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獸猶斗!
奔跑中的肖豐,腦中莫名出現(xiàn)這個成語,讓他哭笑不得,卻沒有發(fā)現(xiàn)他步履輕盈,厚重的登山鞋落在坑洼不平的地面上,只是發(fā)出了輕柔的聲音。
要是換做平時,他又得驚喜一番,由于身具金手指的緣故,他很是注意身體上的變化,這種身體輕盈的狀態(tài),當(dāng)然和他大量汲取玉石能量,長時間運轉(zhuǎn)行氣之法有關(guān)。
可惜!現(xiàn)在他滿腦子地想著他和胡媚作為‘困獸’怎么辦?
‘斗’是不可能的!
剛才從趙金和王偉互懟的只言片語中,肖豐大概明白了目前的形勢。
現(xiàn)在古礦道中有四伙人,當(dāng)然這得把肖豐和胡媚兩人也算作一伙;
然后就是實力最強的張趙勇的團隊;
其次就是被張趙勇趕回來的那五六個人,押著趙金帶路,卻不想遇到了守候肖豐的張趙勇的團隊,立刻被趕了回來;
最后是穿制服的軍人,本以為他們是政府軍,可那想現(xiàn)在居然要和被他們追打的五六個人合伙了,真是很奇葩!
不過細(xì)想一下也正常,世間本沒有永遠(yuǎn)的敵人,只有永遠(yuǎn)的利益。
這兩伙人得知了這古礦道直通華夏,一旦掌握了,那可是一條便利的走私通道,可以用槍支、毒品、玉石等,從華夏換來食物、藥品、彈藥,當(dāng)然還有錢,這正是兩伙人聯(lián)合的動力。
至于最弱的肖豐和胡媚,估計想做困獸斗都沒有資格。
兩個人,一把槍!堵在礦道中!呵呵!
見到還在小心地搬礦道坍塌的石頭時,肖豐居然笑了起來。
他這個人,擔(dān)憂什么事也就是三分鐘的顧慮,從小混跡于江湖,讓肖豐早早知道,人除了生命之外,其他的東西真的不重要。
如果真到了事不可為的時候,選擇投降也不是不可能!
“你笑什么?是不是古礦道中堆著很多食物?烤肉、牛排、清淡的蔬菜湯,嘻嘻!想想都流口水了?!?br/> 胡媚看到肖豐一臉的笑容,不由打趣起來,從鬼門關(guān)走了一遭,身體又漸漸好轉(zhuǎn),而且將壓在心底十多年的秘密也說了出來,讓她整個人煥發(fā)著奪人心魄的美麗。
“哈哈哈!食物倒是沒有見到,不過有幾伙人守在了主礦道,估計我們是出不去了!”
“這有什么好笑的?”胡媚一時沒有反應(yīng)過來,隨口質(zhì)問了一句,接著反應(yīng)過來后,急忙跑到肖豐身邊,瞇著眼睛,精致的小臉上滿是不安:
“你說我們被堵在這兒了?那豈不是只要有人進來,我們就沒地可跑,都是些什么人?”
肖豐伸手想把這憂慮重重的女人攬在懷里,卻被胡媚輕輕一避讓開了,只能尷尬地縮手抓了抓腦袋。
然后靠在石壁上將剛才聽到的,以及自己推測的都說了出來。
同時心中卻滿是郁悶,和胡媚昨晚已經(jīng)那樣的親密接觸了,就只差沒有走最后一步,可現(xiàn)在居然做一點親昵動作都不行,這女人到底想什么呀?
“那、那怎么辦?”
胡媚聽完立刻慌張起來,不由自主地在礦道中走來走去,雙手搓揉著,嘴里嘀咕:
“張趙勇因為我們看到了張氏公司礦道中的俄國料,肯定猜測到我們知道了他的公司隱秘,因此一定不會放過我們;”
“穿制服的軍人,昨晚你又打傷他們的人,而且為了不暴露古礦道的秘密,肯定也不會放過我們。而最早跑進去的五六人,居然和他們聯(lián)合了,當(dāng)然會以他們的觀點為準(zhǔn)!”
“那么豈不是說這些人只要看到我們,都會綁架或是射殺,哦!天啦!今早我們?yōu)楹我M來呢?如果在外面就不會有這樣的危險了?!?br/> 嘀咕的聲音越來越大,打了最后,似乎在質(zhì)問肖豐,但緊接著又說:
“對不起!這、這不是怪你,怎么辦?怎么辦?對啦,我們趕緊搬這些石頭,或許后面有一條生路!”
說完胡媚急匆匆地跑到石堆,開始奮力地搬起石頭來了,看來胡媚還真是一個行動派,想到了就立刻去做,難怪讀書能讀到博士,這和強烈的危機感,自律的執(zhí)行力是分不開的。
一時間,肖豐都要為自己只會抱怨的心態(tài)慚愧了,輕輕地走到石堆旁,看了一眼密密麻麻的石頭,忍不住一把抱住站起來的胡媚:
“這來不及的,我們再想辦法,或者他們根本不會進來這兒,等他們走了,一切就好了?!?br/> 胡媚略微一掙扎,轉(zhuǎn)過身撲到肖豐的懷里,抬起頭,似乎還要質(zhì)問,肖豐卻低頭吻住了她。
柔軟而又富有彈性的雙唇,咋一緊繃,隨后微微張開,放進了焦躁的舌頭,瞬間糾纏在一起。
危機來臨,反而讓胡媚放下了所有的矜持,接受了最純粹的男人的安撫,在口舌的糾纏中,情緒慢慢平靜,輕輕抓住肖豐要突入的手,輕咬滯留不走的舌頭,擺脫后輕聲說:
“不要!現(xiàn)在不要,趕緊想辦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