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膽子真不小??!給我銬起來!”
兩個特種兵沖過去,直接將他按倒,撕掉他身上的軍銜臂章,以及摘掉他頭上的迷彩帽。
楊凡沒有反抗,任憑他們將手銬給自己戴上,又推進那堆菜鳥。
楊凡被扔回隊伍里,小莊一把扶住他,笑的嘴都快裂到耳朵上了,“凡哥,你這次真牛??!”
陳喜娃也反應也不慢,他跟小莊一人攙扶一邊,臉上都快笑開花了,很是贊同聽到小莊說的。
“牛?牛個屁!這不,還不是被發(fā)現(xiàn)了,一樣還得受罰?!睏罘踩嗔巳喽亲樱荒槆@息著。
幾人聽到他的話,都笑出來。
北京的強子擠過來低聲道:“哥們兒,牛!”
“兄弟,厲害!”耿斷輝也拍了拍他,表示佩服,“我叫耿繼輝,下士,82集團軍329師601團偵察連。”
楊凡一看到他,就記起來了,這不就之前在樹林里被他打暈的倒霉蛋嘛,原來他是叫耿繼輝啊。幸好他當時是偷襲的,不然現(xiàn)在就不只是尷尬了,說不好可能會打起來。
當然,原著上選拔的這段劇情楊凡沒能記起來,他也不知道,如果不是因為他在樹林把耿繼輝打暈了,才讓耿繼輝錯失了一個這樣的表現(xiàn)機會。
可惜沒有如果。
“我是夜老虎偵察連的,列兵——楊凡”
一個空降兵幾步走到他的身邊,“我是空降偵察連的,狙擊手鄧振華?!?br/> “我是史大凡,衛(wèi)生兵?!鄙砗笠粋€穿海軍迷彩服的,圓臉上露出一副憨憨的笑容,他拍了拍自己胳膊上的十字。
楊凡看了他一眼,“希望永遠也用不上你。”
史大凡呵呵一笑,“我也這么希望的。”
按理說來參加選拔的所有人都是競爭的關(guān)系,可軍營卻是真的不一樣,他們崇拜強者,即便那個是他們的對手。
楊凡用他的表現(xiàn)贏得了所有菜鳥的肯定和認同,在認同的同時,他們也已經(jīng)不僅僅再是競爭對手,更多的是一起并肩做戰(zhàn)的兄弟。
馬達催促著:“怎么的?都是大姑娘上轎嗎?還不跑?快點!全都快點!”他拿起手里的自動步槍對天一個點射。其余的特種兵們也開始驅(qū)趕地上的偵察兵,不時的開槍對天發(fā)射。
偵察兵們戴著手銬開始跑步。
身后,高中隊的目光很冷峻。
一群菜鳥,從來到選拔開始到被抓到這里,到現(xiàn)在連晚飯也沒有吃,甚至連口水都沒來得急喝,就被強制要求跑二十公里武裝越野。
從高度緊張一下過度到高度疲勞,這是完全不給他們一點休息的時間。
剛跑出去的時候,大家還有心情互相認識一下,等跑回來別說說話,連喘氣都覺得是消耗體力的事。
這二十公里跑下來,比平時的武裝越野要累得多,平時在各自的偵察連里,大都是跑五公里的,再狠一點的也就是跑十公里,在這里直接翻了幾倍。
跑完一個個像從水里撈出來一樣。
還好,這次來參加選拔前,楊凡總算是把負重裝備脫掉了,也不敢再帶來這里。
沒了負重裝,跑完二十公里,楊凡也同樣是累得跟狗一樣。
大家原以為跑了二十公里后,第一天的選拔會就止結(jié)束了,然而事實證明這只是他們想多了!
夜色下的訓練場,疲憊不堪的菜鳥們又被驅(qū)趕下齊腰深的泥坑。
高中隊在坑上看著:“感覺不錯吧?在國外,這叫泥療,是要花大價錢的!你說我們多好,提前讓你們的業(yè)余生活跟國際接軌!”
高中隊冷酷地說:“有后悔的沒?有就現(xiàn)在出去,摘下鋼盔放在那里走人?!?br/> 菜鳥們冷得直打哆嗦。都湊在一起取暖,誰都沒有開口說話。
“行啊,就沒見過你們這么傻的菜鳥。很好!可以開飯了!”
特種兵們把一堆野戰(zhàn)食品挨個遞下來。菜鳥們急忙撕開包裝開吃,有的被噎得直咳嗽。
看到這場情,高中隊大笑,還非?!w貼’:“灰狼,來,給他們來點兒水喝?!?br/> 馬達拿起一支高壓水槍,直接就對下面的人猛噴。
一群菜鳥正吃著,一個措手不及,都被沖得東倒西歪。
高中隊再次厲呵:“怎么樣?現(xiàn)在到底有沒有后悔的?沒有的話,我等會再問!”
一個叫魏老虎的偵察兵,毫不客氣,立馬就破口大罵:“我操你媽!你們這群變態(tài)!”
人如其名,名字帶有老虎兩字的人,脾氣都比較火爆。
高中隊揪住他的脖領(lǐng)子把他揪到泥坑邊,死死地盯著他,說道:“你后悔不后悔?”
“我就是不后悔!你能拿我怎么滴?”魏老虎也不慫,直接懟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