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軒站在床邊,耐心的等待著。
寧榮榮現(xiàn)在香汗淋漓,面色紅潤。
蘇軒神色專注的看著眼前的少女。
九葉琉璃草的藥性是絕對溫和的,不過畢竟是自己的女朋友,所以多上一點心也是應(yīng)有之義。
“嗯……啊?!?br/>
寧榮榮吐氣如蘭,長吁一口氣。睜著明亮的大眼睛,看向蘇軒,露出甜美的笑容。
“嘿嘿,大叔,我成功了。”
蘇軒同樣露出微笑,
“好,先把武魂露出來看一看,免得有什么意外?!?br/>
“嘿嘿,大叔,你是在關(guān)心我嗎?”
蘇軒嘆了一口氣,“你知道這顆草有多貴嗎?”
寧榮榮搖搖頭。
“你父親快把十分之一個七寶琉璃宗賣了才把這株草送給你啊?!?br/>
“哦。”寧榮榮嘴角掩住笑意,眉梢眼角都是可愛的味道,“大叔,你騙我,榮榮生氣了?!?br/>
蘇軒疑惑道:“何出此言?”
寧榮榮撲上來,挽住蘇軒的一條胳膊,像是一個小懶貓掛在了上面,狡黠的笑道:
“嘿嘿,我知道大叔特別疼我的,這顆草對我有益,大叔肯定不愿意要爹爹的錢的,一定是送給榮榮的?!?br/>
蘇軒沉默了一會兒,刮了刮女孩可愛的小瓊鼻。
“唉,你說我昨天安排人去天斗把那些產(chǎn)業(yè)退回寧叔,現(xiàn)在還來得及讓他回來嗎?”
寧榮榮吃吃的笑了笑,
“別嘛~大叔,榮榮來付這株天材地寶的代價怎么樣?”
蘇軒不屑。
“你會什么?”
寧榮榮古靈精怪的吐了吐舌頭,臉紅了幾分。
“大叔,你缺暖床丫頭嗎?”
蘇軒一個踉蹌,額頭滲出冷汗。
這都是什么虎狼之詞?
蘇軒狠狠的敲了敲寧榮榮的額頭。
“你才幾歲?別想著這些有的沒的!”
寧榮榮不服氣,捂住額頭,不滿道:“大叔!好多女孩在我這個年紀(jì)都嫁人了!”
蘇軒擺出威嚴(yán)的臉色,“不準(zhǔn)就是不準(zhǔn)!”
寧榮榮委屈,又不是給別人暖,給你暖床,你還拒絕魂淡大叔!
蘇軒嘆了一口氣。揉了揉寧榮榮的小腦袋,不再多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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辦公室。
弗蘭德正在品嘗著蘇軒送給他的精品茶葉。
“斯~~這武魂殿的茶葉,確實不一般啊?!?br/>
弗蘭德神情陶醉,表情迷離,自從上一次蘇軒把他批判一番之后,蘇軒又開始灌雞湯,講道理,樹立人生正確三觀,在一番不為人知的py交易之后。
弗蘭德身為院長,卻已經(jīng)成為年輕執(zhí)教蘇軒的小馬仔。
只能說蘇軒的忽悠人本領(lǐng),不進傳銷是他們的一大損失。
“咚咚?!?br/>
“請進?!?br/>
弗蘭德放下茶杯,眼神復(fù)雜,他當(dāng)然知道敲門的是誰,但正因為如此,更加的令他糾結(jié)和難受。
弗蘭德又想起蘇軒說的話。
白衣少年神色認真,“既然玉小剛給不了柳二龍幸福,為什么院長不愿意去爭取呢?這件事情我可以幫你的,畢竟我也算是情場大師了?!?br/>
不得不說,弗蘭德絕對的心動了。這是這位老魂圣心中唯一的痛,心里面最柔軟的地方,更何況,他同樣不齒玉小剛這種逃避的懦夫行為,男人,拋棄了自己心愛的女人,這是多么令人不齒的事情,從前他欺騙著自己,現(xiàn)在重新再看這個曾經(jīng)的兄弟,已經(jīng)是另一番滋味……
玉小剛可不知道弗蘭德內(nèi)心豐富的心里活動。干枯的臉上掛著勉強擠出來的微笑,打著招呼。
“弗蘭德,好久不見。”
弗蘭德緩緩的點頭,
“確實很沒見了,小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