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到胡媚身材高挑,可體重卻很輕,肖豐抱著她一陣飛奔,直接沖進了黑黢黢的古礦道。
跑動的顛簸,讓有些要昏迷的胡媚又清醒過來,雙手很自然地抱著肖豐的脖子,頭靠在他的肩膀上,虛弱地問:
“你、你這是要抱我去哪兒?你要跑回去?呵呵!來不及了,停下讓我休息一會,你沒事我就放心了,否則真是對不起你??瓤龋 ?br/> “別說話了,你不會有事的,相信我!你沒有什么對不起我的!快了!快了!”
肖豐邊跑邊回憶著進來時的道路,當時出現(xiàn)了不少岔道,他們都一一去探查,記得有一個礦道是被散落的巖石堵住了通道,但卻有大片的玉石礦。
當時肖豐還挺遺憾,心中嘀咕要是能在那兒汲取玉石能量就好了。
現(xiàn)在他就想去到那個岔道,畢竟他根本不知道治療胡媚的槍傷,要耗費多少的金手指氣息。
邊跑邊運轉(zhuǎn)行氣之法,肖豐沒有半點疲倦的感覺,反而拼命地運轉(zhuǎn)行氣之法,讓他隱隱疼痛的腦袋,漸漸沒有了疼痛感。
此時他最擔心的是趙金帶著的那伙人沒有走遠,因此他還要時刻地凝神聽著前面的動靜,如此一心三用,對身體的消耗是巨大的,也就是肖豐現(xiàn)在的身體很強悍,否則早就昏倒在地了。
岔道出現(xiàn)了,肖豐也記不清是不是自己想找的那條岔道,但懷中的胡媚已經(jīng)昏迷過去,再也不能耽誤了。
拐進岔道,前行了一段,肖豐就急忙放下了胡媚,雖然頭燈都被搜走了,但肖豐還是看的很真切。
這時要是有人看到肖豐的眼睛,會發(fā)現(xiàn)像貓一樣,閃著淡淡的光芒。
把白色的披風鋪在地上,肖豐脫去了胡媚的外衣,稍一查看,胡媚的腹部、背部各有一個創(chuàng)口,還在汩汩地流著血,但卻讓肖豐心中一定。
這是槍傷的貫穿傷,說明子彈已經(jīng)不在體內(nèi),雖然有可能子彈穿過胡媚的體內(nèi),會損傷了一部分內(nèi)臟,但卻不用去取出子彈,這給了肖豐用金手指治療很大的方便。
‘刺啦’一聲,肖豐撕開了胡媚緊身的背心,力道沒有控制好,直接撕到了她的胸部,堅挺的山峰似乎被禁錮的時間太長,猛地跳了出來,讓肖豐一陣慌張。
是按住山峰塞進背心去?還是用撕爛的布料蓋一下?
肖豐的手都觸摸到那溫軟的山峰,又停了下來,暗自罵了自己一聲:這都什么時候了?還去管這山峰干嘛?
于是任由山峰在黑暗中屹立,伸出金手指按在了胡媚腹部的傷口上,瞬間一種火辣辣的疼痛出現(xiàn)在肖豐的腹部,有撕痛的感覺,又有空洞的感覺,很是怪異。
先止住血!
肖豐忍著痛,凝神在金手指,一股涼絲絲的氣息透出指尖,進入了胡媚的身體。
突然一副很清晰的影像出現(xiàn)在肖豐的腦中,破損的肌肉、一段腸子,四處漂移的血塊,似乎還有一些殘渣……
這下有些麻煩了,胡媚的體內(nèi)有器官被擊穿,出現(xiàn)了內(nèi)出血,必須像手術一樣,從里到外地止血、清理體內(nèi)的血塊、雜質(zhì),否則的話,會引起體內(nèi)感染,到那時就更是麻煩了。
相對于胡媚體內(nèi)的復雜情況,肖豐對于金手指觸碰之后,一凝神居然能有影像出現(xiàn),已經(jīng)一點都不驚奇。
金手指已經(jīng)帶給他太多的意外,出現(xiàn)任何意想不到的情況,都是正常的,誰讓這是神奇的金手指呢?
想到就做,肖豐不急于去封堵創(chuàng)口,而是引導著那一股乳白色的氣息,在胡媚的體內(nèi)修復著。
腸子的創(chuàng)口恢復了,肌肉中的血管堵住了,正要想將血塊、雜質(zhì)引導著從創(chuàng)口出來,肖豐只覺一陣眩暈,急忙拿開了金手指,一看,金手指枯敗得像一根樹枝。
“呼!呼!”
肖豐長長地喘了兩口氣,整個人才清醒一點,但還是隨時會昏倒,于是拉過胡媚的外衣,蓋在她身上。
然后爬到石壁旁,金手指觸碰著石壁,想摸到一點玉石礦脈,從而可以汲取能量,可竟然沒有找到,只能沿著石壁邊摸邊走。
不知走出了多長距離,總算感知到一股微弱的冰涼氣息,急忙眼睛一閉,瘋狂地汲取起來。
可惜這種零碎的玉礦,幾分鐘就被肖豐將能量汲取完,沒有辦法的肖豐只能繼續(xù)前行,就這樣邊走邊找,渾然忘了胡媚一人還躺在哪兒呢!
這樣如同乞丐要錢似地汲取能量,讓肖豐越走越遠,直到精力恢復了大半,才突然想到胡媚。
急忙跑了回去,卻只見白色的披風還在地上,胡媚人卻不在了。
“哎呀!這、這是怎么啦?難道有野獸?”
肖豐一下驚呆了,嘀咕著,全身肌肉緊繃,順著入口尋找過去,跑了沒多遠,就見到了胡媚扶著石壁慢慢地走著。
估計是胡媚醒來后,沒有見到人,便自顧自找了一個方向,嘗試著去找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