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問我,算是問對人了,這方面我是專業(yè)的?!蹦拚局毖?,不緊不慢從儲物袋中掏出數(shù)十捆綠油油的韭菜,笑著問道:
“你們知道這是什么嗎?”
牧華聞了聞,深吸一口氣,思慮再三,望著墨修:“這味道不就是韭菜嗎?”
“areyousure?”墨修突然冒出一個狗都聽不懂的語言,“呸,我剛才說錯話了,你確定?”
墨修的這一問,倒是令牧華產(chǎn)生了一絲懷疑。
“難道不是嗎?”牧華說著,然后不是很自信道:“應(yīng)該是韭菜吧?”
在場的眾多修行者都知道墨修是破爛王,什么便宜貨都收,就比如說這韭菜。
墨修面無表情,道:“再給你們一次機會?”
桃源三公子湊過來,聞了聞,道:“這味道除了韭菜,我想不出來還有什么東西是這個味道?!?br/>
“什么?”墨修故作驚呼,望著牧華,再望望桃源三公子,不停地搖頭:“你們是不是很少讀書???”
眾人無奈點點頭,這個倒是真的。
墨修不停地搖頭,眼神中充滿無奈,似乎在說無藥可救的感覺。
靜靜望著墨修的尾巴分叉狗驚呆了,全程目瞪狗呆,這特么不是韭菜還能是啥?
眼瞎的都能看出來是韭菜。
墨修到底要搞啥幺蛾子?
指鹿為馬?
他就不怕被揭穿嗎?
不過,他們讀書少,或許真的不知道,不過這個跟讀書多少沒有一毛錢關(guān)系啊,尾巴分叉狗現(xiàn)在完全搞不懂墨修的節(jié)奏。
總感覺自己在想第一層境界的時候,墨修已經(jīng)到了第七層。
“這就是韭菜???難道不是嗎?”牧華望向桃源三公子,語氣堅定了一些。
桃源三公子左看看又看看地面擺放的靈藥,摸摸下巴,望向墨修,最終嘴角一翹,笑道:
“這應(yīng)該不是韭菜,反正我沒有見過一米高的韭菜,如果有,是我孤陋寡聞。”
“桃源三公子,好眼光,我不得不佩服你,這都被你看出來,的確不是韭菜,你們看……”
墨修將其中一根韭菜拿起,放到幾人面前,道:“你們仔細聞聞,上面除了韭菜的味道,是不是還有淡淡的怪味?”
“好像還真的有,這味道我很熟悉,好像人參的味道?!碧以慈芋@呼。
“厲害?!蹦薹畛幸痪?,對著桃源三公子作揖,拱手道:“你是我目前見過最聰明睿智的人,請受小弟一拜?!?br/>
桃源三公子嘴角露出笑容,擺擺手道:“墨兄,別跟我客氣。”
墨修才擺正身子,道:“正如剛才三公子所言,這的確是人參的味道,你們吃過帶有人參味的韭菜嗎?不用你們回答,我告訴你們,絕對沒有,外形和味道看起來都像是韭菜,但這不是韭菜,我告訴你們,這是珍貴的靈藥,它的真正名字是……”
眾人望著墨修。
尾巴分叉狗定定望著墨修,這太能編了吧。
扯淡得很離譜啊。
不過,仔細一想,如果自己沒有跟墨修一起挖的話,可能被墨修忽悠得內(nèi)褲都沒有。
墨修沉吟片刻,鏗鏘有力道:
“太虛養(yǎng)氣草,沒錯,太虛養(yǎng)氣草。”
“太虛養(yǎng)氣草,這個……沒有聽說過啊。”桃源三公子撓撓頭,雖然沒有聽說過,但是聽名字感覺很厲害的樣子。
“太虛養(yǎng)氣草,主治腎不由己,太虛有兩層含義,這種草是自太虛時代就一直存在,無比的珍貴,第二層含義是正如其名,治療太虛的人,虛的表現(xiàn)有那些,看眼睛是否有血絲,是否有黑眼眶等等表現(xiàn)?!?br/>
“這只是一種成分,還得配合肉蓯蓉……”
墨修說這話,突然被潛鱗洞天的一名修行者打斷:“肉蓯蓉,我聽說過,肉蓯蓉又被稱作沙漠黃金,又有著沙漠人參的美譽,具有極高的藥用價值,是名貴中藥材,是補腎類處方中使用頻度最高的補益藥物之一?!?br/>
“這位兄弟,你懂行啊。”墨修豎起大拇指,贊道。
“沒有啊。”那位修行者擺擺手,笑著道:“我有一個朋友,之前去開過這種藥,吃過一段時間?!?br/>
“既然懂,我就不多說?!?br/>
墨修說著將他的補陽靈藥全部弄出來,足足有十幾種,介紹其中的功效,道:“只要你們服了我這副藥,絕對不會出現(xiàn)腎不由己現(xiàn)象?!?br/>
“你這個收錢嗎?”桃源三公子問道。
“都是自家兄弟,但還是得明算贓,就便宜一點,你覺得多少合適?”墨修望著桃源三公子,震聲道:“只要你開口,一塊錢也行?!?br/>
“這是你說的,就一……”
桃源三公子的話還沒有完全說完,就被墨修高聲打斷。
“一萬,好?!?br/>
墨修激動得一拍桃源三公子的肩膀,道:“我就欣賞你這種干脆利落的兄弟,雖然一萬比我心目中的價格足足低了九萬,但我們是兄弟,兄弟之間,就不要計算這種蠅頭小利,一萬塊錢就給你?!?br/>
墨修說話的時候,顯然是很激動,簡直是跟桃源三公子一見如故。
墨修將配好的藥方遞給桃源三公子,道:“一萬,給錢。”
桃源三公子欲哭無淚,他只是想說一塊錢,沒想到墨修誤會他,一萬,有這么貴的藥嗎?
但此時明顯只能給錢。
桃源三公子開頭了,其他的修行者紛紛掏錢,墨修很快就進賬十幾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