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者:“請問顧小姐對負責人蘇小姐有什么看法?”
顧含煙思索了一下才開口:“很漂亮的一個女人。做事也認真?!?br/>
語氣很認真,說完了還笑了笑,看起來很溫和。
記者又問:“顧小姐這么說。顯然是不知道蘇小姐以前的事。你知道她……”
后面就是關(guān)于她父親入獄,她從小不學好,墮胎。亂搞男女關(guān)系之類的。
顧含煙面上閃過一抹驚訝。然后又迅速的掠過一抹了然,又夾雜著一抹失望,一副不再愿意多談的樣子:“不好意思。今天可以先到這里嗎?我有些累了……”
她語帶抱歉的看向記者。面色懨懨的,像是沒想到蘇子悅是這樣的人,面部表情看起來都有些無力。
雖然她并沒有說一句蘇子悅的不是,也并沒有贊同記者的問話,但她的表現(xiàn)已經(jīng)足以說明很多問題。
這個采訪視頻是昨天的,而記者專門將這個采訪視頻放到今天早上曝光,肯定是有意為之。
然后相繼報導出當年那些事。擾亂了整個記者招待會。
顧含煙的心理其實很好揣摩。她肯定是不想讓蘇子悅?cè)缫獾模@無可厚非。
只是,顧含煙前腳接受了記者的采訪。蘇元銘后面就找人報導出那些事,不知道是巧合,還是……
“叩叩!”
門外響起了敲門聲,蘇子悅猛的抬頭,就看見秦慕沉推門走了進來。
“可以吃飯了?!鼻啬匠恋囊羯届o,袖子被挽起來,深秋的天氣,他的額頭上竟然還有細密的汗珠。
蘇子悅連忙將電腦關(guān)掉,起身朝他走了過去。
見他額頭上冒著細密的汗珠,蘇子悅伸手幫他擦了擦:“這么熱?”
秦慕沉沒說話,捉住她的手,目光落在她的臉上,似是在確認她有沒有被今天的事情影響。
看了幾秒,他一邊拉著她往外走,一邊狀似不經(jīng)意的了開口:“璟書他們也來了。”
他們?
蘇子悅抿唇一笑,想必是顧含煙也來了。
她跟著秦慕沉下樓進了餐廳,果然就看到顧含煙和白璟書正坐在餐桌前。
顧含煙今天穿著白色的連衣裙,頭上包著白紗布,面色也是蒼白的,整個人看起來異常贏弱。
見到蘇子悅下樓來,她立即站起身來,叫了一聲:“子悅?!?br/>
“顧小姐的身體沒問題嗎?怎么現(xiàn)在就出院了?醫(yī)生說不是要住院觀察一個星期嗎?”
蘇子悅抬眸看向顧含煙,水潤的桃花眼里閃過一抹嘲諷。
顧含煙就是這樣的人,明明誤導了記者,還能表現(xiàn)得跟沒事人一樣。
的確,她本身是什么都沒有說,那些惡言惡語,那些揣測都是出自別人口中,都是媒體報導出來的。
“子悅不必擔心我,我身體沒什么大問題,倒是你……”她說到這里止住話音,神情變得諱莫如深,像是忌諱著什么,不能說出口似的。
蘇子悅心底冷笑,面上卻絲毫沒有表現(xiàn)出來,秦慕沉替她拉開了椅子,她自然而然的落坐,動作優(yōu)雅:“我怎么?”
她反問了一句,神情自然,反而讓顧含煙的姿態(tài)看起來顯得有些做作。
顧含煙牽起唇角勉強的笑了笑,一旁的白璟書立即出來打圓場:“來來來,先吃飯,今天慕沉做了好幾道大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