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甘心的聲音回蕩在狹小的操作面中,把所有人的耳朵都震得‘嗡嗡’直響,一時所有雜亂的議論都停了下來,所有人都看著有些失態(tài)的趙金。
“趙總,別急!我建議把這白玉礦脈再往里開挖進去,看看會有什么變化?”
肖豐伸手拉住趙金安慰道,他能理解趙金的心情,年紀四十多,在一方集團的礦業(yè)公司干了十多年,收入倒是不低,可還不足以讓他財務自由。
而他拋妻棄子地在這玉都奮斗,舍棄了看著孩子長大的幸福時光,還不是想多掙一點錢,給孩子一個光明的未來。
如果一旦礦業(yè)公司融資成功,一方集團得以上市,那么趙金將有可能得到一大筆錢,足以讓他提前退休,去享受遲來的家庭生活。
可是如果融資失敗,不但得不到這筆錢,而且還有可能讓他失去這個副總的職位,那是趙金不能承受的結果。
因此趙金激動起來了。
“唉,肖總,礦脈出現(xiàn)這種枯敗的狀況,只能說明這礦脈只是浮在石頭面上很薄的一層,根本沒有開采的價值,極有可能剝去這一層,巖層就顯露出來了?!?br/> 胡媚嘆了一口氣,似乎是以專業(yè)的角度說明肖豐的建議不可行,實則是徹底擊碎了趙金的最后希望。
“嗯,真是想不到出現(xiàn)這樣的情況,要不這白玉礦脈看不到,我們去看看青白玉礦脈,雖然價值要低得多,但如果體量大,還是值得投資的?!?br/> 有些惋惜地說著,沙文貴臉上卻露出了譏笑的神情,同時往外走去,似乎并不想待在這悶熱的礦道操作面中。
這時就需要肖豐這個代理人發(fā)聲了,他皺著眉再次走近白玉礦脈的石壁,在眾人的注視下,伸手摸了摸灰敗的白玉。
一絲微弱的冰涼氣息進入了金手指,讓他突然靈光一閃,一個月前他來到這兒,為了治療身體上的傷勢,可是不停歇地汲取了一天一夜的玉石能量。
會不會是因為他將玉石中的能量汲取了,才會出現(xiàn)這種玉石灰敗的情況呢?
這樣一想,肖豐一時既感到振奮,又感到慚愧。
如果他猜測不錯的話,將表皮的這層灰敗白玉挖去,就會出現(xiàn)溫潤的白玉。
當然此刻出現(xiàn)這種狀況,可是和他有不小的干系,說難聽點,就是他偷了玉石中的氣息,才會導致這種情況。
“好啦!沙總,出現(xiàn)這種情況,也是我們始料不及的,我想這樣,請你們先回酒店,給我們兩天的時間,我們將分兩步走,趙總立刻安排工人剝去這層白玉,看看里面的情況?!?br/> 說到這,肖豐頓了一下,見沒人出聲反對,又接著說:
“同時,我們將組織人手進入古礦道,具體地看看這礦脈的走向,是不是早就被古人開采完了?好吧!這就動起來?!?br/> 說完肖豐對著趙金點了一下頭,然后轉身陪著沙文貴三人往外走,而胡媚跟上來,小聲說:
“唉!我理解你的心情,不過繼續(xù)開挖是沒有用的,還不及去古礦道中看看。”
言語中對進入古礦道很是感興趣,讓肖豐不由疑惑地看了他一眼。
還沒走到礦道口,趙金就趕了上來,喘著氣說:
“肖總,我想今天就進入古礦道,事不宜遲,查看清楚后,也好向方總匯報?!?br/> 顯然趙金也對剝離礦道操作面的白玉礦脈面層沒有信心,畢竟他干了一輩子采礦,如今的狀況真的像礦脈枯竭的樣子,肯定是薄薄的一層,剝離后,只會露出巖層。
而心中有把握的肖豐則是淡淡一笑:
“哈哈哈,可以呀!不過還是下山去準備一下,至少一些定位、通信工具要帶齊全了,當然照明……”
“那你就放心吧!這些設備,工人基地的倉庫里都有,等會沖一下電就可以了……”
“我也和你們一起進去吧!”
趙金正說得興奮,走在前面的胡媚轉身回來,打斷了他的話,然后又對著沙文貴說:
“沙總,反正他們去探查之后,如果有價值,我還是得進去進行確認,不如一起進去,省得浪費你的時間,”
“這……胡博士,這種古礦道應該還是有一定的危險吧!要不就別去了,等他們探查清楚,做好危險防控,有價值了,再進去查證?!?br/> 想不到平時很淡然的胡媚,竟然是非常地替雇主著想,或者這就是情商高的體現(xiàn)吧!
于是反而弄得老板沙文貴來勸她不要進去了。
這可是重新樹立一方集團玉礦形象的機會!有這緩沖的時間,一定能讓溫潤的白玉礦脈重新出現(xiàn),從而得到融資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