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紅椒和大蔥切絲,香菜切段。
再放香油陳醋芝麻鹽調(diào)味攪拌均勻即可。
裴澤很少下廚,但做這道老虎菜卻很熟練,花椒站在他身邊看得津津有味,問道:“三哥,你以前做過這道老虎菜吧?”
老李頭和老林頭低頭干活。
頭也不抬。
“是的,以前做過,也特別喜歡吃?!迸釢墒炀毜匕牙匣⒉税韬?,放在盤子里,問許由,“是哪桌客人點(diǎn)的?”
“是二樓北排靠墻角那桌點(diǎn)的?!痹S由忙去接菜,裴澤點(diǎn)點(diǎn)頭,把手里的菜交給了他,扭頭對花椒道,“你回去好好休息,我在這里照看一下就行?!?br/>
“好,我回去洗漱一下,一會兒再來。”花椒回了新宅。
目送花椒離去,裴澤轉(zhuǎn)身問老李頭:“他還點(diǎn)了什么菜?”
老李頭神色復(fù)雜道:“就點(diǎn)了一道老虎菜?!?br/>
“再上個佛跳墻和開水白菜,來盤鹵肉?!迸釢尚挪饺チ硕牵崎_許由所說的那個雅間,撩袍坐下,對來人道,“將軍怎么有空到這里來?”
“來看你。”李全德展顏一笑,反客為主地起身給裴澤倒了茶,“在京城的時候我就聽說了,你的日子如今可以愜意的很,我對你真是羨慕得很哪!”
“將軍見笑了,我如今是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只想著賺錢養(yǎng)家哪!”裴澤抿了口茶,目光在他面前的老虎菜上落了落,笑道,“這么多年,你的愛好可是一點(diǎn)沒變哪!”
李全德愛吃老虎菜。
幾乎是每隔兩天都得吃一次,在西北的時候,他的隨身廚子成天在為怎么能買到番椒而憂心,對他的這個愛好,他們這些人沒少打趣他。
“還是你了解我?!崩钊履闷鹂曜樱蚪蛴形兜爻阅潜P老虎菜,邊吃邊道,“你的手藝也精進(jìn)了許多,做的味道跟之前不一樣了,也更好吃了?!?br/>
“店里料多,不像在外面?!迸釢蓱?yīng)道。
正說著,老李頭端著佛跳墻和開水白菜鹵肉走了進(jìn)來,畢恭畢敬地喊了一聲:“李大將軍安好?!?br/>
“六福子,你可吃胖了哈。”李全德哈哈笑。
老李頭笑笑,不聲不響地退了出去。
“看樣子,你們的口味都變了,只有我還熱衷這道老虎菜?!崩钊赂锌溃叭珓?,實(shí)不相瞞,我這次來,是來求你了,東楚那邊的事,想必你也聽說了,棘手啊!”
裴澤沉默不語。
見他不說話,李全德嘆道:“朝廷派到東楚的使臣有去無回,東楚那邊也沒做任何解釋,皇上大怒,決意跟東楚兵戎相見,蘇賢一介文臣,上不了馬,帶不了兵,皇上便派了我來,大齊又要硝煙再起了?!?br/>
說著,李全德從懷里掏出一封信遞給裴澤:“皇上給你的,我沒看。”
裴澤忙起身接過信,當(dāng)著李全德的面打開,認(rèn)真看了一遍,又收起來放回懷里,如實(shí)道:“皇上封我為鎮(zhèn)南侯,讓我助你一臂之力,是你的意思吧?你應(yīng)該知道,功名利祿對我而言,猶如過往云煙,我并不看重,你這么做,分明是在為難我?!?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