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群使者們,大多數(shù)都是沒有能在這種大事上做主的資格。
他們只是先商議,看看能為自己的國家爭取過來多少利益——雖然他們據(jù)理力爭,可最終結(jié)果,和大唐想要的,幾乎沒任何差別。
哪怕他們聯(lián)合起來,在大唐面前,還是太過弱小。
他們發(fā)不出多少聲音。
議會結(jié)束。
小朝會里。
李世民擺了擺手,輕聲說道:“此次議會,我大唐掙了多少?”
房玄齡早就做好了準備,奏言回道:“共計二百三十萬貫,這且僅僅只是外臣朝貢之費用?!?br/>
“吐蕃有意爆竹,不過具體多少…還在商榷之中。”
大唐周邊,大大小小的國家,算上再遠一些的小國,共有二十三個國家愿意成為大唐的外臣。
雖然…目前正式簽署協(xié)議契約的,僅僅只有吐蕃和吐谷渾這兩個國家。
不過,剩下的那二十一個,料想他們也不敢不同意。
二百三十萬貫……
李世民吐了口氣,掌心攥出了汗?jié)n。
他從沒覺得錢能來的這么快、這么容易。
這讓他很是唏噓感慨,去年一年,大唐國庫稅收,也不過七百余萬貫,僅僅是開了三天的會議,就掙來了一小半。
“有算過,今年大唐的朝政收入能夠有多少?”李世民敲了敲桌子,輕聲發(fā)問。
房玄齡遲疑了下:“臣根據(jù)去年商稅、尤其是外邦商賈之貿(mào)易數(shù)據(jù)做了個粗淺的估算,至少應該是能比去年平增一倍?!?br/>
“這還沒算上那二百三十萬貫的收益?!?br/>
李世民眼前都有些恍惚。
去年是七百余萬,那今年就得有一千四百…哦,不,是一千六百余萬貫了?
家里有錢了!
要怎么花?
雖然這是國庫的錢,李世民陡然覺得自己都跟著變得闊氣了起來,雙手一揣,鼓鼓囊囊的:“這…攻城掠地之人常有?!?br/>
“可能治國安邦的大才不常有?!?br/>
“區(qū)區(qū)幾句話、辦幾件事,能讓國庫稅收翻倍?!?br/>
“不僅如此,亦在一言一行之間,揚威立德,一石二鳥?!?br/>
“說說吧,朝廷要怎賞賜他?”
這個他,李世民沒明說,不過…屋子里的人都明白指的是誰。
許墨。
拖了這么久,也終于是要討論這個話題的時候了。
房玄齡、魏征他們沒有開口,這東西…他們不好頭一個站出來發(fā)表什么意見,畢竟私交深厚,他們多多少少要避個嫌。
他們都在等別人開口。
溫彥博琢磨了一下,探著頭,看向李世民,開口詢問起來:“陛下,那位許縣男是真的不愿入朝為官?”
他一直都沒和許墨見過面。
不是不想,而是不能。
朝上諸多官員里,他的身體很糟糕,甚至于比秦瓊還糟糕,只不過…他位高權(quán)重,要操勞的事不少,每天的朝會不能缺席。
能撐著上朝,就已耗費他一天幾乎大半的精力。
又哪能像房玄齡、魏征他們那樣,去大唐超市里活蹦亂跳的胡鬧。
不過雖然沒見過面,可他對許墨的感官很好。
誰也不會對一個,能給朝廷帶來一倍多收入的人有什么差的感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