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到最后一個對手竟然是自己人!肖豐臉上不由露出苦澀的笑容。
此刻他可不敢動,甚至不敢激怒阿依提,因為只要阿依提手指一動,肖豐再有逆天的金手指,也治療不了腦袋上的創(chuàng)傷。
阿依提手中端著的可是沖鋒槍,只要一梭子,他的腦袋基本就成多孔球了。
雖然肖豐在見到阿依提的時候,就猜測他會不會像尼牙孜一樣,是‘火教’的信徒,想不到還真讓他猜對了。
有些不甘心,肖豐擠出笑容問道:
“阿依提,你這是干嘛?”
“我、我要……”
阿依提顯然沒有肖豐這么放松,握著槍的手抖動起來,嘴里發(fā)出喘息聲,隱約鼻涕、口水都淌了出來,眼睛在暗淡的燈光下,似乎泛著紅光。
再加上旁邊還有那三人的慘叫聲,整個場景異常的詭異。
肖豐盡力地保持著微笑,渾身冒著冷汗,心中暗自猜測,這是發(fā)病嗎?不會是高原發(fā)應(yīng)吧!
于是盡量溫和地說:
“你和尼牙孜一樣是‘火教’的人吧?呵呵,你們要狼牙,我這就拿給你。”
說完伸手就要將掛在脖子上的狼牙拿下來,可身體剛一動,阿依提就怪聲叫道:
“別動!別跟我提什么尼牙孜,我要錢,拿錢來!”
咦?這有些奇怪了,怎么和自己想的不一樣,肖豐有些奇怪,站著的阿依提似乎癲狂起來,手中的槍哆嗦著,在肖豐的一米外晃動著,嘴里叫道:
“你們誰都不說,就以為我不知道,李老大就是被你害死的,方總也被你弄走了。呵呵,是你殺了李老大三人,還說什么遇到狼群,我根本不信,他們那么強悍,卻死了!只有你回來了,給我錢,拿錢來!”
聽著這顛三倒四的話,肖豐一頭霧水,不過可以確定一點,這個瘦瘦的阿依提知道上次方致遠去打獵的事,至于說肖豐殺死的李老大,應(yīng)該是三角眼了。
想不到方致遠的事還余波未了呀!竟然還有這么一個死黨跟他要什么錢?真是奇怪!
不過只是要錢,而不是要命就好辦!
肖豐笑得更燦爛了,幾乎是拿出對女人說話的溫柔聲:
“哦!你認識方總手下的那幾個人?李老大是不是長了一雙三角眼?嗯,要錢好辦呀!喏,我先給你一點?!?br/> 說著肖豐就要去掏錢,手才伸進衣兜握住手槍,身后傳來了趙金的聲音:
“哦,你們、你們都解決啦?”
“站住,你、你別過來,我、我只是要點錢!”
阿依提的聲音中竟然透著恐慌,似乎很懼怕趙金,這是怎么一回事?
乘著這個機會,肖豐揣在衣兜里的手,把槍對準了阿依提,準備開槍。
“阿依提,你、你放下槍,你不是說毒癮戒掉了嗎?你、你又開始吸了?”
趙金走近后,打開頭燈,照著阿依提,這下肖豐也看清楚了,他臉色發(fā)白,口水、鼻涕混合在一起,不是毒癮發(fā)作還是什么?
這下肖豐反而放松下來,自己都覺得有些好笑,還猜疑什么他是‘火教’的信眾,原來是毒癮發(fā)作的癮君子。
事情往往就是這樣,總是在你意想不到的時候,出現(xiàn)意想不到的事。
“你、你不用管!我戒不掉呀,哈哈哈!”
顯然趙金是知道阿依提吸毒的,不但勸他戒毒,還為他保留了工作,這份情義,在此時卻成了阿依提最過不去的坎,他覺得對不起趙金的好意,開始變得瘋狂起來:
“給我錢!錢!我要去買,買很多,一次吸個夠,我受不了啦!”
他大聲的吼叫著,槍管在肖豐的眼前晃動,讓肖豐不由扣住了手槍扳機,猶豫著是否一槍結(jié)束他的生命。
就在這時,古礦道進來的地方,有人叫了起來:
“他們在那兒,噢!不是我們的人,不準動!”
而阿依提正處在毒癮發(fā)作的癲狂狀態(tài),轉(zhuǎn)身就要大罵,卻迎來了一陣激烈的槍聲,顯然對方看到了他手中的槍,先下手為強了。
“躲開!快點躲開!”
肖豐在槍聲響起的一剎,全身汗毛倒豎,飛身一躍,跳到了彎道的石壁旁,雙手護住腦袋,任由子彈打在石壁上四處亂飛。
還好這次,他運氣沒有那么差,沒有被跳彈擊中,反而在槍聲一停歇的時候,跳到石壁旁,拿出手槍對著遠處就開槍。
在這黑暗的古礦道中,那人的頭燈就像靶子一樣,而且他根本沒有想到,這邊還有槍,見到端槍的人已經(jīng)到地,便毫無防備地站在礦道中央換彈夾,卻被肖豐一槍打中。
肖豐一見對方倒地,立刻走到倒在血泊中的阿依提身旁,把沖鋒槍拿在手里,然后又迅速回來,在一片呻吟聲中叫道:
“老趙,你沒事吧!王偉呢?”
“我沒事!”
“我被打到了大腿,哎喲!”
聽到兩人的聲音,肖豐心里一松,沒事就好,至于受傷,只要他在,那就是小事一樁。
隨后趙金架著王偉走過來,在肖豐的身邊坐下,撕下一塊布條包扎著,還扭頭去看血泊中的阿依提。
“別看了,都打成篩子了,呵呵,老趙呀!你居然把一個癮君子帶著身邊,老子差點被他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