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咬牙切齒的聲音,肖豐不由搖了搖頭。
真是年齡決定了處理事情的方式,聽這向芊語的話,似乎也是受到了男人的傷害,不過采取的辦法,和遭遇更加悲慘的王老師,卻是截然不同的方式。
王沁蕊在丈夫章明遠將小三都領(lǐng)回家了,卻選擇了退讓,或許是年紀大了,兒子都結(jié)婚了,不想再鬧騰了。
可這個冷艷的向芊語卻是口口聲聲要報復(fù),就不知要怎么報復(fù)?難道是找人去割了丈夫的小/雞/雞?
肖豐只能再走遠一些,誰讓他的耳朵太靈敏,他實在不想聽這些破事!
走到護士站,沒有見到姓楊的護士,一打聽,原來就在王老師的病房旁的轉(zhuǎn)彎處,就有護士休息室,以便就近服務(wù)住標間的病人,畢竟能住到標間的病人,非富即貴,醫(yī)院當然要照顧好!
門沒有關(guān)緊,肖豐也沒多想,輕輕一推開,就見到一個豐滿的背影。
黑色的連褲襪,把筆直的腿部線條勾勒出來,更是顯得腰部很纖細,平滑的背部,黑色的背帶讓人很想上前伸手解開。
似乎是聽到了開門聲,略微轉(zhuǎn)過來的身體,高舉在頭上侍弄頭發(fā)的雙手,并沒有放下,肉色的乳罩,托著飽滿的雙峰。
“哎呀!對不起!”
肖豐察覺到她即將轉(zhuǎn)過身,當然不敢再看了,不過也看得夠仔細了,這楊護士,個子不高,但身材比例很協(xié)調(diào)!
“誰呀!”
這似乎正在換衣的護士,急忙抓起床上的衣服,抱在胸前,轉(zhuǎn)身呵斥著,卻只看見微微晃動的門,急忙套上護士服出來,只見肖豐站在門口,涎著臉笑著問:
“楊護士,我不是故意的,什么都沒看到,我只是想問一下,晚上這邊值班的護士在哪兒?”
沒有戴護士帽的楊護士,圓臉微微泛紅,瞥了一眼肖豐,當然不可能盤問到底看到什么,只能輕輕說:
“值班的護士就在這房間,有什么事按鈴就行了!怎么會不敲門呢?”
說完走進了房間,‘嘭’的一聲,關(guān)的緊緊的,不再給肖豐搭訕的機會。
吃了閉門羹,肖豐揉了揉鼻子,轉(zhuǎn)身走回王沁蕊病房,見到劉珂和向芊語聊得真開心,就走進病房看了王沁蕊一眼,然后打算離開。
走到門口,卻見到劉珂身邊多了一個男人,手里提著餐盒,長臉上滿是笑意,一頭長發(fā),更顯得整個人很是飄逸。
咦?這人有些面熟。
劉珂一見肖豐,略有些不好意思,但很快大方地說:
“肖豐,這位是胡風霖,你應(yīng)該見過的,在戲劇團和我是搭檔……”
“嘻嘻嘻!就說是男朋友得了,說那么多干嘛?走嘍,既然有人陪你,那我就走了!”
“我也走了,明天一早我再來,應(yīng)該可以確定什么時候做手術(shù)了!”肖豐也趕緊說。
“行呀,你們就走吧!哦!對了,肖豐你開著車嗎?”
劉珂拉住向芊語的手,問肖豐之后,得到肯定的答復(fù)后說:
“那就讓肖豐送你回去,芊語,好好回去睡覺,別去夜店了!”
“切!你比我媽還能管我!不出去玩,我干嘛不開車來?走啦!這位小兄弟也別送了!”
向芊語無所謂地說著,然后揮揮手,徑直一個人走了!
又被人叫‘小兄弟’!肖豐也是有些無語,摸了摸短發(fā),琢磨著是不是把頭發(fā)留長,梳得油光水滑的,顯得有點年紀。
和劉珂、胡風霖聊了一會戲劇團的事,肖豐開著車離開了醫(yī)院,才轉(zhuǎn)出醫(yī)院大門,就見一身黑衣的向芊語站在路邊招手打車,這都快十點了,出租車當然很少,于是靠過去,打開車窗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