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含煙本身也是個美人?,F(xiàn)在這樣子,看起來更添了幾分讓人心憐的柔弱。
蘇子悅將病床上的簡易飯桌拉出來,又將自己買來的東西一一擺在上面。
顧含煙柔聲開口:“子悅。你別介意。阿蒙是被我慣壞了?!?br/>
子悅?
“顧小姐,我們沒那么熟?!碧K子悅一次性筷子拿出來,在顧含煙面前擺好。
她好像從來沒有這樣伺候過人。
就連幫過她那么多次秦慕沉。也沒有過這種待遇。想來竟然覺得有些吃虧。
“不要這樣,子悅,這里也沒外人?!鳖櫤瑹熆此难凵?。像是在看一個鬧脾氣的孩子。
蘇子悅微微一頓。
顧含煙這個眼神。有點(diǎn)像她和秦慕沉鬧脾氣的時候,他看她的眼神。
她這才想起來,一些被她忽略了的事。
秦慕沉和她解釋的時候,只說了他和顧含煙是朋友,兩人沒有什么特別關(guān)系。
可是,他并沒有說,他和顧含煙是怎么認(rèn)識的。他們認(rèn)識了多久。
看得出來。白璟書對顧含煙是很好的。
白璟書平??雌饋黼m然都是一副風(fēng)、流的公子哥的樣子,似乎對每個女人都好,但是他心里有自己的稱。
他對顧含煙的好。是那種日積月累之后,朋友之間,自然而然的親昵的好。
這足以說明,顧含煙也和秦慕沉認(rèn)識了很久。
阿蒙在旁邊插嘴:“我說蘇子悅,你怎么回事,含煙這是看得起你……”
“能閉嘴嗎?”蘇子悅轉(zhuǎn)頭冷冷瞪著阿蒙。
她一直沒說什么,阿蒙還真把她當(dāng)作病貓,當(dāng)成可以隨便欺負(fù)的對象?
“你這是什么態(tài)度?”阿蒙看她的眼神,像是貴夫人看一個造反了的小丫環(huán)。
蘇子悅心底冷哼一聲,轉(zhuǎn)頭看向顧含煙:“顧小姐上次去我家,看到那條小狗了沒?”
顧含煙看了阿蒙一眼,這才轉(zhuǎn)頭看向蘇子悅,不知道她葫蘆里賣的什么藥,只笑著點(diǎn)了點(diǎn)頭:“看到了,璟書說是叫牛肉,名字很實(shí)在?!?br/>
“是啊,看著可愛,可是很皮實(shí),不聽話,狗不聽話,主人多打兩下就行了,這沒什么的?!?br/>
蘇子悅一邊說,一邊若有似無的轉(zhuǎn)頭看了阿蒙一眼,顧含煙的面色也是微微一變。
“你……”阿蒙當(dāng)然聽出來蘇子悅罵她是不聽話的狗,后面的話,她終究沒有再說出來。
蘇子悅知道自己有點(diǎn)沖動,畢竟顧含煙才救了她,不管怎么說,她都應(yīng)該顧忌一下顧含煙的面子。
可是阿蒙說話越來越過分,顧含煙都沒說她一句,一直是讓蘇子悅別介意。
那可抱歉了,她被秦慕沉慣著,脾氣大著呢,不介意才怪。
“先吃飯吧,吃了好休息?!碧K子悅將菜往她面前推了推,低頭思忖了片刻,抬眼看向顧含煙,眼神誠懇:“之前……謝謝你?!?br/>
雖然覺得顧含煙會救她這事兒,有點(diǎn)匪夷所思,但是救了就是救了。
顧含煙只是笑,不再多言。
正在此時,蘇子悅的電話響了起來。
她拿出來一看,發(fā)現(xiàn)是秦慕沉打來的。
她平常五點(diǎn)下班,這兩天忙著加班回去得都晚,所以他都是做好了晚飯才給她打電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