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斷電話后,杜晚晚立馬打給杜母:“喂,媽媽,我問你件事呀。梅姨對我們家的情況知道多少呢?”看梅瑄昨天的話以及長久以來的言行,應(yīng)該是不知道她和沈斯越結(jié)婚了的。
杜母還沒看到網(wǎng)上的新聞,說:“知道得不多,怎么了?”
“她知道爸爸的事情嗎?”
“嗯,這個是知道的?!?br/> “梅姨是不是不知道我已經(jīng)知道我奶奶是杜蘊,我爺爺是季正陽?”這話好繞口呀。
杜母:“對,這些我都沒有和她提過。晚晚,我們和你奶奶那邊依舊水火不容,這些事情還是先不要和外人提起,你明白嗎?”
“明白?!笔謾C振動了一下,提示有新電話點來?!皨寢專行码娫?,我先不跟你說了?!?br/>
梅瑄在電話里說,今天不約她出來見面了。
“你在家盡量別出門,知道了嗎?”
杜晚晚點頭,“好喔?!?br/> 梅瑄:“這家娛樂報刊一直在蹲杜氏集團董事長杜蘊和季正陽的離婚實錘,你被拍到也是意外,靜觀其變吧?!?br/> 杜晚晚再次點頭,盡管知道電話那頭的梅瑄看不到,“好呀?!?br/> 爺爺奶奶離婚實錘?怎么可能。
又是一家愛造謠的媒體。
梅瑄沒再過問杜晚晚與沈斯越的事情,也沒有問她為何與季正陽在一塊兒見面。
杜晚晚登上微博才看到,最開始爆料的那條微博并不是x娛樂周刊的官微。
第一張照片中,她正走進季爺爺住的酒店;第二張照片是她與季爺爺并肩走出酒店,接下來幾張是各個角度的合影,以及上車。
s市那次晚宴前,杜晚晚一結(jié)束工作就趕去季爺爺下榻的酒店,這些照片就是那時候拍的。有季爺爺為她整理被風(fēng)吹亂的頭發(fā)的照片,因拍攝角度原因而顯得舉止親昵。
可是!可是!
爺爺給孫女理一理散發(fā),不是很正常嗎??!
還有幾張就是昨天的偷拍,說什么都已經(jīng)見父母了……
網(wǎng)上一片吐槽,不少評論帶著惡意地調(diào)侃,說岳父岳母都可以做兒子女兒了……
什,什么鬼!
杜晚晚的嘴巴鼓成金魚嘴,緩緩?fù)鲁鲆豢跉狻?br/> 也對,網(wǎng)上的人又不知道她和季爺爺是爺孫呀。
杜晚晚抓了抓頭發(fā),起床洗漱。
十分鐘后,杜晚晚看到手機上有一條短信。
杜奶奶:【不承認(rèn),不否認(rèn),不回應(yīng)。】
杜晚晚默了一瞬,很想問問杜奶奶——你是不是真的要和爺爺離婚呀?
但是她不敢,她怕被對她不疼不愛的杜奶奶抽死。
點開微信,眾多消息中有沈斯越幾分鐘前發(fā)來的消息:【起床了嗎?】
杜晚晚:【起了呀。】
沈斯越:【中午我回來吃飯飯?!?br/> 杜晚晚看著他的賣萌疊字,回道:【你想吃什么菜?我和周阿姨一起做?!?br/> 沈斯越:【杜晚晚。】
杜晚晚:【怎么了?】
沈斯越:【吃晚晚?!?br/> 杜晚晚:……
梅瑄從官盛那兒得到的命令,總結(jié)起來也是這九個字——
不承認(rèn),不否認(rèn),不回應(yīng)。
梅瑄現(xiàn)在分不清楚,官盛倒底是知道杜晚晚是杜蘊的孫女還是知道杜晚晚是沈斯越的情人。她試探著問道:“官總,需不需要我把晚晚喊來公司開個會?萬一她和季正陽不清不楚的、有點什么……”
“他們能有什么?”官盛不耐地皺了皺眉,“反正都是上面的意思,他們想怎么處理就怎么處理吧?!?br/>
梅瑄走出總裁辦公室的時候努力揚起唇角,竭力壓制內(nèi)心的戚戚然。
感覺自己這么多年,就像一個笑話。
她坐電梯下至地下車庫,驅(qū)車開出cbd大樓。
“喂?!?br/> “江小姐嗎?”
“您好,我是杜晚晚的經(jīng)紀(jì)人梅瑄,我們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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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沈斯越一進門就將杜晚晚摁墻上一頓飽餐。
杜晚晚被他吻得喘不過氣來,使勁推他胸膛:“你,呼,呼,你這樣不行,呼……”
沈斯越笑意深深:“我行不行,晚晚還不知道嗎?”
餐桌上,沈斯越說:“我與奶奶通過電話了,這件事先這樣吧,給造謠者發(fā)律師函。如果后續(xù)平息不下來,我會讓寰宇的公關(guān)團隊出面處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