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象在回芙蓉園的路上,一聲不吭,臉色冷的可以把煉鋼的爐火撲滅。而歐陽淼也不說話,也是一臉的沉寂。跟隨的侍衛(wèi)都是來自玄武、白虎兩衛(wèi),永遠是一副面無表情的樣子。這兩千多人的隊伍走在長安城的朱雀大街上,走到哪里,無論先前是多么吵雜的街道,都像被施了魔法一樣,立刻雅雀無聲,等隊伍走了很遠,才恢復悄悄的說話聲。
到了芙蓉園,李象并沒有回白宮,解散了眾人,自顧自的回到了自己的宮殿,鉆進了書房再也沒有出來。沒有人知道李象身上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其實李象也不清楚自己身上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情。或許是老李家殘酷的血脈覺醒的緣故?或許是自己昨晚做的那個夢。導致自己有些嗜血,看到那些惡心的場面,不但沒有覺得不適,反而隱隱約約的有些興奮。這樣下去不行,不能為了一點小事就變得這么殘忍,明天肯定少不了彈劾奏章的。
雖然李象不怕被彈劾,但是他很在意自己的心境。如果這樣下去,自己遲早會被這股嗜血的情緒所支配。這樣不但無法讓自己的父親保住太子之位,自己都可能不能囫圇的繼續(xù)當下去自己這個秦王。
盤腿坐在地上的蒲團上,李象調動自己的內息,開始了查看自己的身體狀況。
就在李象離開大唐醫(yī)學院的時候,一個長相猥瑣的家伙偷偷的從醫(yī)院的后門出來,繞道后山,悄悄的回到了長安城,一頭扎進了東宮。
長安醫(yī)學院的側門出現了高大的胖子,他對著一個賣柴的樵夫說了幾句什么,然后把錢遞給了樵夫,挑著樵夫的柴,進入了大唐醫(yī)學院。雖然他把一張紙條加在了銅錢里,但還是周圍一對賣小吃的夫妻發(fā)現了,在樵夫走后,賣小吃的丈夫也離開了小吃攤,遠遠的吊在樵夫的后面,倆人一起進了長安城。
接著樵夫進了一家客棧,沒多久就出來了,然后向西城區(qū)走去。而客棧里走出一個侍衛(wèi)扮的人,急匆匆的出了客棧,一頭扎進了皇宮,很快,一個穿著紅凌信使著裝的家伙,騎著快馬,出了長安城,很快的消失在了管道之上。
還有幾個雜役,從大堂醫(yī)學院下班之后,紛紛進入了長安城,鉆進了各大世家,勛貴的府邸。他們沒有注意,每個人的后面都有人遙遙的跟著他們。
李象在自己書房里檢查一遍之后,沒有發(fā)現自己哪里不對。又想不明白中間的環(huán)節(jié),正準備洗漱睡覺“當當鐺”的敲門聲響起。進來的是小鈴鐺,她現在已經是五品的芙蓉園的女官了,統(tǒng)治著整個芙蓉園的女官系統(tǒng)。比李二和李承乾那些不受寵的妃子品級還高。
進來后的小鈴鐺對著李象施禮說道:“殿下,剛才歐陽淼妹妹送來幾封密信,看到殿下在打坐,就沒有打攪,說殿下一醒來就交給殿下處理?!?br/> “嗯,你讓人把歐陽叫來吧!”李象接過手里的紙條,挨個的看了一遍。手指頭無意識的在空中虛彈著。
“歐陽淼見過殿下”歐陽淼的見禮聲打斷了李象的思考。
“嗯,歐陽來了?。∵@些消息我看了,那個猥瑣的家伙明顯是父親那邊的人,從笨拙的手法上看來,就是一個新手,且不用理他。
那個胖廚師和樵夫,還有那個客棧,明顯是皇爺爺的人,樵夫和胖廚師先不用盯了,但是那家客棧讓人給我盯死了??纯催€有一些什么人跟那邊有聯系。應該不是督水監(jiān)的人,也不是暗衛(wèi)那些殺胚,看著也不像是影衛(wèi)的行事風格。倒像是李二的一個新組織。
至于各大世家和勛貴的探子們,讓上官鑫配合大唐審計局的公孫焱,秘密抓捕這些探子,連夜審訊,看看能撬出來多少事情,然后把這些人全部轉換過來,有頑固不化的死忠分子,公孫焱知道怎么處理?!崩钕蟮恼f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