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辦?”程深看花椒。
他倒是不擔心官兵來查,而是如果讓別人發(fā)現(xiàn)他們在一起。
那絕對是說不清的。
“我拖住他們,你趕緊從后院離開,你怎么進來的就怎么出去?!被ń凤@然也想到這點,人言可畏,她不想落人口實,程深會意,迅速起身跑了出去,貓著腰沿著墻根陰影處往后院溜去,心里很是尷尬,搞得還真像那啥一樣……
只是他不知道的是,屋頂上,兩個人影正一聲不吭地注視著他的一舉一動。
前院大門敲門聲越來越響:“開門,再不開門,我們就要撞門了?!?br/> 花椒迅速把藺沨的血衣藏好,又拿了鎖把這間連同唐掌柜的房間都鎖住,才不慌不忙地下了樓,打開大門,一隊官兵迅速沖了進來,把花椒圍了起來:“剛剛有沒有人來過這里?”
“什么人?”花椒不動聲色地問道。
“一個受傷的男人?!睘槭啄侨藳_手下一揮手,官兵們立刻四散開來,立刻前院后院地搜查,花椒面不改色道:“官爺,我男人不在家,您卻說我這里藏著一個受傷的男人,這要是讓我男人知道,可如何是好?”
“你放心,我們不會冤枉你的。”為首那人大刺刺道,“我們大人有令,緝拿東楚奸細,但凡有藏匿者,以同罪論處,如果真的不在你這里,自然跟你無關?!?br/> “東楚奸細?”花椒很是驚訝,忙問道,“官爺你告訴我,那人長什么樣?我若見了,我定會通知官府的?!?br/> “這倒沒看清,只是我們的人親眼看見那人上了東楚的船,被我們包圍后,就棄船潛逃,我們一路追蹤,四面圍堵,偏偏追到你這里就不見了,所以,我們不得不懷疑人就在你這院子里?!睘槭啄侨耸治珍摰?,耀武揚威道,“剛剛你說你男人不在家?他去哪里了?”
“他,他去九安寺上香去了。”花椒急中生智。
顯然這個時候說他去仙靈島,是非常不妥的。
藺沨都落魄成這樣了,顯然仙靈島也好不了了哪里去。
當然,她之所以說裴澤去九安寺,是因為她一時想起別的地方。
“九安寺?”為首那人也沒再問,每到逢年過節(jié)的時候,十里八鄉(xiāng)的人去九安寺上香祈福的人倒也不少,中秋節(jié)臨近,去九安寺也在情理之中,搜查的人很快聚攏過來稟報道:“安爺,樓上除了一個小孩子,再無他人,就是還有兩間上了鎖,屬下要不要把門撞開?”
安祿大手一揮:“撞!”
“等等?!被ń沸睦锱榕樘?,忙阻止道,“安爺,那是唐掌柜的房間,他有事外出才上了鎖,我沒有鑰匙,但我發(fā)誓里面沒人,你們就不要搜了。”
“你說沒人就沒人了?”安祿冷笑,“給我搜!”
眾人飛奔上樓。
一下一下地撞門。
裴安不知什么時候站在門口,揉著眼睛道:“三嫂……”
“安哥兒,別怕。”花椒快步上了樓,把他推進屋里,安慰道,“你睡你的,沒事的。”
“你們是些什么人?”裴安帶著哭腔問道。
“他們是衙門的人?!被ń沸÷暤?,“你什么都不要說,睡覺吧!”
裴安點點頭,脫鞋上床睡下。
唐掌柜那屋的門被率先撞開了,沖進去的人進去轉了一圈又出來:“安爺,沒有人?!?br/> “給我撞這間?!卑驳撝钢A沨所在的房間,花椒忙道:“安爺,你們秉公執(zhí)法我可以理解,但是損壞我家門鎖,我倒是要問一問,如果里面沒有人,你們怎么個賠法?大家都知道,我這房子剛剛裝修完畢,用料都是極好的,總不能被你們撞壞了,就一走了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