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外公去世,好不容易抽點(diǎn)時間寫完一章,比較匆忙,馬上修改,建議待會再看。
蘇冥看著白清韻的神情和語氣,有些摸不著頭腦。
白師姐的語氣怎么那么傷感,就像以后見不著面了。
于是簡單地回應(yīng)了一句后,白清韻便轉(zhuǎn)身和幾位長老告別離開。
看著白師姐離開的背影,不知道為什么,蘇冥自己也覺得有些傷感。
“要不要追上去說點(diǎn)什么,我覺得你們之間像是存在某種誤會?!?br/>
不知道什么時候站在了身邊。蘇冥挑著眉頭,滿是疑惑。
“啊?我為什么要上去啊,而且我和白師姐之間哪有什么誤會?!?br/>
大長老張開嘴想要說些什么。
但是蘇冥一臉單純無邪的樣子,不僅搖了搖頭,放棄了這個想法。
真有一種對牛彈琴的感覺。
九長老是怎么培養(yǎng)出這樣一個榆木腦袋出來,他見過形形色色的人,其中不乏有一些鋼鐵直男,但是和眼前的蘇冥比起來,那簡直就是小巫見大巫。
人齊了之后,蘇冥看到二長老揮動起袖口。
虛空一種。
生出一股無比澎湃的靈氣波動。
果然,在片刻之后,伴隨一道宏亮的鳴啼之聲,眼前的光線微微暗沉下來,虛空之上,籠罩起一片黑暗。
那只體型龐大的伽羅金翅鵬緩緩落在地上。
嗤!
不知為何,這只伽羅金翅鵬卻向后退了一步,揚(yáng)起腦袋來,再次發(fā)出一道鳴啼之聲。
而它的目光所落之處,正是蘇冥!
二長老狐疑地看了一眼蘇冥,不過并沒有追問下去。
他心里清楚。
九長老從御妖關(guān)帶回來的這個孩子有很大的秘密!
在大長老招呼之下,山門前的長老弟子,盡數(shù)躍上了這只金色的鵬鳥。
而后。
金鵬扶搖九萬里。
……
千古宗向南數(shù)百里,一座開設(shè)在路邊的驛站。
正午時分。
一樓的大堂坐滿了南來北往的客人。
白清韻坐在最里面的桌前,望著一桌的飯菜呆呆出神。
一旁的父親以及叔伯們捧著碗筷,大快朵頤,用一種瘋狂地速度消滅盤中的飯菜。
筷子一下未動。
碗中是滿滿的米飯,以及白華莊夾過去的肉菜。
片刻之后。
白清韻空洞的眸子里回了些神氣。
“爹爹,各位叔伯,你們繼續(xù)吃,我吃飽了,出去等你們一會兒。”
白華莊點(diǎn)了點(diǎn)頭。
而當(dāng)自家女兒離開后,他才看到碗中的飯菜絲毫未動,滿臉都是擔(dān)心。
“這丫頭怎么一口飯都沒吃!”
一旁的幾人咽下米飯后,勸慰道。
“年輕人嘛,有時候沒有胃口也是很正常的?!?br/>
“就是,就是,發(fā)生了那么大的事情,吃不下飯也是正常的,待會我們出去多哄哄她開心,讓她從那個陰影里走出來?!?br/>
“老三說的有道理,不過,你們有沒有發(fā)現(xiàn)小清韻和救下他的小家伙,關(guān)系有些不一般!”
白華莊擦了擦嘴角。
“很正常啊,哪有什么不一般的?!?br/>
“我問問你,救下小清韻,那可是要和宗門的宗門以及那個老王八為敵,若是關(guān)系正常,有哪個弟子敢去做這樣的事情,小清韻也長大了,該到了談婚論嫁的年紀(jì)了。”
一位滿嘴絡(luò)腮胡子的黑衫男子出聲道。
盡管說的有道理,但白華莊還是搖了搖頭。
“還是不對,若他們兩個人的關(guān)系真不一般,肯定會選擇和千古宗大長老一起離開。”
“但是你知道她是怎么跟我的嗎,她說以后就呆在家里了,不去她師尊那了?!?br/>
絡(luò)腮胡子卻是放下了筷子。
按照他看了上百部言情話本的經(jīng)驗,不應(yīng)該這樣呀。
然后他又進(jìn)行了具體的分析。
忽然間恍然大悟一般。
“我知道了,清韻侄女雖然說極好,但是人家未必能夠看得上啊!”
白華莊眉頭皺起,搖頭說道。
“這話說的,我們家清韻要什么有什么,有顏又有錢,他憑什么看不上我們家清韻?!?br/>
絡(luò)腮胡子繼續(xù)說道。
“大哥,你想想只憑一人能夠打得過千古宗宗主,以及那位老祖宗,那小子的實(shí)力得有多么恐怖?!?br/>
白華莊的氣勢弱了下來,語氣中多了幾分心疼。
“你說的也有道理,也就是說我閨女失戀了!”
“那這可怎么辦嘛?總不能看著小清韻就這樣不吃不喝吧?!?br/>
絡(luò)腮胡子撫了撫自己的胡須。
一副老神在在之姿。
俗說話書讀百遍其義自見,言情千遍,情感專家一點(diǎn)通。
“大哥,無需著急,憑借著我多年的經(jīng)驗,想要輕易忘掉一個人,走出失戀的痛苦,最簡單的方法就是走近另外一個人?!?br/>
“讓小清韻先回去修養(yǎng)幾天,咱們先開導(dǎo)開導(dǎo)她,等過了十天半個月,咱們聯(lián)系一下玄月宗,把小清韻送到玄月宗?!?br/>
“玄月宗的弟子那可都是咱們極北之地最為拔尖的,肯定能夠有小清韻心儀的類型?!?br/>
“在那里,小清韻不僅能夠繼續(xù)修行劍道,還能走出失戀的痛苦?!?br/>
白華莊眉頭一點(diǎn)一點(diǎn)舒緩了起來,笑著拍了拍絡(luò)腮胡子的肩膀。
“你小子可以呀,想不到我白家竟然還隱藏了一位情感圣人!”
絡(luò)腮胡子臉上頗為自得,但嘴上還是謙虛起來。
“略懂,略懂!”
白華莊拍了拍桌子,示意大家安靜下來。
“待會咱們就想盡辦法哄小清韻開心。”
“好!”
……
白清韻從驛站走了出來,來到了自家的火云馬車后坐下,依舊呆呆出神。
她本來想著先回家里呆幾日,讓家中的父母寬下心之后,再回去找蘇冥。
然而。
在她想清楚,蘇冥其實(shí)并不喜歡自己以后,這份心思便徹底打消了。
這些年來。
一直都是她在自作多情了。
在蘇師弟眼中,自己應(yīng)該很可笑吧。
白清韻性情本就高傲冷清,自然不愿意再去面對蘇冥了。
而且蘇冥也不需要自己的保護(hù)。
心中正嘀咕著呢,眼前突然一黑,白清韻急忙抬起小腦袋來,看見父親以及其他的叔伯站在面前。
白華莊笑容無比燦爛。
“閨女,聽說你失戀了呀?”
“你怎么知道?”
白清韻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隨口問了一句,而后急忙搖起頭來,自己都沒有談過,哪來的失戀啊!
然而。
白華莊身后的幾名叔伯顯然是不給她這個機(jī)會了,齊聲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