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冥自記事起,便生活在桃花軒中。
對宗門來說,桃花軒只是一處風水佳地,而對蘇冥來說,這是他從小生長的家,對桃花軒的感情自然不言而喻!
所以這場席位戰(zhàn)。
榜首之位,必是自己。
既然境界實力都已經(jīng)顯露出來了,也沒有再一場一場打下去的必要了。
有這個時間還不如回去練練琴曲了,蘇冥索性直接桃枝橫前。
榜首,就是我的!
不服的話,那就上來!
……
本是鴉雀無聲的廣場,瞬間小小的沸騰起來。
“這小家伙囂張起來的樣子,還真是看不慣!”
大長老忍不住笑罵了一聲。
畢竟,平日里的蘇冥,都是一副你罵我我不聽,你打我我就跑的猥瑣樣子,如今站在戰(zhàn)臺上這般囂張的姿態(tài),他還真是沒有見過。
在長老席的一側(cè),有兩名長老相互對望了一眼,正是之前在鐘南殿質(zhì)疑蘇冥的那兩位。
此時,皆是想起來大長老和自己說過的話。
果然,蘇夕瑤教出來的弟子,怎么可能是一境未破!
真正的境界修為,竟然已是五境中期。
遙遙領(lǐng)先其他的弟子,宗門這些親傳弟子基本都是四境修為,最高的也只是四境巔峰,何時突破,還是未知。
目前還沒有超過五境的,而蘇冥竟然已經(jīng)來到了五境中期!
這天賦和修為真是可怕的嚇人!
大長老說的果然沒錯!
……
這些弟子們左右交流,竊語之聲不絕如縷。
對于蘇冥的囂張,自然不爽。
大家都是一場接著一場對決下來,最后才分出前三甲之位。
憑什么你只戰(zhàn)了幾場,然后定下自己是榜首,那就是榜首了!
太囂張狂妄了!
就算是當年的盧再偉,都沒有這般狂妄過!
雖然這些弟子心中有所不悅,但并沒有一個站起身來,挑戰(zhàn)蘇冥。
開什么玩笑!
這可不是一境未破的蘇冥,而是五境中期!
哪怕蘇冥所修的是樂道,光是境界修為上,都夠碾壓他們的。
做人,要有自知之明。
否則到時候丟人的,便是自己!
甚至一些女性弟子,眼中已經(jīng)滿是桃花。
蘇冥的相貌本就英俊,但之前因為境界實力的問題,在宗門里沒有什么存在感,一直女性弟子也不愿意去搭理這樣的弟子。
然而,現(xiàn)在卻是五境中期,超過所有的宗門弟子。
甚至,一些執(zhí)事長老的境界都不如蘇冥。
這哪是口口相傳的宗門廢物。
一曲落定,已是宗門里最為耀眼的天才!
“不耽誤大家的時間,若再無人上來,我便下去了,這榜首的位置我便坐穩(wěn)了,現(xiàn)在心中有不服氣的,盡可上來!”
蘇冥再次喝出了一聲。
這些弟子左右相覷,依舊沒人站起身來。
而就在蘇冥準備要下去的時候,廣場上終于有人站了起來。
“宗門席位戰(zhàn),是各個弟子之間一場一場對決下來的,才能夠拿到最后的獎勵。而你站在臺上,就說了幾句,便把榜首拿了去,豈不是壞了宗門的規(guī)矩!”
蘇冥聞聲望去。
出聲的是一名弟子,看上去極為陌生。
顯然不是親傳弟子,應(yīng)該是內(nèi)門弟子。
席位戰(zhàn)開始之前,蘇冥曾坐在那里,聽周圍人講過,今年的席位戰(zhàn)涉及到浴劍峰,所有很多閉關(guān)的內(nèi)門弟子都會出關(guān)參加。
宗門里,不少內(nèi)門弟子的實力,其實并不遜色于親傳弟子!
“我說了,若是心有不服,有所質(zhì)疑,便可上來與我一戰(zhàn),如若是我輸了,直接淘汰,桃花軒交給宗門!”
這名弟子點了點頭,向著白骨戰(zhàn)臺走去。
蘇冥猜想的果然沒錯,這是宗門的內(nèi)門弟子。
實力天賦甚至要強于一些親傳弟子,但是運氣并不是很好,在宗門多年,并沒有被長老看好,收為親傳弟子。
所以一直是內(nèi)門弟子。
眼下正好是一個表現(xiàn)的機會,讓宗門的長老認識一下自己。
畢竟,親傳弟子和內(nèi)門弟子的待遇差別,那可是天差之別!
“境界高有什么用,總歸只是個樂修,有什么資格敢這般狂妄,我們千古宗以劍道聞名北域,你在我等劍修面前,也只是個笑話罷了!”
這名弟子的話,其實是宗門絕大多數(shù)弟子的想法。
樂道不如劍道,修樂不如修劍。
甚至連白清韻都是這樣的想法。
所以,哪怕樂修境界再高,在這些劍修的眼中,也不過如此。
“那好像是王澤吧!”
“對的,天賦不差,修為極高,幾年前曾經(jīng)拿過席位戰(zhàn)第五,而后便一直在閉關(guān),如今剛剛出關(guān)呢。”
“不知道王澤師兄能不能把蘇冥給趕下去!”
“噓!別說了,開始了?!?br/>
不出一息的時間,聲音再次響起。
“這……這就結(jié)束了!”
砰!
兩人之間的對決剛剛開始,廣場上便響起一道轟響之上。
名為王澤的內(nèi)門弟子剛剛出劍,便被蘇冥一曲橫拍出去,毫無抵抗之力,快的令人發(fā)指!
“樂道不如劍道?從你身上看來,劍道也不過如此嘛?!?br/>
蘇冥嘀咕了一聲,收回目光后再次沉聲道。
“還有誰!”
一聲放去,全場寂靜。
之前,盧再偉被一曲燒成殘廢。
剛剛,王澤被一息轟出了戰(zhàn)臺。
蘇冥在臺上的對手,要么是直接認輸走人,要么就是被秒出戰(zhàn)臺!
如今,誰還敢上去!
“沒人了是嗎?那今年榜首的位置就定下來了,接下來的對決和我無關(guān)了,你們繼續(xù)。”
蘇冥收起了桃枝,走下戰(zhàn)臺。
在眾人的目光中,走回了原本的位置。
說實話,被萬眾矚目的感覺也就那個樣嘛!
也沒有師姐師妹的吶喊聲啥的。
戰(zhàn)臺一旁的執(zhí)事長老們,開始念出弟子的名字。
席位戰(zhàn)繼續(xù)!
蘇冥看著白清韻那張充滿疑惑不解和震驚的臉面,知道一番詢問是必不可少。
于是直接告辭。
反正榜首的位置已經(jīng)拿下,桃花軒也不用改名了,坐在這里看他們爭第二第三沒什么意思,還不如回去修煉了。
“等席位戰(zhàn)結(jié)束了,我去找你!”
白清韻皺著眉頭說道。
蘇冥并沒有直接回到桃花軒,而是先去了一趟之前押注的地方。
取出了那張九五二七的牌號,遞給了執(zhí)事長老。
整場押注中,押的要么是白清韻,要么是霍頓,甚至是盧再偉,押注蘇冥的只有一個,便是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