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偉大的母愛!
為了兒子,竟然不惜舍身于比自己兒子還年輕的男子。肖豐感慨不已,腰腹的動作幅度大了起來,似乎有些嫉妒方致遠有這么愛護他的母親。
“你、你慢點!哦,趕緊答應我!答應我!”
吳如水整個人吊在肖豐的身上,豐臀隨著肖豐的動作起伏著,嘴里聲嘶力竭的叫著。
但不知她吼叫著的‘答應我’,是讓肖豐答應動作慢一點,還是答應把方致遠弄回國的事。
估計應該是兩者都有吧!
肖豐看了一眼趴伏在胸前的美人,邪邪一笑,感受到越來越刺激的溫柔,動作越加狂暴起來。
突然背上傳來一陣刺痛,吳如水大張著嘴,大眼睛魅惑無邊地看著他,雙手竟然無力地垂了下來。
一種來自肉體交匯后的親密感出現在肖豐的心中,讓他感受到吳如水的無助,不由放緩了動作,長長呼了一口氣:
“呼!我哪有能力幫你把方致遠弄回國?你、你就別為難我了?!?br/> “嗯!好舒服!”
吳如水呢喃了一句,雙眼嫵媚地看著肖豐,似乎鼓起最后的力氣,伸手抱住肖豐的脖頸,主動親吻著肖豐,說道:
“你只要答應了就行,嗯,讓我下來,你從后面來!”
似乎是刻意的承歡,吳如水在肖豐面前盡情釋放著郁積的熱情,后入、跨騎、金雞獨立……
終于!肖豐怒吼著完成了沖刺,在吳如水輕輕地撫摸他時,一種無所不能的豪情充斥心間,肖豐大氣地一笑:
“哈哈哈!只要你同意我的要求,我有能力時一定幫你?!?br/> 聽到這話,躺在肖豐身上的吳如水一臉嬌羞,捂住桃花源,踮著腳尖抱住瑜伽服,再返回客廳沙發(fā)前,將肖豐的衣褲丟在他的身上:
“哼!年紀輕輕的,盡是想著這些亂七八糟的事,嗯,只要致遠回來了,我就答應你!”
說著嬌羞地扭著腰肢,跑回了二樓,而肖豐也慢慢地站了起來,邪邪地看著那跳動的臀部,笑了起來。
他的要求很簡單,只是想嘗試讓小肖豐走走另外一條道路罷了。
當肖豐在衛(wèi)生間擦洗身體時,背部漬疼得厲害,想來是被激情四溢的吳如水抓出了無數的抓痕。
嘿!這女人,平時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想不到瘋狂起來,卻是熱辣十足。
肖豐得意地笑著,伸出金手指醫(yī)治著能夠觸碰到的位置,但更多的地方卻觸及不到。
心中一動,凝神在金手指中,模模糊糊能感受到有些乳白的氣息,這應該是玉石中的能量了,于是屏住呼吸,極力想著這些氣息。
慢慢的似乎有一縷氣息穿過了食指和手掌處縫合的地方,沿著身體往上走,來到了他的背部,一陣清涼傳來,背部的漬痛慢慢消失了。
哈哈哈!終于能夠有意識地驅使金手指中的氣息了,再也不是被動地使用了。
這應該就是行氣之法中的‘握固守一,氣息自生,引之則遍及全身’。
這吳如水真是自己的貴人!
肖豐感嘆著擦干身體,然后躺在床上,興奮地想指引著氣息貫通全身。
卻不想氣息到了胸腹間卻遇到了無形的屏障,幾次努力都不能成功,才嘆氣收回了氣息,整個人感到一陣陣眩暈。
還是操之過急了,肖豐抬手看了一眼金手指,竟然有些干枯了,說明僅僅只是兩次行氣,就耗費了很多的能量。
是不是可以將肺經中的白色氣息反哺金手指呢?肖豐暗自揣測。
正想嘗試,門外響起了高跟鞋的聲音,看來吳如水收拾停當,開始下樓來打掃戰(zhàn)場了,就不知道她所說的攝像頭是否真的存在?
應該是極有可能,現在的富豪家哪一個不是防衛(wèi)得蚊子飛進去都要查公母。
對于這個問題,肖豐只是有些好奇,卻根本不恐慌。
如今琢磨出行氣之法的門徑,肖豐自感能力大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