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亮和李氏是抱著不同的心思。
但他們目的都是一樣的。
等過了一個時辰。
甄權(quán)被張亮接了過來。
和他弟弟不同,甄權(quán)是個無心仕途的人,早在前隋的時候,就已經(jīng)辭官,只是弟弟還在皇城內(nèi)任太醫(yī)丞,所以他才一直留在長安城里。
“鄖國公請老夫來,所為何事?”甄權(quán)有些匆忙地進屋,可抬眼看到張亮的第一眼,眉頭微微皺起,有些不解。
望聞問切,是郎中必會的手段。
一名經(jīng)驗老道的大夫,足以看一眼,就知道面前這人有沒有病,大體是什么樣的病癥。
甄權(quán)就是這樣一位經(jīng)驗老道的醫(yī)生,他一眼就看出了,張亮雖動了肝火,但這人沒病,健康的很。
這樣一個沒病的人急匆匆把自己叫來……
是許久沒得病,所以有些懷念生病的感覺了?
張亮站起身,恭迎著甄權(quán)坐下,輕聲道:“甄老先生,晚輩是有一件事想要同老先生請教一二?!?br/>
“小老兒這輩子只懂醫(yī)術(shù)?!闭鐧?quán)面無表情,看了眼放在手旁的茶碗,在聞到茶葉清香后,鼻子不由動了動,但沒去端起那碗茶,“怕是幫不上什么忙了?!?br/>
張亮笑著:“晚輩要請教的正是醫(yī)術(shù)上的問題?!?br/>
甄權(quán)一愣,詫異地看著張亮。
這…
他年輕時候也曾在朝堂上廝混過,知道朝堂是個什么地方,要用上哪些本事,用不上哪些本事。
醫(yī)術(shù)這東西雖好,但在朝堂上可用不著這東西。
“不知老先生可否知道許萬年?”張亮沒急著解釋,而是拋出了一個問題。
甄權(quán)點點頭,他雖講究清靜無為,但也不是兩耳不聞窗外事,許墨這人他當然是知道的,超市他也常去。
不過和一般人不同。
一般人去超市多是為了吃喝,購買些像是辣條、火鍋底料、孜然、茶葉之類的東西。
但甄權(quán)不是。
他主張飲食不必太過甘美,這是他所信奉的長壽之法,他也的確因此得到了長壽,說點像是辣條、火鍋底料這些東西他碰都不碰,茶葉也只是蹭過一次,覺得太過于甘美,就棄之不顧了。
他去超市,常購買的是牙刷、牙膏、沐浴球,以及最近新出的肥皂。
這些能夠保持身體干凈整潔的東西,最得他的心思。
“晚輩近日聽到了一些傳聞,說是這許萬年提出了一種所謂的新醫(yī)術(shù)?!睆埩两又f了下去,語氣十分慎重,“說是取人血輸于人體,可治療病癥,不知老先生是怎么看的?!?br/>
甄權(quán)一挑眉毛。
他不太清楚,為什么張亮會突然對這種東西感興趣。
但這個傳聞,他也是聽說過的,不管怎么說,他弟弟是太醫(yī)丞,常在皇城里,這種消息傳到弟弟耳里,自然也就會傳入他耳里。
不過…
出于一名醫(yī)生的職業(yè)道德,他還是老老實實的回復起來:“此法倒也不是無的放矢,軍伍里也有類似的偏方?!?br/>
“多受刀劍外傷者,剖馬腹、塞于其中,或許就能保住性命?!?br/>
“說不定,對受重傷者而言,輸人血也能起到差不多的效果?!?br/>
這個回答不是讓張亮很滿意。