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不能,你們不能這樣對我……??!”在文丑的強烈抗議下,他本人還是被割了鼻子,然后直接被丟了出去。
木華黎可不知道什么顏良文丑的概念,最多知道這是一個不錯的猛將。不過當他被十多個燕云血騎士擊敗,那么所謂的‘猛將’就多了些水分。
如今文丑麾下一萬部隊已經(jīng)被擊敗,就算他在青州還有一萬部隊留守,木華黎也絲毫不懼。按說就算殺光他們,其實也沒什么,誰讓他們隨便進入自己的地盤?
若非軍師王猛要求不要殺死他們,只怕早就動手。不過死罪可免活罪難逃,割掉鼻子,讓他們記住這次恥辱,有時候比殺死他們還要讓人難受。
離開下邳郡之后,文丑和逢紀兩人根本不敢停留在徐州,直接回到了青州。文丑雖然保住了性命,不過算是破了相,從那開始對旁人的目光都非常在意。最后索性命人打造了一個獠牙面具戴在臉上,以此讓自己記住士徽軍對他的‘照顧’。
不出所料,袁紹自然也收到了消息,一萬戰(zhàn)兵居然輕松就被干掉,他也是非常氣憤。本身他麾下的士卒就不多,分出兩萬南下試探,明明已經(jīng)對文丑說過,讓他量力為之。
沒想到這廝倒好,一路南下,撿了偽朝的便宜也就算了,居然還打算試探士徽的實力。好吧,試探也就罷了,結(jié)果試探變成總攻,還把自己給搭進去了,真是愚不可及!
不過這也算給他一個警醒,士徽越來越強,以后肯定要和他爭天下。關(guān)鍵如今他還困在冀州,無力全力南下。好在公孫瓚已經(jīng)是強弩之末,覆沒不過是這兩年的事情。
“立刻加快進度,不惜一切,也要盡快把公孫瓚給滅了!”袁紹沒有處罰文丑,只是想近側(cè)下達命令。也根本不需要處罰,文丑把青州打下來是功勞,被擊敗是罪責,士徽已經(jīng)處罰了他,袁紹對他最大的處罰,就是免去了他把青州打下來的功勞。
“主公,士徽派人送來的恩科通報,言女子也能參加科舉,不知……”田豐出面詢問。
“由著他吧!”袁紹根本沒有去思考,居然同意女子去參加科舉這樣的事情,傳出去只怕會讓士徽被那些世家大族厭惡。牝雞司鳴,乃霍亂之根本,且看他怎么禍害自己!
河北大部分的世家,已經(jīng)向他效忠,而且跟著他有大把的官職可以出仕,根本不需要南下去碰運氣。就算有,也是旁系子弟,根本不需要理會。
是以士徽的使者,最終是順利在河北之地,冀州和并州,甚至是在幽州順利把恩科的消息傳遞出去,只說明年開春就會有恩科,沒有取得舉人資格的,可以南下前去考試,秋季會有會試,到時候又有一批人可以出仕為官。
“小姐,小姐!”鄴城之中,甄家所在,下人慌慌張張來到書房,把這個消息告訴正在看書的甄宓。
甄家耕讀傳家,在冀州也算小有名氣,關(guān)鍵家主甄逸娶了大商人張氏為妻,這些年依靠中山張氏的幫助,幾乎壟斷冀州的糧食買賣。
只可惜甄逸早死,膝下留下三子五女,除了長子甄豫早夭,其他兩個兒子甄儼和甄堯都在袁紹麾下出仕。四個姐姐,大多都有良配,唯獨幼女甄宓,尚未婚嫁。
到底是年紀小了一些,虛歲才13歲,不過已經(jīng)是遠近聞名的才女。只可惜這年頭才女又如何?到頭來還只是嫁人,最多在教育下一代上面,有更好的能力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