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須到最后也沒有去看那片林子里發(fā)生什么,因為隨著那恐怖的查克拉爆發(fā),大量的木葉忍者與霧忍都朝著那個方向前進,答應元師成為透明人的木須自然不能露面暴露自己。
成為村子透明人的木須在戰(zhàn)場上四處尋找木葉那些的奇特暗部,并且隨著木須的獵捕以及沸魷的努力,兩人終于將一名暗部舌頭上的封印術剝離,并且讓他活過了三分鐘。
木須也終于知道了自己這些敵人的組織名字——根部。
可惜木須也只知道“根部”這一個名字,規(guī)模如何,首領是誰木須完全不清楚。
木須都將那個男人的精神徹底玩壞也沒能讓他再多說出一點信息,這讓木須相當糟心。
“總感覺惹上了一個相當麻煩的組織?!蹦卷毧粗诙ゲ冻晒Φ娜陶?,在木須將他舌頭上的封印術剝離后這個家伙就面露死志,在木須稍微沒有注意的一瞬間這名忍者就一頭磕死。
木須看著死掉的忍者,無奈嘆著氣。
敵人展現的越是決絕,這個組織就越麻煩。
木須看著周圍的幾個冒著黑煙的大坑,里面躺著的焦糊的未知生物全是這群忍者在發(fā)現打不過木須后就立刻發(fā)動自殺式襲擊。
“接下來要不要停止獵殺呢?”
木須現在有些猶豫,當然與這個叫做根部的組織結死仇是一定的了。
木須現在擔心的是自己并沒有很好的審訊手段,面對這群求生欲近乎為零的家伙們,木須以往的審訊手段全部失效,倒不如說木須對他們精神與肉體上的傷害反而是這群家伙渴望的。
這種就好像牛頭人遇見一群抖m,從這群人身上獲得的背德感與刺激感基本等于零。
“這些家伙根本不尊重我啊?!?br/>
可惜木須現在的幻術也不是很強,倒不如說木須的幻術都是奔著殺死對手去的,根本無法用來審訊或是誘導敵人說出任何情報。
而現在木須這樣獵殺這群家伙,想到他們背后組織的嚴密,木須很擔心隨著他獵殺的忍者越來越多,這群忍者背后的根部會有所察覺,然后開始防備木須的追蹤手段。
一旦這些家伙發(fā)現木須是通過他們的封印術對他們進行追蹤,那么這群家伙很有可能會更改保密手段,甚至更有可能反過來用這種方式誘捕木須。
在這座黑暗叢林里,獵人與獵物的身份只需要一瞬間就能調換。
木須皺著眉,看著腳邊磕死的忍者,思索著接下來的辦法。
繼續(xù)獵捕這群家伙,那么他們一定會有所察覺,然后徹底隱藏起來,如果停止獵捕的話,木須又擔心這群家伙以后不會這樣常常外出,失去這個追擊的機會。
“唉,興奮過度了,沒有想好就急著行動,現在處于這種不上不下的地步有實在是太尷尬了。”
木須現在越發(fā)感覺應該加入一個組織,至少身邊多幾個幫手。
要是現在有兩名影級忍者幫助自己的話,木須又怎么會擔心這種事情,直接莽過去就行了。
就在木須思索的時候,遠處的森林里,一個全身漆黑的家伙正看著木須。
“這個男人......或許可以將他拉攏過來?!焙诮^思索著,融入底下。
不知過了多久,也不知道到達哪里,總之隨著黑絕浮出地面,一個巨大的無比詭異的雕像在一個空洞的地下空間里。
不過黑絕并沒有將自己完全暴露,而是微微露個頭皮,看著被自己誘騙的男人坐在那里,笑著消失。
坐在地下空間里的衰老男人,正是近乎整個忍界都認為死去的,曾經與忍者之神初代火影齊名的宇智波斑。
此時宇智波斑坐在地上閉著眼睛冥想,雖然是一名老人,但是宇智波斑全身的氣勢哪怕是此時的木須都不敢靠近。
“哼!”宇智波斑睜開眼睛,看著身前擺出相當奇怪姿勢的巨大雕像,“果實,就要成熟了?!?br/>
宇智波斑說著常人不能理解的話,站起身來看著眼前的雕像,一團查克拉順著一根黑色的管子進入宇智波斑的體內,原本干燥的皮膚也恢復一絲彈性。
“那么這些暗子就都可以使用了?!?br/>
隨著宇智波斑輕聲說道,各大忍村內部都有幾名忍者身體突然一頓,然后又恢復正常,仿佛什么都沒有發(fā)生。
倒是在雨隱村里睡覺的長門突然驚醒,急促的呼吸著額頭浮出一層冷汗。
詭異的雙眼居然下意識的開始運轉,這一刻長門的腦海里出現很多奇怪的記憶。
長門也不清楚這些記憶是從何而來,但是這么多年長門已經習慣了這種感覺。
記憶里浮現的忍術都是十分恐怖的禁術,盡是那種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的可怕忍術。
早些年長門還嘗試修煉,但是在一次施展失誤后發(fā)生了十分可怕的事情,自那之后彌彥與小南就明令禁止長門再次學習這些可怕的忍術。
雖然說是如此,但是長門私下里還是有在偷偷修煉,可能是這雙被詛咒的眼睛的緣故,長門總是感覺最近要有不好的事情發(fā)生,尤其是不知為何,彌彥往日那靚麗的橘色頭發(fā)在他的眼里莫名的變得十分暗淡。
這讓長門再次偷偷加大了禁術的修煉,也因此長門最近的狀態(tài)變得無比的糟糕,小南與彌彥自然發(fā)現長門的問題,但是在長門的推辭與隱藏,兩人也不能對長門學習的忍術指手畫腳。
今晚晚上長門被一股穿透全身的惡意驚醒,看向昏暗的窗外,一如既往的下著雨。
長門起身走進廚房給自己倒一杯熱水,隨后坐在陽臺上靠著玻璃看著窗外。
似乎是被長門倒水的聲音吵醒,彌彥打著哈氣從另一個屋子里走出來。
“長門......怎么了嘛?”彌彥光著膀子,手指下意識的拿著肚皮,看著長門縮成一團,好奇的詢問著。
“沒什么,只是半夜有些口渴,所以起來倒杯水。”長門并沒有將晚上那股惡意的事情告知給彌彥。
“是嗎......”彌彥說著走進廁所,隨著開閘放水的聲音由小到大,再由大到小。
剛剛睡醒,迷迷糊糊的彌彥也徹底清醒,走出廁所看著長門,彌彥想了想走進廚房,不一會端著兩杯冒著熱氣的牛奶走了出來。
“喝這個吧。”彌彥笑著將熱牛奶遞給長門,然后將長門手中的溫水拿走,“放心吧,不會出任何事情的?!?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