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起徐進歡,蘇冥就一肚子氣。
本來是說好了,要從千古宗一起過來,正好還能借機讓徐進歡指點一下這部劍法。
但是就在臨出發(fā)的時候,徐進歡拍了拍腦袋,非說上次和老熟人的生意還沒有做完,就不跟蘇冥一起回去了。
然后。
擺了擺手就真的走了。
蘇冥揉了揉眉心,真不是自己看不起他,就他那個丐幫大護法的樣子,什么人心那么大,能帶著他做生意?
而且能做生意?拉……
總之,目前這套大怒荒天劍法只能自己慢慢研修了,徐進歡那里是指望不上了。
不過好在。
徐進歡還算是有些良心,又留了一張靈訊符下來。
這也是蘇冥為什么敢直接答應紀連塵,前往玄月宗暗查真相的原因了。
看著手上的這柄銹劍,蘇冥突然想起來那兩枚碎片。
千古宗內(nèi)戰(zhàn)的時候。
他特意把其中一枚碎片附加在銹劍之上,直接重創(chuàng)了柳顯宗,足以可見這碎片的威力。
這些碎片好好利用起來,也可以算是自己手上的殺招。
所以普修寺的那枚碎片,是一定要拿到手里的。
不過,出乎意料的是,那只老狐貍知道這件事情,但竟然沒有詢問。
按道理來說,早就應該讓自己坦白從寬,抗拒從嚴了。
蘇冥搖了搖腦袋,沒有繼續(xù)多想。
可以說,目前大長老是最讓他看不透的存在。
一個集陰險,狡詐,腹黑與一身的胖子。
稍稍修煉了一會兒,劍氣在花神美境中肆意過后,月上高空,蘇冥收起了銹劍。
需要休息了,養(yǎng)足好精力,明日還要前往北元城呢。
本來不愿意和穆家計較,但是穆家自尋死路的話,非要挑釁,那就沒有辦法了。
……
北元城穆家的那座大堂。
穆木看著剛剛進門而來的楊力,出聲問道。
“楊總管,你可追上了我三娘他們?”
其他人的感悟可能不大,但他可是和蘇冥交過手的,心中知道蘇冥的實力有多么可怕。
楊力嘆了一聲,搖頭說道。
“二少爺,我急追急趕,還是慢了一步,趕到的時候已經(jīng)打起來了。”
話音落下。
坐在最上面的穆如風面色瞬間有些難看,手中盤握著的獅子頭也停了下來。
穆木面色一沉,急忙問道。
“最后呢,結果怎么樣了?”
這時于白荷推開門走了進來,一見到穆如風瞬間嗚咽起來,然而嬌哭出聲。
“老爺呀,你可得為我做主,那小子不僅殺了我的海兒,甚至連我都想殺……”
穆如風心中本就責怪于白荷的自作主張。
一個婦道人家,竟然主動帶著家中惡徒前去挑事。
本就心煩意亂,此時于白荷又哭哭啼啼個不停,瞬間氣不打一處來,直接出聲吼道。
“你給老子閉嘴,再哭哭啼啼,瞎鬧騰,我直接讓你滾出穆家!”
于白荷哪里見過穆如風這般怒吼,嚇的瞬間閉上了嘴巴。
而后,穆如風望向楊力。
雖然沒有出聲,但楊力心中清楚,便把巷道里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講了出來。
說到家中的那些惡徒們七零八落地趴在地上后。
穆如風和穆木都沒有太大的變化,畢竟他們都與蘇冥交過手,多少知道一些蘇冥的手段和實力。
這一點并不足以為奇。
楊力接著說到,穆家供奉威脅蘇冥放手的時候,蘇冥竟然真的就放了手。
穆木眉頭微微皺起。
而穆如風則是松了一口氣,繼續(xù)起轉動起手中的石獅子,臉上多了幾分傲氣。
“一個七境巔峰就能把他威脅住,看來紀掌柜說的也不一定是真的,我就說嘛,一個乳臭未干的家伙,怎么可能強的那個地步?!?br/>
“若真有那個天賦,恐怕早就被那些圣地搶過去了,楊總管,給我安排下去,再次北元城見到那小子,格殺勿論!”
楊力點了點頭,稍作猶豫后,又輕輕開口。
“老爺,其實不用,那小子臨走之前說明日會特意登門拜訪的?!?br/>
穆如風一怔,差點沒反應過來。
畢竟以穆家的身份和地位,如果放在其他人身上,跑還來不及呢,這家伙竟然還要主動登門!
“這小子真的狂到無邊了,簡直不把我穆家放在眼里!”
“不過這樣也好,也省得我花費人力物力去找尋他了,那就讓他來吧,我就在家里等著他,讓他知道什么叫自尋死路!”
一旁的穆木卻是眉頭越皺越狠。
以他對蘇冥簡短的認知,那家伙并不是一個會吃虧的人,所以隱約之間,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父親,這個時候,還是不能掉以輕心,那小子畢竟不是省油的燈。”
穆如風擺了擺手。
“你呀,怎么跟以前不一樣了,現(xiàn)在變得婆婆媽媽了,一個千古宗的棄徒罷了,有什么可怕的。”
“就算再有本事,這里可是北元城,是我穆家說了算的地方,就連城主府都要看著我穆家的臉色行事。”
“俗說話,強龍不壓地頭蛇,北元城還不是他能折騰的地方!”
穆木還想要出聲勸說。
一旁的于白荷卻是擦了擦眼淚,聽說要鎮(zhèn)殺那小子了,嘴角泛起了一抹笑意,急忙趴在了穆如風的面前。
“老爺說的對,咱們穆家可是北元城的掌舵勢力,老爺你就是北元城的土皇帝,別說北元城了,就是附近這些城鎮(zhèn),都是老爺你說了算?!?br/>
“咱們穆家還能怕了他一個臭小子不成,明天只要他敢登門,就讓他有來無回!”
穆如風心中的怒意散去了不少,語氣也平緩了許多。
“行了,事情就這樣定了,楊力,你待會去安排一下,明日讓兩位供奉就在我穆家門前,只要那小子敢上門,直接鎮(zhèn)壓,然后交給我來處理。”
殺子之仇,不共戴天。
所以這筆血仇,肯定要自己解決。
“是!”
這位穆家的大管家應了一聲,退了出去。
而一旁的穆木則是嘆息了一聲,搖了搖頭。
……
北涼山。
一抹晨光瞬間窗戶照亮了花神美境里的一間宅院。
蘇冥起來后,簡單洗漱。
鏡子中的那張面孔真是越發(fā)的英俊起來。
稍稍迷戀了一會兒后,蘇冥便前往甘泉殿,大長老正在那里組織人手,準備前往北元城,洗劫……幫自己正一口惡氣。
走在路上,蘇冥還特意弄亂了發(fā)絲,臉上抹了一些花草的汁液,看上去仿佛被人打過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