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姜少卿無法動彈,一是被貓又的尾巴勾住了脖子,另一個是一旁的九尾狐不知道用了什么妖法,讓他不能動彈。
此刻姜少卿的身子如同被一座大山壓住了一樣,絲毫也不能動彈。
貓又得身上開始變化,此刻她的身上都是尖銳的骨刺,從脊椎開始生長,你簡直無法想象一個渾身都是骨刺的女人,不,女妖在地上看著你。
現(xiàn)在姜少卿真的感覺自己要撲街了,突然一陣狗吠的聲音傳入了姜少卿的耳朵,只見一只渾身干瘦,四肢細(xì)長,身穿金甲的獵犬出現(xiàn)在了姜少卿的面前。
“汪,汪,”兩聲狗吠,姜少卿明顯的感覺貓又的尾巴松了不少,姜少卿知道這是什么貓又受到了獵狗的威脅。
姜少卿趁機(jī)用地上的斬妖劍斬?cái)嗔素堄值奈舶?。這孽畜一陣吃痛,姜少卿趁機(jī)逃了出來。
姜少卿逃出來的時候,“咦為什么我能動了?”他感到非常的驚訝,這個時候姜少卿的身后傳來了一個聲音。
“這孽障就交給我們二人了,你去一旁收拾貓妖吧!”
姜少卿回頭一看,原來是桌子上的真君像不知道何時已經(jīng)變成了人身,好真君手持三尖兩刃刀,身后的袍子無風(fēng)自動。
真君目光炯炯的看著面前的九尾狐,“好久不見了。不知道我應(yīng)該叫你蘇妲己還是玉藻前呢?”真君輕輕的說道。
“呵呵,原來是當(dāng)年的楊戩,聽說你們不是已經(jīng)離開了這個地方了,怎么你又會出現(xiàn)在這里?這里已經(jīng)是一個被遺棄的世界了?!本盼埠p聲細(xì)語的和姜少卿說道。
“呵呵,我們縱然不在這個地方,但是我們的心還在這里。只要我們心心念念的地方一直在,縱然是沒有香火我們也能生存下去?!睏顟旌敛豢蜌獾恼f道。
“況且這方天地也發(fā)生了變化,亂世已經(jīng)開始我們也到了快要回歸的時候了,你覺得你們這些雜碎還能蹦跶多久?”
“咯咯咯,你依舊如同千年前一樣的不茍言笑,但是我多謝你把我這里放出來,小道士?!本盼埠粗谝慌缘慕偾洌槺憬o了他一個媚眼。
“楊戩縱然你實(shí)力強(qiáng)大,可是這里也不是你能放棄的地方,畢竟這里可是有那些東西的保護(hù),米也不知道在這里能堅(jiān)持幾炷香?嗯?哈哈哈?!本盼埠貌豢蜌獾男Φ健?br/> 楊戩當(dāng)下也不和他多說,手中的三尖兩刃刀直直的朝著妲己刺了過去,妲己也不慌不忙手中的匹練和楊戩的三尖兩刃刀相互碰撞。一個是柔軟無比,一個是堅(jiān)不可摧,兩者的相互碰撞也引起了不小的沖擊。
在一旁的貓又也受到了沖擊被打開在一旁,這個時候哮天犬也快速的沖了上來,張嘴就是對貓又一陣撕咬,很快貓又就在嘯天的嘴下消失的一干二凈。
而另一旁,雪女也傳來了慘烈的叫聲,火神的祝融金鞭一下子將這孽畜打的魂飛魄散,永不超生。
現(xiàn)在所有的人都來到九尾狐的年面前目光灼灼的看著她,“你伏誅吧?!睏顟鞂︽Ъ赫f道。
“咯咯咯,我好不容易從里面逃出來,為什么還要回去,不過你們暫時也對我不能怎么樣,所以我們還是再見吧!”說完不知道從哪里出來了一陣白色的霧氣,將所有人都籠罩在其中。
九尾狐來到了姜少卿的耳邊,對著他說道,“多謝你放了我,我還會回來找你的。”說完九尾狐就要消失不見。
很快所有的白霧就消失不見,所有的人站在那里看著,姜少卿面過來對著兩個人拜了又拜,“多謝二位神君鼎力相助,在下感激不盡?!?br/> “嗯,我們時間不多了,但是你要記住我們姜家的后人一定要以降妖除魔為己任,知道了沒有。”赤須火神看著姜少卿說道。
“是,弟子謹(jǐn)記使命。”姜少卿對著火神在一鞠躬。
“嗯,小友我們在這里所停留的時間不多了,但是我想告訴你的是,不論如何都要保護(hù)好我等人族,畢竟這亂世已經(jīng)開始,當(dāng)年的悲劇可能會再次出現(xiàn),所以你們一定要加以防護(hù),不斷的強(qiáng)化自己。”二郎神對著說道。
姜少卿看著真君,突然對著真君說道,“不知道我可不可以問一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