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姜少卿的身上散發(fā)著純金色的光輝,額頭上的小鼎印記也是熠熠生輝。
姜少卿一臉憤怒的看著羅剎,“畜生,沒想到你連你自己的女兒都要?dú)?,真是禽獸不如!”
“哈哈哈,既然他已經(jīng)死了,我也養(yǎng)育了他那么多年,讓她奉獻(xiàn)出自己的心臟有什么不好的?”
姜少卿當(dāng)下也不想和他多說,心念一動打神鞭出現(xiàn)在他的手上,順手上去就是一鞭,打在這羅剎的身上。
這一鞭下去,打的羅剎紛紛后退,此刻的姜少卿正處在氣頭之上,哪里管什么三七二十一,手中的打神鞭揮舞的虎虎生風(fēng),絲毫都不緩和。
這一鞭鞭打在羅剎的身上打的他皮爛血流,讓他連連后退。
羅剎見打神鞭如此的厲害,當(dāng)下也是不敢靠近,雖然羅剎一族最強(qiáng)悍的近身攻擊。但是也有他們獨(dú)特的術(shù)法。
羅剎張開自己的嘴巴,從里面突出一股紅色的氣體,這股氣體腥臭無比,而且看起來如同血霧一般無二。
“所有的人都快閃開,這是羅剎一族的血霧,別的不能干,專門腐蝕所有動物和人的魂魄,和肉身,一旦沾上一點(diǎn)就如同腐蛆之骨,一樣甩也甩不掉。”
馮道士也深知這東西的厲害,當(dāng)下帶著三寶還有地上的兩個殘魂趕快離開,這羅剎吐出來的血霧是越來越多。
姜少卿也收了打神鞭,雖然說打神鞭是至寶,但是姜少卿也害怕打神鞭被這東西沾染之上毀了靈性,這可是所擔(dān)待不起的呀!
當(dāng)下在這血霧之中,姜少卿雙手合十,口中不知道在默念什么,然后輕輕的一拍自己的額頭,眉心之上的那個小鼎從其中飛了出來,護(hù)持在姜少的周身。
這小鼎配著姜少卿身上所散發(fā)出來的金光,將姜少卿周身的血霧隔離在外。
“山河之鼎,國之重器,大雅如風(fēng),大頌如歌,一鼎鎮(zhèn)山河!”剛說完就有一個巨大的鼎從天空而降。
“九鼎決!鎮(zhèn)鎮(zhèn)鎮(zhèn)!”
這個自空中落下的巨鼎,從地面之上緩緩升起,朝著羅剎所在的地方砸了過去。
一鼎一山河,這一鼎下去就是整個山河的重量,縱然羅剎再力大無窮,哪里能夠撐得起這一鼎的重量。
一鼎下去這周圍的土地一下子被壓出一個大約有十米深的空洞,但是里面卻不見羅剎的影子。
“混賬,想借著土遁逃跑!”
“鼎化五身,威震四方!”
說完姜少卿手中的法訣快速的轉(zhuǎn)換,之前在地上的那個巨大的鼎變化成五個不同的鼎,每個鼎上面刻著仁義禮智信,這五個大字縱然是經(jīng)過了萬千年時光的磨煉,上面的痕跡也是一點(diǎn)都沒有發(fā)生變化。
其中的四個鼎紛紛飛了出去,落在院子的四周,剩下的一個鼎再次的回到姜少卿的身邊。
此刻的姜少卿雙眼緊閉,他在用自己的靈覺去感受羅剎的方向,大約五分鐘執(zhí)之后,原本閉著的雙眼一下子睜了開來,手中所剩的那一個鼎,直直的打了出去。
只聽轟的一聲,將羅剎從地下砸了出來,“跑,我讓你跑,現(xiàn)在我用四鼎封住周圍的一切我看你往哪里走!”
“你不忠不孝,無情無義!還有什么理由活下去!五鼎合一,山河永興,殺!”
說完五個鼎滴溜溜的在空中轉(zhuǎn)動,五個小鼎快速的凝聚在一起。重新變成一個鼎,這個鼎上面之有一個字,國!
大鼎迅速落下,如同一個重磅炸彈一樣,將羅剎壓的粉碎,姜少卿連看都不看一眼,用精氣神化作三昧真火,將剩余的血肉燒的一干二凈。
姜少卿這才收了神通。這巨大的小鼎再次化作印記飛入他的眉心之中。
干完了這一切,姜少卿立刻前去看馮道長和女鬼夢蘿。
馮道長只是受了重重的一擊,但是夢蘿和段晴空真的快要不行了,現(xiàn)在他們兩個的神魂極其的無損,如同風(fēng)中的殘燭,只要稍微的一口氣就可以把他們吹滅。
姜少卿立刻來到夢蘿的身邊,“姜大哥,真是麻煩你了。我看我們兩個真的是不行了。多謝你幫我們主持公道?!?br/> 姜少卿看了一眼嘆了一口氣,他在無能為力,縱然他擁有天大的神通,但是到頭來始終逃脫不了生老病死,一切到頭來都是一場空。
“時也命也,時也命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