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詡調(diào)查得很快,或者說這件事情本身就有些蛛絲馬跡,稍微順著這些痕跡反向調(diào)查過去,很容易就會接近事情的~щww~~lā
“這件事情背后有不少世家在帶動,顯然他們并不希望女性出仕。不過以屬下的看法,他們只怕還有更深一層的意義,那就是讓主公您憤怒!”賈詡帶著調(diào)查報告,找到了士徽。
“讓我憤怒?”士徽聞言一愣,隨即反應(yīng)了過來。
不管他給出怎么樣的官方結(jié)論,總會被引導(dǎo)成為‘為了紅顏一意孤行’的這個死路上。最終惱羞成怒,以自己如今的脾氣,說不定真的會把鬧事的士子和考生,全部免除他們的考試資格,甚至剝奪他們的學(xué)籍。
畢竟一群不聽話的下屬,要來也沒什么意義。不過這同樣會被利用,繼而塑造出一個‘暴君’的形象。關(guān)鍵是這個時候,自然會有人,出來‘抵制’科舉,然后帶著一大堆人鬧騰,要求取消科舉制度,然后重新使用舉薦制度。
如果自己繼續(xù)暴怒,那么結(jié)果就是在暴君的這條路上,越走越遠。而這個時候,幕后黑手甚至都不需要付出多少代價,就算出事估計也是旁系子弟,可有可無的炮灰,甚至說不定調(diào)查的結(jié)果,所謂的挑事者,與這些所謂的世家門閥一點關(guān)系都沒有。
“要說這背后,沒有其他人出謀劃策,我是絕對不會相信的!”士徽頓時覺得郁悶,“你說到底是李世民那廝,還是袁術(shù)那廝?”
賈詡看著士徽的神色變幻,尤其是最后露出那郁悶的樣子,頓時就明白,對方已經(jīng)明白事情的關(guān)鍵。對于一個才思敏捷,反應(yīng)迅速的主公,他也不知道是福是禍,只能乖乖回答道:“都不排除這個可能性,不過偽朝那邊的可能性更大而已!”
“仔細想想也不對??!”士徽突然意識到了什么,“二女成為秀才,也不過才幾天的時間,隨即事情就鬧騰起來。宛陵到江夏可不遠,就算消息可以傳遞過去,要讓他們制定計劃,然后在這里實施,只怕可不會只那么幾天就能做到的?!?br/>
頓了頓,以肯定語氣說道:“也就是說,策劃者或許就在宛陵!賈詡!”
賈詡聞言,當(dāng)即會意,拱手回道:“屬下這就去調(diào)查。”
回到家里,不得不說這一路上都能看到,一些請愿的士子依然在那里。士徽本來已經(jīng)給出過答復(fù),不過他們不相信,這也沒辦法。
“情況還是那樣?”回到家里,看著士徽那愁容滿面的樣子,上官婉兒不免有點沮喪,“要不,就剝奪了我們的學(xué)籍吧?”
柳如是聞言,雖然有些波動,不過她也知道最近的情況,最后咬了咬牙,沒說什么。
“背后沒那么簡單,有人打算鬧事,我正在處理。再說女性出仕和參軍,本來就在計劃之中,不會因為一些鬧騰就否定,否則朝令夕改,以后還有什么政令能夠順利落實?”士徽搖了搖頭,這件事情同樣相當(dāng)于在挑釁他的權(quán)威,這也是自己很有可能會動怒的原因。
“對了,婉兒,你之前不是管理印書坊么?以目前的效率,要在幾個時辰內(nèi),印刷十幾萬份的小冊,問題大不大?”士徽突然詢問到。
“大概多大的小冊子,若是十來頁那問題還好,若是超過這個數(shù)量,估計排版就會成為問題?!鄙瞎偻駜寒?dāng)即回道,長期在印書坊,那邊什么情況她心里大概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