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亮一挑眉,詫異地看著張沖:“許墨?”
“這件事是他做的?”
張沖點頭,滿臉堆笑:“沒錯,兒子多方打探,可算是弄到了這個消息,想來是會對父親有用的?!?br/>
“胡鬧?!睆埩烈慌淖雷?,皺起眉,“小小一個縣男,哪有這個本事,說動陛下的?”
張沖一愣,伏下腦袋:“父親息怒,孩兒不敢妄言。”
張亮擺擺手,佯裝做咳嗽了兩聲:“好了,陛下既然信許縣男,那就證明許縣男是值得相信的?!?br/>
說到這,他瞥了張沖一眼:“你最近走訪,想來是認(rèn)識了不少郎中?”
張沖遲疑著搖了搖頭,恍然大悟:“孩兒倒是耳熟幾個郎中,父親是…身體有什么不適?”
張亮輕輕一點桌子:“為父近日身體不適,只覺得心中作梗,你既然有心四處打聽消息,那就給為父請一個能用的醫(yī)生來。”
“最好是如孫老神仙那一般的人物。”
張沖應(yīng)了下來。
他轉(zhuǎn)身離開。
義父的意思…那自然不是真的要他去找郎中看病,而是要他去找可靠的郎中,前來府中議事,這要議的…那自然就是這所謂“新醫(yī)術(shù)”的事。
張亮不是一個樂意和李世民作對的人。
不過…
這件事,既然是許墨提出來的,那張亮就起了這個心思。
這個曾讓自己吃過虧的人。
他是很樂意報復(fù)回去的——張亮從來都不認(rèn)為自己是個心胸寬闊的人,自己就是狹隘,就是小心眼。
張沖出了門。
沒去城中醫(yī)館,而是差人去打探孫老神仙的蹤跡。
請一位在杏林位高權(quán)重的人,那自然是那位孫老神仙最有分量。
不過…
此時,孫老神仙并未在長安城中,想要找到他,不是一件簡單的事。
不過并不難找,只是要費一番時間。
張沖忙碌下去。
長安城外,吐谷渾攻城軍隊班師回朝。
段志玄回到長安,到皇城里,授李世民的嘉獎,喝了兩天的大酒,等這些沒法拒絕的應(yīng)酬應(yīng)付過去之后。
他便帶著禮盒,來到大唐超市。
“店家?!彼贿M(jìn)門就吆喝了起來,“我回來了。”
許墨瞥了他一眼,點點頭,繼續(xù)琢磨著這一盤游戲要怎么玩。自從房玄齡、魏征、李靖他們漸漸熟悉這個游戲之后。
難度陡然增大。
這些世間最頂尖的聰明人,很快就琢磨透了所有的游戲規(guī)則,現(xiàn)在一局游戲,輪次要比一開始少很多。
大部分時間,幾個人都用來勾心斗角了。
許墨現(xiàn)在勉強還能保住第一名的優(yōu)勢,可有時候,那幾個小老頭不要臉面,聯(lián)合起來針對自己一個,那他也沒什么辦法。
“店家這是新游戲?”段志玄笑呵呵走過來,探頭看了一眼。
許墨點點頭:“對,你不在的這段時間,我弄出來的東西?!?br/>
“嗯…現(xiàn)在進(jìn)行到一半了,你不太好加入,等明天吧,你今天可以先看看怎么玩的,然后明天再一起來玩?!?br/>
段志玄點頭,朝門外一招手,一名侍衛(wèi)捧著一只錦盒就走了進(jìn)來。
“多日不見,我給店家備了一份禮物?!彼f話間,侍衛(wèi)就把錦盒放到了許墨手邊的茶幾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