢給他們,你們敢不敢想個辦法,讓他們吃掉,我敢說這個魚水相思碎一出,十個月后小娃必定出世。”
“敢保證嗎?”小雞仔問道。
“敢?!蔽舶头植婀返溃澳愀野阳~水相思碎給他們嗎。”
小雞仔望著蚯蚓,道:“要不你去?”
蚯蚓搖搖頭,道:“我不去,打死也不去?!?br/>
“那我們就打死他。”
尾巴分叉狗臉色一喜,望著小雞仔,小雞仔也會意,于是一狗一雞開始跟蚯蚓打起來。
他們真的是太無聊,只好打架渡過無聊的日子。
……
墨修聽到了身后傳出狗和叫的聲音,無奈道:“本來那只狗和小雞仔腦子就有問題,看來,用不了多久蚯蚓會被帶偏,變成沙雕?!?br/>
“我感覺他不想蚯蚓啊,倒是像一條小蛇?!膘`瀅道。
“我覺得像一條白蛇,可他自己說他是蚯蚓?!蹦薜馈?br/>
“我還沒有見過這種蚯蚓,跟蛇長得差不多,只有一個腦袋,還有兩只眼睛,頭上還長著玉角,這怎么看都是一條修為不簡單的蛇啊。”靈瀅道。
“能簡單嗎?那可是從無邊海中跑出來的東西?!蹦薜?,“你刻畫大陣的時候,無邊海發(fā)生了很多事情,有妖獸在無邊海暴動,出現(xiàn)了天怒,滿天神佛,還有定海神兵。”
靈瀅往墨修的肩頭靠了靠,道:“我聽說天怒是天庭的最高懲罰,一旦出現(xiàn),就是毀滅,還有滿天神佛到底是怎么回事?”
“滿天神佛都是道紋碎片,是隕落的神話,是他們在執(zhí)行天怒?!?br/>
“我猜測就是天庭很早之前就想對無邊海動手,但是因為某種原因,耽擱了?!?br/>
“但還是定時設(shè)置了天怒,想讓天怒毀滅無邊海,可是不知道什么原因,天怒直到前幾日才啟動成功,幸好定海神兵將神佛和天怒都給打崩了,無邊海才重新恢復(fù)寧靜?!蹦薜馈?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